裴寧以最快的速度組織好語言：“關于歸零，這是最壞的一種結果，因為目前，消費者對純電汽車持觀的態度，大街上本沒多輛，市場化前景堪憂。打個比方，如果年產1000萬輛，而庫存卻達到999.999萬輛，那麼市場占有率基本歸零，就是這個意思。”
所有人：“......”貌似沒病。
裴寧接著道：“一件商品如果得不到市場的認可，這個行業的繁榮期和衰敗期基本是同步的。我們華寧現在急需做的是把費用投到研發里，突破技瓶頸，短電池的充電時間，提高續航里程，跟優質的電汽車制造商建立長久穩定的合作關系，保證我們原本的優質市場占有率，這樣就算哪天政府補退出，一些新興的電汽車制造商被淘汰，也影響不到我們華寧，這是其一。”
所有人都等著說其二。
裴寧特意停頓了下才說，“其二，以后新能源補政策退出，電汽車市場萎，我們是不是要研發更高能效的電池？”
自問自答：“答案肯定是，因為讓市場跟著你走，你才不會被瞬息萬變的商場淘汰。”
萬特助不由余看向裴寧，他好像猜到接下來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裴寧說道：“關于更高效的電池，比如質子換燃料電池，這種燃料電池才是新能源汽車的發展方向。”
說著，話鋒一轉：“華寧集團之所以有今天的績，我想跟我們葉董還有各位董事這些年的高瞻遠矚分不開。”
然后誰都不吱聲了，贊的話從來都不嫌多。
裴寧的發言還在繼續：“我這幾天在悉我們華寧的一些業務，萬總跟我提起，說我們華寧的高層向來深謀遠慮，居安思危，在各大電池生產商還在競爭鋰電池市場時，我們董事就提出，要關注質子換燃料電池。”
萬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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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葉西城，大概就沒別人提了。
裴寧最后的結束語：“我特別喜歡我們一位董事前輩的座右銘：‘人無我有，人有我優，人優我轉’。現在各家的鋰電池技基本都了，我們的核心競爭力已經沒多優勢，那麼該到我們轉的時候了。以上是我不太的想法，還請各位前輩指正。我說完了，謝謝。”
掌聲響起。
特別是剛才提到拋線那位董事，他之前對現在就投資燃料電池是持反對意見的，可剛才那句‘人無我有，人有我優，人優我轉’卻又是他最喜歡，又常掛在邊的一句話。
沒想到有天自己會被自己打臉。
葉西城示意萬特助匯報他負責的項目進展況，就是EFG那個并購項目，之前董事并不贊，理由就是：電汽車的市場都不，至于燃料電池，還不知道哪年能市場化，現在投資風險太大，回報遙遙無期。
剛被裴寧那麼一說，現在反對的聲音沒那麼大了。
萬特助突然覺得，葉西城跟裴寧是最有默契的搭檔，葉西城給裴寧表現的機會，裴寧知道葉西城在會上想要什麼，就給他爭取什麼。
上午的會議持續到十二點才結束，下午一點半繼續。
吃過飯離會議時間還有四五十分鐘，裴寧準備打個盹。
定了時，靠在椅子里午休。
直到敲門聲響了幾下，睡眠一向很淺，立馬睜眼。
敲門的是葉西城，提醒：“還有十五分鐘。”
裴寧立即坐正，“馬上過去。”
應該是提醒他開會時間，現在反過來了。
拿上化妝包去了洗手間，整理好頭發，簡單補了補妝，等出來時葉西城沒走，正靠在桌邊看手機。
葉西城看匆匆忙忙，“不著急。”
裴寧的手機響了，是睡覺前定的鬧鈴，剛要手拿手機，葉西城已經替關掉。
時間還來得及，裴寧擰開水杯倒水，其實會議室有飲水機，不過在葉董那邊，不想來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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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心理，這次全倒了熱水...
裴寧倒好水，葉西城還在看手機，以為他會自己拿著，哪知道他繼續‘上’。
電梯里，葉西城把袖扣整理了下，看似漫不經心的跟說：“給我買幾副袖扣。”
裴寧：“...”疑地看向他。
葉西城也不解釋，只說：“你問萬特助平時都在哪買。”
裴寧應著：“好。”
萬特助還要負責給他買袖扣？
到了會議室，人基本都到齊，只差葉董。
裴寧小聲問邊的萬特助，“萬總，你平常都在哪給葉總買袖扣？”
萬特助早有準備，“稍等。”他從記事本里撕了張紙下來，把幾個袖扣的品牌寫給，包括離這邊最近的旗艦店地址。
裴寧把紙條收好，“謝謝。”原來還真是助理給他買袖扣。
萬特助在十分鐘前收到葉西城發來的信息，是幾家旗艦店的名稱和地址，他開始不懂葉西城要干嘛，葉西城說裴寧問的時候就告訴。
裴寧轉臉時，葉西城拿了的水杯，趕小聲告知：“葉總，我剛才倒的是熱水。”
葉西城盯著看了兩秒：“正好，我水杯里都是冷的。”
裴寧：“...”無語的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