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羨魚目視房間一圈,進門右手是浴室,裝潢調偏暖,家擺放與自家臥室別無區別,可見布置之人十分用心。
陸羨魚笑著搖頭:“不用了,這樣好的。”
冬常頌讓陸羨魚休息一會,晚上一家人去外面吃飯,順便給接風洗塵。
陸羨魚應下,在冬稚幫忙下收拾好行李,進了浴室洗澡。
水流簌簌而下,溫度適宜,驅走不疲憊。
墻上瓷磚沾上水珠,模糊映出姣好材。
從浴室出來,陸羨魚換了套休閑風睡,濡的茶長發天鵝頸,水珠順著鎖骨蜿蜒而下。
被熱氣蒸后的臉蛋兒,白里紅。
坐在床邊開始吹頭發,充電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陸羨魚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母后大人”。
關掉吹風,扔到一邊兒,接通電話:“媽媽。”
“羨羨,到舅舅家了嗎?”冬雪在電話那邊問。
陸羨魚:“到了。”
冬雪念叨:“醫生說你的病還不穩定,在舅舅家也要記得吃藥,知道嗎?”
陸羨魚抿了,半晌才出一個嗯字。
被父母送來南城舅舅家,不是沒有原因的。
半年前,出道在即,卻被好友蘇煙下藥失聲,錯過聲樂考核。
事后對方還得意洋洋來和炫耀:“對啊,就是我給你下藥,很生氣嗎,要不要打我出氣?”
陸羨魚是陸家唯一的兒,無論是長輩,還是平輩的兩個哥哥,都是把捧在手心里寵,養了個囂張跋扈的公主脾氣。
面對蘇煙無恥要求,陸羨魚反手一掌:“蘇煙,我從沒遇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被打了的蘇煙不怒反笑:“只要能讓你不好過,要不要臉無所謂。”
陸羨魚被的笑刺得太突突跳,抄起平日桌上的玻璃杯朝蘇煙砸過去:“蘇煙,我.你媽!”
蘇煙迅速躲開,捂著臉裝可憐:“羨羨…羨羨,你別打我……你錯過出道考核,我知道你生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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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羨魚被蘇煙突如其來的飆演技給嚇住,一轉頭看見墻上不知何時安上的攝像頭,瞬間明白自己被算計了。
“羨羨,對不起。”蘇煙的白蓮表演還在繼續,不停給陸羨魚鞠躬:“我不是故意搶你名額的,是你自己不去,我考核過了,老師才讓我頂替你…對不起…對不起……”
后面這段視頻被蘇煙放上網,陸羨魚被全網黑。
網友跟風罵婊.子、給P黑白照、給寄尸💀,詛咒出門被車撞死……各種不堪耳的辱罵,僅有十七歲的整整經歷了半年。
從害怕到絕吞藥自殺,在洗胃被搶救回來看見父母長輩疲憊的面容,陸羨魚選擇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跟往常一樣活著。
本以為良好演技瞞過父母,卻不想在一次深夜噩夢驚醒,被母親發現病還未痊愈,最后在家中長輩商量下送來了南城舅舅家,期盼走出網暴影,恢復這個年紀孩該有的朝氣。
冬雪有表演要上臺,再三叮囑陸羨魚后,才依依不舍結束會話。
陸羨魚繼續吹頭發,吹干的茶卷發散落肩側,偶爾兩縷調皮掃過鎖骨。
拿起手機,有舅舅發來的消息:[我先去你表姐花店幫忙,你待會和冬稚兄妹倆一起來飯店。]
陸羨魚回了個好,打開柜翻找服。
來南城前,冬雪就把一年四季的服給快遞過來。
陸羨魚找了件米印字T恤和條深藍牛仔扔在床上,關上窗簾,轉站在床邊換服。
上了一半兒,閉的房門被推開,接著是年嬉笑的聲音:“大白天把門關上做什麼,藏了……”
季北川聲音戛然而止。
眼前景算得上活.生香,纖腰盈盈一握,白皙,右腰那顆紅痣越發明顯。
季北川捂住眼睛:“。”
“流氓!”
兩人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陸羨魚紅臉把服放下,杏眼瞪著不速之客:“你什麼都沒看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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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2
02.
季北川放下遮擋眼睛的手。
漂亮的琥珀杏眼澄澈如水,因為生氣的原因,眼尾一圈紅,像只發怒的貓兒。
讓人就想逗玩兒。
陸羨魚迎上他目,兇道:“看什麼看,我警告你,你什麼都沒看見!”
季北川往門框上一靠,懶洋洋勾:“我該看見什麼?”
“你看見了……”順著他話出聲,下秒意識到自己被套路,自暴自棄:“眼睛長你上,我怎麼知道你看見什麼?”
哦豁,逗過了。
季北川笑了聲,聲線偏啞,低沉得人。
他黑眸狹著濃濃戲謔,一本正經的說:“太小了。”
陸羨魚:“???”
這什麼人啊!
氣得咬牙,瞪季北川:“你才小——”
“你全家都小!”
季北川揚了揚眉,這是被鄙視了。
他打算說話挽回形象。
后響起冬稚兄妹倆的聲音:
“老季,你怎麼來了?”
“你們在聊什麼?”
冬稚兄妹一前一后過來,看見臉紅耳赤的陸羨魚,面面相覷。
冬稚走到陸羨魚邊,問:“怎麼了?”
陸羨魚余狠剜一眼季北川,年朝眨眼,眼神促狹。
簡直壞了。
可這事難以啟齒,陸羨魚悶悶的說:“沒什麼。”
轉拉上冬稚進了房間,然后把門反鎖關上,連窗簾都拉得嚴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