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阿姨麻溜地開始做早餐,“小喬,去悍驍起床,他還要上班別遲到。”
周喬沒覺得有什麼,走過去敲他的臥室門。
沒聲兒。
再敲。
好幾秒,里頭懶懶的音調:“進來啊。”
不是很想進來。
周喬:“起床吃早飯了。”
房里的陸悍驍,一聽到是,瞌睡瞬間全無。
他一個機靈狂抖,從床板上跳起來,二話不說先來個隔空欄,“撲騰”一下跳到了地上,然后長手闊步,“唰”地拉開帽間,找了條微,帶修飾型效果的黑長,套在了大長上。
他故意沒系扣子,只拉上拉鏈,任子松松垮垮地掛在間,出人魚線。
服當然是不能穿的,這個時候,只能當個著膀子的狂野男孩兒。
陸悍驍也不知中了什麼邪,去開門之前,對著鏡再次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腹。
嗯,不錯,八塊,沒有被。
周喬沒聽見里頭有靜,以為人又睡了過去,于是準備再敲門。
手剛舉到半空——
“嘎吱”一聲,門從里頭拉開,狂野男孩兒造作登場。
“!!!”
周喬到了驚嚇。
這人怎麼不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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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悍驍像是一堵墻,直接橫在面前,元氣滿滿地打招呼:“小喬妹妹,早上好啊。”
周喬盯著他的臉,隔夜的胡茬微微冒出,睡意剛去,氣質平和。
陸悍驍跟對視,心里有點急,“怎麼回事兒啊,眼睛不會往下看嗎?往下欣賞一下老子的凹凸材行不行?”
周喬目規整,哪兒都不去,平聲道:“嗯,齊阿姨你吃早飯。”
然后轉過,走了。
“……”這種心怎麼形容,有點想自殺。
陸悍驍低頭瞄了眼自己的腹,心想,我都快上自己了,你怎麼能無于衷呢。
十分鐘后,早餐上桌。
“小喬多喝粥,清淡養可多。悍驍吃油條,從此生活樂陶陶。”齊阿姨不辱陸老太太的使命,致力當好管家婆。
陸悍驍也不知發什麼氣,找茬說:“我覺得的粥,比我的白。齊阿姨,您這樣差別對待,是會被廣場舞團伙開除的。”
臥槽,廣場舞三個字可是齊阿姨的逆鱗,嗨呀一聲,“你行你來煮啊。”
周喬趕打圓場,把粥往陸悍驍面前一推,“給給給,換一碗。”
陸悍驍:“不要,你已經喝過兩口,我的還沒呢,生意人,從不虧本。”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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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迅速,端起粥就是三大口下肚,然后干凈利落地往周喬面前一放,“現在好了。”
周喬笑,稚鬼附吧。
玩笑開過了,陸悍驍恢復了些冷靜,也沖笑笑,“好生活從早間娛樂開始。”
周喬抿點頭,“好。”
用碗掩著,假裝淡定地喝粥,但那不由自主上翹的角,卻跟晨間的一樣藏不住。
陸悍驍說起正事兒,“你今天沒事吧?”
“嗯?”周喬抬起頭,“在家復習。”
“哦,李老頭邀請我去他家吃晚飯,我給你報了餐。”
“我?”
“對,你不是想當他弟子嗎,給你鋪鋪路,提升一下好度。”陸悍驍說:“不過我白天公司事兒忙的,可能沒時間過來接你。”
“那我自己搭車去。”這句話周喬還沒說出口——
“所以你跟我一塊去公司吧。”
???
“我辦公室安靜,你背書不會打擾,中飯呢,就吃工作餐。”
陸悍驍一本正經的模樣,還嚴肅,主要這件事確實是在幫的忙,周喬有點不好意思拒絕。
點點頭,“那行。”
陸悍驍垂眉斂目,吹涼熱粥,淡淡地“嗯”了一聲。
其實心——
“呵,論不要臉,我總是要勝人一籌的。”
就這樣,早餐過后,周喬稀里糊涂地被陸悍驍帶進了賊窩。
陸悍驍的公司在三環,去年翻新裝修,風格設施都是頂配,與閉時候的陸悍驍氣質像——很英。
周喬被他帶進辦公室,兩扇紅木門一推,更清冽的木香撲面而來。
“隨便坐啊。”陸悍驍把車鑰匙和墨鏡丟到桌上,“怎麼樣,哥這據地大吧?午休時,咱倆還可以在這里踢毽子。”
周喬:“……”
您這業余好,夠接地氣的。
辦公桌后面就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陸悍驍站在桌前,已經開始過目待理的文件。
周喬站了會,反手關門,這一關不得了,被門后站著的龐然大給嚇了跳。
天!這是什麼玩意兒?!
“哦,我的機人。”陸悍驍及時解答。
周喬:“……”
“他可好了,會倒茶,會說話,還會跳點簡單的舞。”陸悍驍倍兒自豪,“我來給你演示一下。看啊,這是遙控,按下開關。”
只見那機人“biu~biu~biu”地開始響警報,兩眼發出難耐的閃爍紅。
周喬趕躲得遠遠。
陸悍驍:“先給你表演一個廣場舞。”然后他字正腔圓主播腔,對著遙控嚷:“來首《茉莉花》。”
茉莉花:救命啊,我是被的。
音樂一響,機人還真開始了起來。
倆胳膊從自己的肩膀開始,這個舞蹈作可以總結:肩周炎犯了一,心臟停止跳按一按,胃不舒服捶一捶,膀胱結石需要的。
這機人前面還按程序跳,可手一到間,就他媽開始瞎擼了。
茉莉花的音樂悠揚婉轉,機人一直擼膀胱。
周喬看得有點尷尬,陸悍驍也腦袋冒汗,“不好意思,系統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