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機關算盡,卻沒料到周喬許久未歸,發了個微信告訴他,自己去樓下風,晚點上來。
于是……
“哈哈哈,你又輸了!”陳清禾指著朝天椒,“吃,給我吃!”
陸悍驍把牌丟桌上,罵了一聲“。”
上一盤那個辣味剛剛下去,又要開始了。
他喪氣地深呼吸,拿起筷子,心煩道:“陳清禾你這個牲口,也不讓廚房炒一盤個頭小點的?”
陸悍驍夾起一個,閉眼睛,張大,用盡全毅力咬下去。
爽啊,熱啊,日啊,他都快被辣了。
十五分鐘后,周喬推開包廂門,一聞味道,嗯?誰家在做辣椒炒?
然后就聽見陸悍驍的聲音,“贏了!老子贏了!陳清禾,你死定了!”
周喬了眼睛,“我天。”
如果辣椒會說話,它說的一定是,放過我好不好。
只見陳清禾收腹提,扎起馬步,剛想來聲狂吼。
“走你的。”陸悍驍手往他里一塞,直接把辣椒丟進去。“叨叨,吃個辣椒戲還這麼多。”
然后陳清禾“斯哈——斯哈——”地氣,邊邊對里扇風,“洗牌,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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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這麼久,周喬已經習慣了他們的畫風。
有點不放心地看了看陸悍驍,倒吸一口氣,天!怎麼腫QQ小腸了!
眼里好像還有未干的淚水,這傷程度,比陳清禾嚴重多了。
陸悍驍辣得鼻涕眼淚一把抓,邊抓牌邊說:“我、我的手氣來、來了,你們,你……”
“給我。”周喬直接搶走他的牌,打斷說:“這局我幫你。”
陸悍驍側頭,“!!”
然后一臉癡漢,“你回來了。”
人間有真的覺瞬間如水將他包裹,有人撐腰的覺,爽飛。
陸悍驍指著對手,“你們一個個的,欺負我陸家沒人啊!喬,快,干翻他們!廚師,再炒一盤朝天椒。”
周喬嫌棄地做了個噓聲的作,陸悍驍立刻乖巧地閉了。“嗯嗯,你說的我都聽。”
全桌人:“……”
接下來的對戰,周喬一如既往地保持住了高水準,并且沒有給對手留半點面子,牌風凌厲,直接快刀斬麻。
陳清禾看得樂趣橫生,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陸悍驍,示意他看手機。
兩分鐘前,陳清禾發來一條微信——
[驍兒,看出來了沒,你家姑娘在給你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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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玩意兒。”陸悍驍嗤聲不屑,面相很淡定,但后來假裝不經意,看了十幾遍那條信息,滋滋地想,今晚一盤辣椒,吃的太值了。
十點鐘,散場回家。
陸悍驍搬了一箱王老吉放車里,邊開車邊喝,一路灌了六瓶。
“別擔心我,不是第一次玩了,喝點涼茶一火氣就行。”陸悍驍說:“我皮特別好,第二天不長痘。”
周喬聽后笑了笑,“不長痘是因為過了青春期,就算要長,也是老年斑吧。”
陸悍驍作勢要敲的頭,“這麼能說,給你一副快板兒好不好?”
周喬還真認真地想了想,抬起頭看著他,“街頭賣藝行是行,但還了一只猴,不然你跟我一起?”
陸悍驍笑出了聲音,配合道:“主人,需要我給您跳一支的迪斯科嗎?”
“需要。”周喬表深沉,“就用那個《茉莉花》的音樂吧。”
提及悉的茉莉花,就想起那招大鴻展翅,兩個人終于放聲大笑。
陸悍驍邊笑邊說:“我皮真的好,不信你。”
他把臉湊過來,周喬用手去推,掌心著他的右臉,“不開玩笑了。”
的掌心溫熱細膩,陸悍驍下意識地蹭了蹭。
周喬一愣,趕把手收回,別開眼睛看窗外。
陸悍驍勾,出舌尖,了自己的“小腸”,然后吹起了口哨。
回到家,齊阿姨已經睡了,桌上留了兩碗綠豆粥給他倆當宵夜。
“你都喝了吧,吃那麼多辣椒,上火的。”周喬好心。
陸悍驍覺得自己的香都變辣味兒了,也沒拒絕,端起來兩下干,吃后抹抹,“你早點休息。”
周喬點點頭,指著冰箱,“你要不用冰塊敷敷?能消腫。”
陸悍驍挑眉,突然朝走來,“這位,我忍不住想要表揚你。”
他出拇指,往周喬額頭上輕輕一按,“恭喜你,獲得全球絕版的一個贊。”
做完壞事就跑。
周喬一個人站在原地,抬手,了剛才陸悍驍過的地方,熱得好像要燙出一顆人痣來。
俗話說,做什麼事兒都別做壞事,遲早有回報。
小陸總的回報來得特別及時——
半夜三點,他因腹痛難忍,被120送進了醫院。
———
市一院,急診。
齊阿姨和周喬守在病房,病床名牌上五個大字:急腸胃炎。
值班醫生是個小年輕,過來問況,齊阿姨代為回答。
“姓名。”
“陸悍驍。”
“年齡?”
“二十九。”
剛說完,床上打吊瓶的人虛弱地開口,“二十八……歲半。”
齊阿姨哦哦直點頭,“冬天生的,是沒滿二十九。”
醫生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兩圈,這位病人,活得很細嘛。
“這兩天有沒有吃生冷食?”
齊阿姨倍兒自豪,“我做飯時的飯菜搭配,是找不出一紕的,心肝脾肺腎,樣樣能補到。”
醫生剛準備繼續。
“他晚上吃了朝天椒。”一旁的周喬,突然輕聲說。
“朝天椒?”醫生一腦袋問號。
“嗯。”周喬:“打牌時吃的。”
看醫生的凝重表,可能是想建議陸悍驍去看看神經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