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松開時，兩人氣息都不穩。
誰也沒說話。
顧琰牽著的手，走向公寓樓。
邱黎看看手里的老冰棒，化了一小半。
放里咬了一口。
舌頭又麻又木，毫無知覺。
到了樓上。
顧琰問：“還要吃荔枝嗎？”
邱黎想了半秒，“不吃了，給我留著，我明晚吃。”
顧琰點點頭。
道了晚安，兩人各自回家。
邱黎甩掉高跟前，來不及換拖鞋，就跑去了洗手間。
看著鏡中的自己。
到現在兩頰都微紅。
像小時候六一演節目，每次上臺前老師都會給化妝。
兩頰的腮紅是標志的妝容。
邱黎著鏡子發呆，僅僅是接吻，就淪陷了。
要是哪天兩人睡在一起，不得激的徹夜失眠？
拍拍臉頰，邱黎清醒不。
拉下長的拉鏈，去洗澡。
躺到床上時快一點鐘，邱黎習慣拿出手機。
有未讀信息。
容深發來的，半個小時前。
【我明天出差，周三回來，你要去看邱叔叔，周四去公司找我。】
邱黎回：【好，謝謝。】
容深很快回：【早點睡。】
邱黎：【嗯，晚安。】
周一。
邱黎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陳立冬通知運營部，把各分站的平臺信息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出來。
陳立冬問：“邱總，融資的事有眉目了？”
邱黎點頭：“基本確定。”
陳立冬在心里松了口氣，沒再多問融資的事，而是關心：“那八月中旬走訪各地分站的行程要取消嗎？”
邱黎：“按原計劃進行。”
自建倉儲，必須要實地考察。
可又忽然意識到，去走訪分站，就要跟顧琰分開很久見不到面...
開過例會，邱黎收到了沈硯的信息：【晚上出來聚聚吧，趙方洲做東，今天顧琰跟趙方洲的公司方宣布合作，我們小范圍慶祝一下。】
邱黎問：【都有哪些人？】
沈硯：【還是我們這撥人。】
跟著又發來一條：【就比以前多了個趙筱君，反正你也跟趙筱君悉，過來吧，我們都好幾年沒聚了。】
邱黎又問了句：【所有人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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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嗯，你哥和顧琰也去。】
想到顧琰也去，邱黎就答應了，【你把聚餐的地址發我。】
第十二章
邱黎著手機上沈硯發來的餐廳名字和地址，又是沒去過的一家。
沒在北京逛吃的這三年，覺好像什麼都變了。
手機有推送新聞進來，好幾條。
都是中尹跟方君公司合作的消息，新聞里有配圖。
顧琰也在上面。
邱黎點開圖集。
所有照片都來自于合作發布會現場，大多是兩家集團高層的合照。
每一張里都有顧琰。
一張張保存下來。
這幾年習慣了，只要跟他有關的新聞配圖，都會存下來。
保存的意義是什麼，也沒多想。
那幾年閑來無事時，就會翻看。
邱黎繼續看新聞圖集，點開后面幾張，是放大的鏡頭，照片里只有兩個人。
顧琰和趙筱君。
兩人站的很近。
看樣子是特意要求的合影。
顧琰還是一貫的表，淡淡的。
趙筱君角上翹，笑的恰到好，沒有一小鳥依人的。
落落大方。
顧琰穿著西裝襯衫，趙筱君穿著商務套。
相似的氣場。
怎麼看怎麼搭。
最后一張是臺下的，他們兩個人也是挨著坐。
這幾張有趙筱君的照片，邱黎沒再存下來。
隨手點開評論。
翻看了一些，網友對新聞本的關注度沒那麼高，倒是都對后面幾張照片興趣，紛紛猜測是不是兩個人在一起了。
有人猜測是商業聯姻。
有人覺得郎才貌，又門當戶對，說不定就是真。
邱黎也沒了看評論的興致，退出新聞網頁。
又收到沈硯的信息，【看新聞了沒？中尹跟方君合作的新聞。】
邱黎若有所思，【看了，怎麼了？】
沈硯：【西文的律所擔任中尹集團的海外法律顧問。】
邱黎一怔。
怎麼可能？
剛才只顧著看照片，也沒怎麼認真看新聞容。
邱黎再次點開新聞網頁，一直翻看到最后。
新聞里清楚寫著：此次中尹和方君的合作易中，海納投行擔任中尹的財務顧問，莫非律所擔任中尹的境外法律顧問。
邱黎愣怔片刻。
海納投行擔任中尹的財務顧問是意料之中，因為海納投行的老板蔣百川和顧琰是發小。
可姐姐邱西文的莫非律所，怎麼會跟顧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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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因為跟沈硯之間的恩怨糾葛，已經多年不跟這個圈子里的人有任何牽扯。
況且沈硯跟顧琰關系還不是一般的好。
邱黎問沈硯：【顧琰知道莫非律所是我姐和朋友合伙開的嗎？】
幾分鐘過去，沈硯也沒回過來。
邱黎直接撥了他的電話。
沈硯正在對著電腦屏幕發怔，大腦一片空白。
他以為他忘了。
花了很久的時間去忘掉。
現在再想起來時，所有的過往比以前更清晰。
電話鈴聲響了，他回神。
拿起手機接聽。
邱黎問：“顧琰知道莫非律所是我姐和朋友合伙開的嗎？”
沈硯太，“應該不知道。”
西文開律所時，他們已經分手。
后來他通過朋友知道西文開了律所，但沒跟任何人提起。
邱黎也納悶：“不管顧琰知不知道律所是我姐開的，但我姐知道中尹是顧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