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到什麼地步?
為了練習,一天只睡四小時,為了維持形,頓頓圣果配水煮大白菜。
練習生之間的明爭暗斗好比宮斗,陸羨魚本以為不會遇見,哪想被視作好友的蘇煙下藥設計。
恨蘇煙的背叛,也不甘自己苦苦練習四年,最后沒能出道不說,還落了個全網黑的下場。
季北川聽完,幫理了下有點兒的頭發,問:“還想回娛樂圈嗎?”
他記得陸羨魚是五歲就作為星出道,十七歲以前就和娛樂圈不可分。
如果沒有這件事的發生,會順利出道,然后芒萬丈的站在舞臺上。
陸羨魚閉眼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著搖頭:“不想了。”
第14章 14
14.
晚自修下課前,作為班主任的冬常頌來教室說了放假事宜安排,又提了一收假回來后的三校聯誼以及秋季運會的事兒。
冬常頌在講臺上講收假回來是高二文理分科后的第一次月考,讓同學不要因為玩耍掉以輕心,得好好復習準備考試。
龔鞏以書為擋箭牌,用筆敲了敲陸羨魚桌子:“羨姐,你幫我一下川爺。”
陸羨魚正在做化學卷子,聽見龔鞏的話,用筆帽了假寐的季北川:“兒子,公公你。”
季北川懶洋洋睜眼,臉枕在手臂上,目懶怠的看著龔鞏:“放——”
“運會,你今年參加嗎?”龔鞏問他。
季北川直接把臉轉過去,留給龔鞏一個后腦勺:“沒興趣。”
陸羨魚做完最后一道題,來了興趣問龔鞏:“他往年參加過嗎?”
說起季北川往年風事跡,龔鞏也不拿書遮擋了,開始和陸羨魚扯犢子:“羨姐,你是不知道,我川爺不僅長得帥,那籃球短跑也是一絕,不知道能迷倒多小學妹。”
“給老子閉。”季北川抄起陸羨魚桌上的書砸向龔鞏。
Advertisement
龔鞏躲開,還不忘再來句:“羨姐,信我,川爺真的很牛。”
龔鞏本來還想再叭叭兩,冬常頌一個冷漠眼神掃過來,他立馬乖乖閉。
陸羨魚支著臉,偏頭看季北川:“你今年不參加運會?”
倒想看看季北川真有龔鞏吹得那麼神嗎。
“你想我參加嗎?”季北川看,亮如白晝的線折在他烏瞳里,滿滿都是的倒影,“你想,爸爸就參加。”
放學鈴聲響起,陸羨魚急著和冬常頌一起回家,匆忙道:“隨你啊。”
背著那只.白書包挽上冬常頌胳膊遠去。
季北川回了神,龔鞏:“今年運會,記得幫我報名。”
龔鞏先一愣,然后拍桌嘆:“川爺,你這是為上運場啊。”
放假第二天,陸羨魚就坐飛機回了京城,來接的是大哥陸行舟。
深勞斯萊斯停在街對面,陸羨魚慣要拉開副駕駛門坐進去,被陸行舟住:“坐后面。”
陸羨魚懵然眨眼,要問為什麼,肩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看見一個人站在后,初秋的四九城氣溫比南方冷多了,人偏只穿了三分袖件瑰旗袍,材玲瓏有料,烏發紅,得張揚放肆。
遞給陸羨魚一杯茶:“初次見面,我是林初禾,請你喝茶。”
“謝謝姐姐。”
陸羨魚呆呆接過,說了聲謝謝,捧著茶暈乎乎的上了車。
坐在后座,見林初禾上車后,把手里的茶吸管遞到陸行舟邊:“陸先生,要不要嘗嘗?”
陸羨魚知道陸行舟向來奉行養生,絕不沾染一點兒糖。
哪想讓大跌眼鏡,陸行舟嘬了口林初禾手里的茶,淡聲點評:“不夠甜。”
林初禾也喝了一口茶,,嗓音:“對,沒我甜。”
Advertisement
陸行舟看一眼,角稍勾:“嗯。”
“……”
還有未年在車上呢!
陸行舟似想起后座有人,轉頭看陸羨魚,一本正經叮囑:“你可以把你耳朵捂上。”
陸羨魚:“……”
好家伙,不該在車里,該在車底。
回去的路上,陸羨魚和林初禾聊天才知道眼前這位漂亮姐姐是陸行舟的朋友,兩人正計劃著明年開春領證結婚。
陸羨魚問林初禾:“初禾姐,你今年多大?”
林初禾:“開年滿二十一。”
陸羨魚:“……”
哥今年就二十八了,居然老牛吃草。
林初禾瞧出想法,吸了口茶,彎著雙狐貍眼笑瞇瞇道:“羨羨,你是想說你哥老太老了,配不上我?”
陸羨魚正要說話,前面開車的陸行舟一個冰冷眼神看向,立馬兒噤聲:“沒有。”
才怪。
林初禾笑彎了眼,抬手打陸行舟肩:“陸行舟,你怎麼還不準人小姑娘說實話呢?”
陸行舟看一眼:“我老?”
林初禾立馬兒老實坐好,還狗奉承:“您哪老,是我太小,配不上您。”
陸羨魚看見他哥說:“知道就好。”
“……”
車子開進軍區大院,陸羨魚箭步如飛從車上下來。
開玩笑,再坐下去,午飯都不用吃了,吃狗糧就行。
家里傭人見陸羨魚回來立馬喜笑開:“老先生,太太,小姐回來了。”
陸羨魚放下書包,往二樓走,正巧撞見下樓來的陸黎舒華。
黎舒華年近七十,可態優雅,一紺青繁花旗袍穿在上,襯得氣質華貴。
抱住上樓來的陸羨魚,先腦袋,又仔細打量,笑道:“我們家羨羨是越來越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