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高三兩個班級外,高二一班的一些同學也都跟著過來了,有擔心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上輩子的顧清溪是一個謹慎向的人,臉皮也薄,不會輕易去和人吵架,更不要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吵架。
但是現在的顧清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穿了:“姐,你確定你沒去過我教室?”
顧秀云一聽就慌了:“沒有吧,我今天去過嗎,沒去過?”
顧清溪:“是嗎?你沒去過?你確定,那我的筆記怎麼不見了?”
這一說,顧秀云惱了:“我說了,我沒去過,沒拿過你的筆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是賊嗎?”
顧秀云這麼一說,邊幾個同學都看不下去了:“今天我們一直都和秀云在一起,去沒去過你們班,我們都清楚,怎麼可能去過呢?你們是姐妹,怎麼能這麼胡誣賴好人?”
其它幾個同學紛紛附和:“就是啊!這還是親姐妹呢,至于嗎?再說你那什麼筆記,當什麼寶貝啊,我們高三的,會稀罕你高二的筆記?自己把自己東西當寶貝,以為別人眼稀罕你東西啊?”
被這幾個同學這麼一說,周圍的人自然有些贊同,看顧清溪的目,多有些鄙夷了,也有人低聲議論起來,顯然都覺得顧清溪沒事找事,甚至有的說讓老師來理。
“別鬧了,快把高二的老師來,讓他們管管他們的學生!”
包括彭春燕等幾個舍友,還有班里其它往日關系好的,見了這個也都過來了:“說啥呢?你們怎麼知道顧秀云沒人家清溪的筆記?”
上這麼說,們其實也都心虛,畢竟誰也沒看到,沒憑沒據的,所以說這話的還是,們都無奈地看向顧清溪,那意思是,見好就收,趕走得了,別落個難看。
顧清溪卻是心有竹,向顧秀云:“姐,我只問你一件事。”
顧秀云看出這形勢來,周圍人都信自己不信顧清溪,一時得意起來,仰起臉道:“你要問就問,反正你那筆記,我可是沒見!”
Advertisement
顧清溪看著那囂張的樣子,突然就笑了。
想起來顧秀云寒假放學回家,多麼驕傲地仰著下說起首都的大學生涯,說起自己的男朋友,最后還要慨一句清溪啊你真是可惜了,你怎麼就沒考上。
想起來后來首都工作幾年的顧秀云打扮得洋氣時髦回去縣城,憐憫地看著說你怎麼當小學老師了,應該復讀啊,考試啊,憑你本事一定能上好大學吧。
不明白都是一家子姐妹,為什麼顧秀云總是能恰好地到人心口,得人無地自容。
現在看著顧秀云抬起的下,才知道,素來如此,只是往日的自己過于單純罷了。
于是笑了,笑著,輕聲問道:“姐?你既然沒去過,那我座位上的孔雀懷表,又是誰的?”
孔雀懷表?
這話一出,周圍所有的人都疑了,孔雀懷表,那是什麼?
然而顧秀云聽到這話,卻是心里咯噔一聲,手腳冰涼。
的孔雀懷表竟然落在顧清溪那里了?
看著顧秀云那瞬間失了的臉,顧清溪卻是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那個孔雀懷表,是顧秀云首都的大姨送給的,據說還是從什麼外國人才能去買東西的商店里買的,說是送給顧秀云,讓能珍惜時間好好學習努力考上大學去首都。
而自己猛地說出孔雀懷表,對這懷表頗為真的顧秀云只會被自己唬住,應該來不及多想,必會信以為真。
果然,愣住了,傻眼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心虛了。
顧清溪笑著說:“姐,我座位上的那孔雀懷表,不是你的啊?我看那懷表上面還系了一個紅的線編繩。”
這一句話,又是一句重錘,狠狠地鑿在顧秀云上。
那紅的線編繩是前幾天才編好了系上去的,顧清溪沒見過,本不知道,現在能準確地說出來,看來自己的懷表真落在座位上了。
而顧秀云這麼一愣,周圍看熱鬧的所有人都竊竊私語。
本來大家覺得,顧清溪莫名其妙跑過來找茬,沒證據地說人家顧秀云拿了的筆記,真是誣賴好人,哪能這麼隨便給人潑臟水?
但是現在看顧秀云這表?
Advertisement
顧秀云幾個同學也都疑了,大家面面相覷,看著顧秀云不吭聲了,該不會真拿了人家筆記吧?
彭春燕幾個顧清溪黨卻是興了:“清溪,原來你早有證據啊!那就太好了,這麼大的事,咱得告訴老師,得找學校來評理!”
顧清溪聽這話,點頭:“既然姐說你沒去過我座位,那孔雀懷表一定不是你的,我直接給學校老師了,讓他們看看理,沒人來認領,我就直接充公了,至于我筆記的事——”
這里話還沒說完,顧秀云徹底慌了,連忙說:“別——”
第12章 丟失的筆記2
這麼一句“別”,就已經徹底落了下風。
幾乎等于承認了。
周圍所有的同學都明白過來了,高三一班那幾個幫顧秀云說話的生都得不行,不敢置信地著顧秀云,竟然真得干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