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神,這麼些年,再沒有見過第二個。
手機提示音響,磕醒了最后那點睡意,溫以寧干脆起床,拉開窗簾,拿起手機,微信消息是之前亞匯集團那位人事小專員發的:“溫小姐,星期一上午十點,這是公司的地址,還是希與您會面。”
消息后面是一個定位。
上海.浦東.陸家.國際金融中心。
溫以寧想了想,回了句話:“謝謝,我會準時。”
第9章 人無再年(2)
人無再年(2)
亞匯集團不比義千傳,后者畢竟只是專業領域的翹楚。但亞匯下到地方,上到國外,殊榮沒拿。政府財稅收表里,也是能往前排名次的標桿。浮夸點說,在商海里淬煉過無數次,這份背景和統是龐大且正統的。
柯禮拿當朋友,但人世事這東西,人家做足了是修養,是客氣。自己找準位置,是眼力,是道義。
答應去,是給柯禮一份面的回應,但能不能留下,還真是要點本事的。
面試的時候,溫以寧沒想那麼多,怎麼問就怎麼答,盡力了,也沒什麼好張的。等待的間隙,留意了一番這個地方,這是亞匯集團在金融中心三層總部的第二層。數百平,英腔調十足,每個人各司其職,規整有序地運作,東面的落地窗是一整片,日出東方,只爭朝夕。
溫以寧想到一個詞,浩瀚人間。
結果出來得快,是之前一直和保持聯系的人事專員,一年輕姑娘,一雙笑眼通知:“溫小姐,恭喜。”
后來,也是過了一段時間溫以寧才知道,其實考核組的意見是不統一的。但最后拍板的人夏天,正是那位準備休產假的助理。溫以寧夏姐,夏姐看中的,是溫以寧做過幾件漂亮的推廣案,在業極口碑。這是的本行,再了解不過。
“基本工作況就是這樣,還有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問我。”夏姐的預產期就是下周,但說事的時候干練依舊,圓滾的肚皮掩在大里,讓氣質和不。說:“公司下半年的項目多,放松不得,時間這麼迫,也是為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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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拿著本子記要點,闔上筆帽,“沒事兒,師傅,我能理清。”
一聲師傅喊得大大方方,承諾也做得坦坦。夏姐就明白,是個伶俐的。
笑了笑,“當你師傅,不合格。我這是甩手掌柜,以后很多事,你得學,得悟。”
溫以寧點頭,“您放心。”
夏姐下沖右后方抬了抬。小半月沒開過門的辦公室,說:“陳總能當好你師傅,以后跟好好學啊。”
連著一周,夏姐親自帶溫以寧,基本就是一邊接工作,一邊來個風暴培訓,夏姐說:“陳經理明天從澳洲回來,我帶你跟個頭。”
溫以寧應著,“行。”
可第二天卻被通知,夏姐休假了。
夏天也能剛的,凌晨見了紅,特淡定地自己開車去醫院生孩子,順產不順臨時改了剖腹,早八點的手。溫以寧還沒來得及去個電話,就被去開會。
部門二十幾號人,主管級別往上,溫以寧的座位是最邊上的,也謙虛,存在降到最低,人齊了,陳颯進來,一淺灰職業裝穿出了氣場,往那兒一坐,眼皮也不抬,說:“開會。”
都是老規矩了,著匯報,第一個剛要發言,陳颯的聲音,“你去倒水。”
目都落到一個方向,溫以寧表現還是自然的。站起來,用行做了回應。
會議小時有余,溫以寧添了幾次水。以前夏姐的地位高,溫以寧接的是的班,但大家看出來了,陳颯對新助理的態度,漠然且微妙。
連著一周都是這狀態,一直都是些打雜的活兒。跟在義千傳被高明朗公報私仇時的狀態有點像。怎麼說呢,名不正,言不順,在其位,不讓謀其職。有點難堪,也容易讓人非議。
好在溫以寧和新同事的關系得都不錯。基本就是個失寵的人設,收著鋒芒,放下段,大家喜聞樂見。后來有一同事問:“以寧,你是哪路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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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同事笑得無奈:“咱們陳經理,最不喜歡的就是走后門的關系戶。”
一句話,溫以寧就明白了。
——
距上次那一雨降溫的天氣后,上海城這十來天的天氣好得不像話。白日天藍云潔,晚上也是天清氣爽,月亮擱天上都比平日亮堂。
往新天地去的路上,柯禮還笑著說:“今兒穿多了。”
下車的時候,唐其琛外套放車上,說:“是熱的。”
傅西平早早支好了牌局,幾個鬧一點的就在一旁唱歌。見人進來紛紛打招呼,唐其琛心是不錯的,手指輕,指了下屏幕又指了指拿麥克風的人,對后的柯禮說:“比你唱得還難聽。”
柯禮誒了一聲,“唐總,我還沒朋友,別揭短。”
唐其琛走去牌桌,問傅西平:“今兒玩什麼?”
傅西平說:“玩什麼都是被你玩。這回去北京待了多久?”
唐其琛落座,“三天。”
人齊了,洗牌切牌,煙霧繚繞。傅西平叼著煙閑聊:“該忙完了吧,這都年底了。”
柯禮坐在邊上,接話,“嗯,行程走完了,年前沒有公差,不過年終各項會議也不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