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日。”陳清禾一腳踹過來,“下次比比,掐秒表。”
等的就是這句話!
陸悍驍呿了聲,瞬間化三好學生,“誰跟你比啊,我朋友都沒過呢。”
說的同時,他眼睛往周喬那兒瞄,故意聲音大,生怕聽不見。
陳清禾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等等,我先去洗手間吐一下。”
陸悍驍懶洋洋的,“今兒個打哪種牌?”
“我靠,除了斗地主,你還會打哪種牌?”陳清禾出餿主意,“輸了的,別喝水了。”
“行啊。”陸悍驍說:“要不改拔?”
周喬震驚,?
總裁輸牌拔?
但很快,陸悍驍改口,“不行,不能拔。”
陳清禾:“為什麼?”
陸悍驍沒搭理他,而是側過頭,壞心眼地看著周喬,然后低聲音在耳朵邊,“因為你喜歡多的。”
“……”
“哎呀,還紅臉啦?”陸悍驍太壞了,說:“別不好意思,誰還沒個特殊嗜好呢。”
周喬有點兒急,口而出,“我不喜歡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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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悍驍都他媽快樂死了,強忍歡笑,點點頭正兒八經道:“那好吧,回家我就把腋腳都刮了。”
emmm……真的忍不住了。
周喬哭笑不得地握起拳頭,很想打他。
陸悍驍卻先一步,猛地出手,往自己臉上“啪”的一下,虛飄飄地打了一掌。
然后他馬上捂著臉,食指對著周喬直發抖,“嗚嗚,喬喬你打我,超痛的。”
“……”
周喬總算知道什麼是,有脾氣沒法發出來了。
陸悍驍繼續造作,皺眉癟,跟要哭了一樣,“臉痛手痛心也痛,我的傷口你不懂,待會它就要化膿,你還站在那兒不,怎麼不來哄一哄。”
周喬笑得不行。陸悍驍的本事,就是能夠把控全場,再糟糕的開頭,他也能輕松自然地圓回來。
“好了好了,調劑一下氣氛,打牌吧。”陸悍驍恢復正常,轉往牌桌走。
周喬松了氣,剛要邁步。
陸悍驍突然轉過,眼神很認真,“臉真的好痛哦,你確定不來抱一抱?”
“……”周喬手呼開他的臉,“你走啦,好好看路行不行。”
陸悍驍眉眼斜飛,笑意滿滿,“你說行,我就行,走起路來不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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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喬笑了出來,不想再跟他待一塊,便去了洗手間。
牌桌上,目睹全程的陳清禾嘆為觀止,邊發牌邊說,“我發現你這不要臉的技,又上一層樓啊。”
沒人在,陸悍驍才點了煙,放里叼著,吞云吐霧地說:“你閉,比什麼都強。”
“不是,哥們兒,這周喬真是你親戚家的孩兒?”
“嗯。”陸悍驍惜字如金,頓了一下,抬起頭,警惕極了,“問這麼多干嘛?”
陳清禾故意激他:“漂亮的,做個好事兒,給我的微信唄。”
“加你微信干嘛?”陸悍驍問:“看直播羊羊洗澡嗎?”
陳清禾嗤聲,“你剛才那個打掌的表演,真的是相當有水平,哎呀,驍兒,你真的要反思一下自己了。”
陸悍驍不以為意,彈了彈煙灰,“我有什麼好反思的,呵。”
然后他挑眉——
“我憑本事撒,管得著麼你?”
第12章 辣椒小王子
陳清禾意味深長地看了陸悍驍一眼,“喲呵,氣寶寶能耐了啊。”
陸悍驍瞥他一眼,“玩笑歸玩笑,有話我也撂前頭,微信號什麼的,你就別想了,我不可能給你。”
陳清禾一聽來了勁兒,“為什麼啊,咱們兄弟多年了。”
“再多年都不行。”陸悍驍把煙拿下,夾在手指間,“你這德我知道,五湖四海都是你妹妹。周喬就免了,這孩是陸老爺子托付在我這的,要考研,不能分心。”
“臥槽,那你還帶人來打牌?”這也太雙標了吧。
陸悍驍敲了敲桌子,“勞逸結合你懂個屁,別跟我爭論教育問題,我二叔是教育部的,你有麼你?我能教做作業,你行麼你?”
“我就說一句,你丫跟作報告一樣。”陳清禾著下,玩味道:“驍兒,你就沒想法?”
“我要有什麼想法?”
“我問了賀燃,他說,這孩不是你正兒八經的親戚。”
“他怎麼什麼都跟你說?”陸悍驍嫌棄極了,“臭不要臉的都攢一塊了。”
“你以前從不帶人出來,這兩回,可都帶了周喬。”陳清禾敲了敲桌面,“給我一支煙。”
陸悍驍把煙盒反而收得更遠,“別了,煙味熏得很。”
算算時間,周喬也該回來了。
他把還剩一半兒的煙給掐熄,又走去把窗戶打開散味。
“你別瞎八卦,有事自然會告訴你,周喬好,安靜不鬧事,還能跟我即興對對聯,我和都是文化人,流起來特舒服。”
陳清禾是了解他的,越胡扯,就越是有事。
陸悍驍嘖了一聲,“你這笑而不語的眼神,好像發的豬。”
“也不知道是誰,發了還不承認。”陳清禾理了理牌,“誰的地主啊?”
黑桃三在陸悍驍手里,但他一直在分神。心想,說我發?
呵,太瞧不起人了。
老子發起來,讓世界害怕。
有人敲門,是服務員送東西進來。
“您好,需要的朝天椒已經準備好了。”
陸悍驍皺眉,什麼玩意兒?
“我的。”陳清禾指著一旁,“放那吧。”
那辣味,瞬間漂浮于空氣里,聞著就流口水。
“老是喝水沒意思,今晚就吃辣椒吧,輸一盤,吃一個,上不封頂怎麼樣?”
陸悍驍風輕云淡,“你們隨意就好。”
反正我有吉祥,從此以后不識“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