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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朗補充道:“你帶的組,全扣!”

周總接完電話回來,手機還握在掌心,“不要罰了。”

這句話無疑刀下留人,所有人看向他。

周總難掩興,揚著手機說:“瀚海有意向跟我們談合作,剛中標的高鐵項目都知道吧,那可是鐵路局的重點工程。”周總笑著對溫以寧說:“晚上你跟我去一趟,胡總欽點的你。”

罪臣變功臣,罰自然作廢。當天晚上,溫以寧就見到了這位胡總。五十多歲,儒雅健談。雖說合作的事兒八字沒一撇,但對方主拋出橄欖枝,無疑是想結個善緣。

走前,胡總特意跟溫以寧聊了幾句。

“溫小姐是哪兒人?”

“H市,南方一個小城市。”

“我聽過,有機會要去看一看的。你在上海待了很久嗎?”

“大學四年,去外面工作了一段時間后又回來了。”

“年輕有為。”胡總的語氣很好,了中年企業家的浮夸油膩,溫以寧倒覺得寵若驚了。走到門口時,胡總說:“其琛推薦的人,一直很優秀,認識你們很高興。”

出手,周總雙掌握直點頭:“希以后能有合作的機會。”

胡總看了眼溫以寧,笑了下:“會的。”

里的環高架車流不息,是上海城繁華與喧囂的流晚宴。回去時,周總高興極了:“你還藏著這層關系,以寧,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啊。”

旁敲側擊了好幾遍,溫以寧始終沉默以對,周總有些掛不住,后半程總算安靜下來。溫以寧一直盯著窗外,被霓虹影晃酸了眼睛才轉了目,一低頭,心里靜得離奇。

那是好多年前的回憶,二十一歲,生最為氣勢如虹的好年齡。

不,嚴格來說,那甚至算不上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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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這個詞,本就帶了點懷念的好。但對而言,唐其琛三個字,實在和好無緣。

溫以寧閉眼假寐,緒如云煙,下了高架橋便已如止水。

 

第4章 花有重開日(4)

花有重開日(4)

這次牽線搭橋替解決了眼前的困局。高明朗就當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對笑臉相迎噓寒問暖。溫以寧暗自佩服,明面上也是拾階而下,全了這一團和氣。

胡總那邊更是說一不二,高鐵項目沒那麼快開展運營,但一些小項目的推廣還真了過來。半個月過去,月底業績考核,這組的績效獎金反而是公司最高的。發工資這天,符卿卿非得請吃飯,麻辣小龍蝦點了兩大盆,倆姑娘吃得紅如嚨冒煙。

“我扛不住了,剩下的歸你。”溫以寧眼淚都辣出來了,滿地兒找水喝。

“寧姐你不是合格的H人啊,H省能吃辣的呀。”

“從大學算,我在上海待了快八年,口味早被改造了。”溫以寧灌了一大口水,又給符卿卿遞去一杯。

“溫姐,你老家漂亮嗎?”

“漂亮。”辣勁已經緩了過去,溫以寧說:“我們家門口有一條江,夏天很涼快,晚上不用開空調。”

“哇!那你以后還會回去嗎?”

溫以寧笑了笑,“不知道。”

符卿卿嘆:“上海的生存本太高啦,我一個月房租兩千,水電費兩百,上班還得轉兩趟地鐵,累死啦!”

最后一只小龍蝦解決,沒摘一次手套,捻著桌上的龍蝦殼玩兒。

“而且我們家小汪汪在武漢,好遠哦,他來看我一次來回機票都得一千八,我舍不得他辛苦,可是我真的很想他,來大姨媽的時候想他,出租房里的水龍頭壞了想他,停電了想他——唔,異地好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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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聽碎碎念,訴說著生活的不易,的艱辛,理想與現實的落差,以及眼睛里仍然不滅的希冀。

符卿卿的話題延很無邊,忽問:“溫姐,你為什麼會轉行?”

無意間看過溫以寧的簡歷,復旦大學英語系,專業八級,畢業后在一家很有名的外譯院工作過兩年,深得領導看重,原是有機會推薦去北京外翻院進修。但這份工作履歷截止于前途坦坦的正明時,離職,重返上海,行換業,一切從零開始。

符卿卿邊說邊玩那些龍蝦殼,一只只地擺,占滿了空余的桌面。那是一個“汪”字。符卿卿摘了手套,雙手合十對著龍蝦殼許愿:“保佑我們家汪汪漲工資!”

溫以寧笑了起來,沒回答的問題,而是起說:“我去趟洗手間。”

然后主買了單。

月初相對清閑,第二天又是周五,同事們早早討論周末要去哪兒玩。溫以寧也準備下午早點走,結果接到胡總的電話,客客氣氣地邀請晚上赴個局。一個小型的宴請,胡總人好,真心實意地舉薦溫以寧,廣告行業興的是廣結人脈,一圈下來,溫以寧收了不名片。

“老胡對人兒總是格外關照,多久不見你帶人出來了。”說話的姓曾,做貿易的,滿場都是笑臉示人。

胡總說:“哪兒話,帶年輕人出來見見世面。”

“胡總惜才,理解,理解。”曾總語氣敞亮,但眼里深意猶存。

溫以寧手:“曾總您好。”

“好,好。溫小姐很年輕啊,誒,跟老李他兒子差不多大?”

“那應該同齡。”胡總說。

“說我什麼呢?老遠兒就聽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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