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賀松柏這有本事還原地踏步,糟蹋自己的人,特別看不過去。
賀松柏沒有搭理他,繼續敷臭草,最后剪了條破爛的布把包了起來。
臭草是樣治百病的好東西,發熱發燒可以敷它,跌傷摔傷可以敷它,流鼻、便可以敷它,肚子里長蛔蟲還是敷它,春風一吹它就在野草堆肆意地泛濫,又賤又好養活,它就是賀松柏最忠厚的“醫生”。
賀松柏掀了掀眼皮,目落在鐵柱捧著的飯。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家里那個人讓鐵柱拿過來的,賀松柏不喜歡老是吃人的飯,但今天他為流了那麼多,吃幾口飯也不算占便宜。
賀松柏拿著筷子,把支到一邊,安靜地吃起了飯。
飯很香,他知道那個人手藝向來很不錯的,舍得放油鹽的東西總是好吃的!
鐵柱吧嗒吧嗒地吃著,吃得滿口的香,他羨慕地看著賀松柏那碗飯臥著的鹵片,直覺地他那碗飯里的明顯比他的多。
鐵柱挑著吃了個,滿足又暢快地。
他沖賀松柏了眉,“真好吃,柏哥,你說……那的是不是對你點有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小狗~~
第17章
賀松柏這回連眼皮都懶得掀了,他垂著頭吃飯,大口大口的吃,嚼著油的,一咬滿的香味。
還是好吃,瘦那有這麼香。
梁鐵柱看著他柏哥淡定的表里,有連不屑的緒都懶得上臉的徹底漠視,口塞得不行。
梁鐵柱分析道:“你看,對你多好啊,舍得給你吃這麼好吃的飯。”
梁鐵柱雖然富裕了,但家里也不是想吃就吃的,一個月能沾次油花就不錯了。鐵柱哪里得吃過鋪滿米粒的片?哪里嘗過這麼好吃的鹵飯?要是有個婆娘對他這麼好,他恨不得把心窩子都挖出來給,死也甘心了。
賀松柏把飯碗刨凈了,淡淡地說:“以前我阿婆有錢的時候也經常施粥舍飯,幾頓飯而已,看人可憐給了也就給了,能有什麼意思?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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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鐵柱捂著小心肝炒飯覺神上遭了來自賀松柏的鄙夷,他惱怒埋頭搶了賀松柏碗里鋪著的,夾到自己的碗里吧嗒吧嗒吃了起來。
“我眼皮子淺,又窮又貪吃,看得到的就是這些咋地啦。”
他也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碗飯,吃完了還意猶未盡地了碗里香咸的油,惹來賀松柏一頓暴揍。
……
梁鐵柱吃完午飯后拍了拍肚子跟賀松柏告別了。趙蘭香給他裝的飯雖然不,但他仍覺意猶未盡,還沒過夠癮。
他砸吧砸吧,心知肚明再厚著臉皮討一碗飯吃是不行了,他并沒有馬上騎單車回家,而是去找了趙蘭香。
他熱心腸地問趙蘭香:“下次你要做啥來賣呢?”
趙蘭香說:“要等下周才知道呢,現在家里的在啊面啊都快用了,過幾天到門市看看,買得到啥我就做啥。”
趙蘭香已經深深到七十年代的資到底有多匱乏了,有錢有票,也不是想吃啥就能吃到的。排隊排得多恐怖,只有經歷過這個時代的人才知道。
常常是去到供銷社、副食品店看到有啥剩的就買啥,每次去縣里,沒有空手而歸就已經算很不錯了。
趙蘭香的回答,這正中梁鐵柱的下懷。
他嘿嘿的笑,出一口潔白的牙。他雖然沒有弄到的途徑,但他的老本行可是賣糧食的!
“這樣啊……你想買啥糧食,我這邊要是有都可以給你搬一些過來。”
趙蘭香聽完,眼睛里已經完全是驚喜了。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我當然是看你方便了,面大米黍米豆子,山珍木耳菌子竹筍什麼的,你有我就要……”
趙蘭香可不是隨便說大話,經過了多年的研究和五花八門的食的淬煉,雖然還稱不上“食譜大全”,但隨便給點啥食材也能做出個一二三四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以前能買到啥就做啥,現在梁鐵柱要給供應糧食,趙蘭香還有啥可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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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讓趙蘭香高興極了。
梁鐵柱就是做黑市易的,從他那里買糧食當然是比在副食品商店買來得安全,以后也不必那麼辛苦地每周騎車去添購糧食了。
梁鐵柱聽完,吊兒郎當地說:“,等我收到了就給你送過來。”
趙蘭香接著問起了梁鐵柱糧食的價格,梁鐵柱大氣地擺手:“算啦,看在你這麼照顧我柏哥、又是自己人的份上,統統按收購價給你。可能比不上糧油店的便宜,但也用不著糧票。”
趙蘭香激極了,這已經無疑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條件了。
黑市的糧價略高,這點是知道的。農民有富余的口糧,會以略高的價錢賣給黑市,換取生活費。他們用不著糧票,這也正方便了趙蘭香他們這些每個月領固定份額糧食的城鎮人。
梁鐵柱說,“我走啦,柏哥今天騎單車摔了一跤,現在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