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喬不客氣地回擊:“一把年紀公司老總,欺負生良心不痛?”
“嗨呀,作詩押韻你最懂。”
“不不不,沒你懂。”
“小屁孩!”陸悍驍仗著手長腳長,使出一招鷹抓撈月,揪住周喬的后領輕輕用力,“看你往哪兒跑!”
周喬被拉近,這時候的姿勢,可以說是背對背的擁抱。
只不過戰況持續,自忽略別。
周喬的手被陸悍驍從后面按住,幾乎是被他困在懷里。上已經失守,就只能靠下盤的力量了。
周喬抬起右腳,瞄準目標,蓄力,往下狠狠一跺。
哪知陸悍驍就像腳板心長了眼睛似的,“嘎嘣”一跳,輕松躲閃。
“哎呦嘿嘿嘿,踩不著你踩不著。”
周喬又氣又想笑,掙扎得更厲害。
“今天不把你綁起來,你都不知道我副業是賣繩兒的!”陸悍驍氣勢洶洶,左手扣住的兩只手腕,右手按著的背,周喬被得往下彎腰,部抵著陸悍驍的。
“認不認輸!”
正所謂,紅繩在手,周喬我有。陸悍驍此刻很得意,興得兩只眼睛都冒了。
周喬又急又煩,“你放開我,你放開啊。”
“我陸大帥,不然拿你玩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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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絕違心主義。
兩個人僵持火熱,鬧騰得誰也沒有留意門口傳來的靜。
鎖孔在十秒前清脆轉,“咔噔”輕響——
“陸老爺子,就是這兒,您慢點。”齊阿姨又招呼后的陸老太太,“大姐,小心腳下有塊墊。”
玄關,三位老年團大寶貝們閃亮登場。
“這孩子總算辦點正事,知道為周喬打點關系。”陸老太邊表揚邊往客廳走。
然后,在陸老爺子的一聲驚天吼“陸草包!”里,五人順利大會師!
陸悍驍和周喬以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齊齊轉頭大眼瞪老眼。
意不意外?
驚不驚喜?
刺不刺激?
“我日!”陸悍驍腦袋串了一個短路的問號,然后飛快放開周喬,手忙腳地站起來。
“爺爺,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小的我也好下樓接駕。”
陸云開不吃這一套,劈頭蓋臉罵下來,“多大的人了,還沒個正行!”
已經懵的周喬,張地摳著手指,臉都紅了。
陸悍驍嬉皮笑臉地往前走了幾步,不聲地擋住了周喬,“爺爺教訓的是,我明天就準備飛韓國,整個形,包您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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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陸云開小胡子翹起來,可看不慣孫子的油腔調。
“我警告你,別看小喬乖巧聽話,就隨便欺負,你三十歲了,晚上就不能學學人家,看看書,寫寫作文,練練字嗎?!”
陸悍驍:“??”
周喬:“???”
等等,陸悍驍抗議,“我不服!”打架的又不是他一個。
“不服給我憋著!”陸云開拿出老省委書記懟人時的態度,如雷轟頂。
嗨呀好生氣啊,陸悍驍蓄勢待發,炮已經點火,他雙手叉腰,底氣十足,聲音響亮——
“憋著就憋著!”
周喬:“……”
“行了行了,別吵了,聲音一個比一個大,鄰居還以為我們在放鞭炮呢。”陸老太輕聲和氣地出來打圓場。
“悍驍啊,我和你爺爺在戰友家吃飯,打包了一只燒,本來呢,是要拿回家喂狗的,但正好車子經過你小區,就順便給你算了。”
“……”
臥槽,,人間多點不好嗎?
周喬看著陸悍驍一臉吃癟,都快被他逗死了。
“走了走了。”陸云開發話,“看到你就飆,東西送到,我們就回去了。”
陸悍驍還沉浸在“活的不如狗”的悲傷緒里,強打神說:“爺爺,我送你們下樓。”
把老寶貝兒們送進電梯,陸悍驍揮手告別,然后轉過準備離開。
在電梯門關閉的前一秒,陸老爺子看見了他服背面的“土豪”二字,瞬間怒目圓瞪——
“輕浮!草包!給我抄十遍陸氏家訓!”
嘖嘖,這火力,電梯聽了想墜樓。
人一走,陸悍驍瞬間恢復一枚吹著口哨的純男人。他手機響,是陳清禾來電。
“傻,call你偶像干嘛呢?”陸悍驍接聽。
“提醒你時辰到了,找個就近的樓層跳了吧。”陳清禾上功夫也是相當了得,“老地方,打牌三缺一,不來閹。”
“閹了也比你大。”陸悍驍懶得貧,這飛狗跳的一天,是該需要輕松一下了,“行吧,等我二十分鐘。”
打牌這種事兒,怎麼能不帶吉祥呢。
“……周喬,開工了。”
———
五分鐘后,黑路虎瞎幾把馬路。
周喬純屬被上車,因為陸悍驍實施了口頭威脅,“你不跟我去,我晚上就把你綁在床頭,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的中國結。”
多一事不如一事,周喬已經被他折騰的,實在沒力氣戰斗了。腦力勞總比力耗費強,不就打個牌麼。
到了地方,陳清禾他,“陸陸來了,牌桌給我支起來,山泉給我倒起來。”
陸悍驍熱鬧,兩手一抬,“氣氛給我燥起來!”
“喲,我妹也來啦。”陳清禾沖周喬打招呼,目在陸悍驍和之間賊溜溜地轉。
“臭不要臉的東西。”陸悍驍可煩他攀關系,“今晚你死定了。”
喲喲喲,護短小能手。
陳清禾眉弄眼,故意往周喬邊上站,“喬喬你有微信嗎?咱倆加個好友唄,沒事我還能給你分一些養生知識哦。”
“滾你的。”陸悍驍攔開他,“先管好自己別早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