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往下,來一招海中撈月,陸悍驍滿意地看著鏡子里的人,“瞧這而不膩的小,嘖,極品。”
好了,換姿勢。手頂天,單膝跪地,此造型做我是男子漢。
陸悍驍還為自己配了道音,“喲——嘿——!”
接著來,花式劈叉。
這個不會。
陸悍驍對著鏡子,跳起了太空步,最后手部,用力一頂。
“歐耶。”
完收尾。
日常自已經無法制今晚的蠢了。
陸悍驍覺得一切都怪沒勁的。
他拿起手機,點開微信,著列表里的一群兄弟,手指猶豫不決,最后,還是選擇了比較有實戰經驗的賀燃。
陸悍驍頗為狡猾,沒有問“在不”“忙不”,而是直接發了個一分錢的紅包過去。
對方秒拆,然后秒回:
[把你的價發給我干什麼?我沒錢找。]
陸悍驍:[我們來聊聊天。]
賀燃:[拜。]
陸悍驍:[那我們來聊的話題。]
賀燃:[聊。]
“臭流氓。”陸悍驍切了聲,遲疑了半晌,還是問出來:[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
回復很快,[有簡晳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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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你是怎麼確認自己喜歡上了?]
問題一發出,陸悍驍高度警戒,當看到顯示“對方正在輸”時,渾都繃了。
賀燃回了六個字——
[想上一輩子。]
“……”
陸悍驍口干舌燥地了,流氓就是簡單暴。
不過不可否認,對男人來說,這是個行之有效的驗金石。
陸悍驍稍稍一聯想。
那麼,他對周喬呢?
長得是漂亮,長胳膊細,穿一白時,腰掐得凹凸有致。頭發扎起來,簡單干凈。長發滿肩,那就是一朵小茉莉。
想著想著,陸悍驍就迷之微笑起來。
他挑挑眉,按這個理論,自己對周喬應該是沒到那個份上的……吧。
陸悍驍定了定心神,覺得自己一定是昨晚吊瓶打多了。
“長得帥的人,煩惱總是比凡人多。”
他自我安了一番,準備去廚房接杯水,順便把維生素給嗑了。
客廳亮著一盞小燈,浴室門關著,門里了。
是周喬在洗澡。
陸悍驍咽了咽嚨,也不知怎的,經過時就跟做賊似的。
怕什麼來什麼,浴室門還真就推開了,香氣混著熱氣蒸騰撲面而來,周喬裹著一香,和陸悍驍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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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對面,一個比一個不自然。
周喬換上了睡,簡潔大方的T恤款,寬松的型看不出材曲線,卻襯得四肢更加纖細。
陸悍驍的目看燈看門看天花板,就是不看周喬。他清了清嗓子,半天憋出一句,“晚上好啊。”
“……”
周喬也不自在起來,應了一聲,“嗯,你也晚上好。”
話一出口,兩人大概都覺得自己很尷尬。
陸悍驍故作淡定,“我是出來嗑藥的。”
“???”
“維生素。”
周喬點點頭,往后退了一步,讓出路說:“那你好好嗑。”
陸悍驍直背脊,抬高下,走得那一個玉樹臨風。
周喬著他的背影皺眉。
這位哥哥,你怎麼走起了同邊路?!
廚房里。
陸悍驍一顆顆地數著維生素,ABCDE各來兩粒,吃完覺得不夠,他又拉出兩顆大枸杞往里一塞,才有了些許安心的覺。
齊阿姨的廣場舞跳到快十點才回來,進門起,小曲兒就一直沒斷過。
陸悍驍睡在床上,隔著門仿佛都能到老年仙子的好心。
他放下手中的《腦筋急轉彎》,豎起耳朵聽了會兒,喲呵,看來今天是學了新曲目,好一首節奏歡快的《大悲咒》。
陸悍驍想用口哨吹出來,卻發現找不準音調,索翹起二郎,玩起了手機。
那張“點贊獎送強吻”的截圖,陸悍驍來回看了幾遍,想想也是腦子發熱,當時怎麼就發了這麼一條破態呢。
他陸悍驍從不干流氓勾當,強吻這種事兒他就干得出來。思及此,陸悍驍樂的一個人在床上又開始翻滾了。
翻了幾圈,他戲癮發作,抱著個枕頭兇它,“給老子老實點!不知道撅的啊!舌頭不會的啊!”
兇完之后,他“噗嗤”一聲笑得不行。
轉念一想,如果來點更刺激的呢?
嗨呀,興啊!
陸悍驍把被子卷一坨,然后撲上去騎在它上面,瞬間了戲。
“小娘子,從了大爺吧,帶你吃香喝辣走上人生巔峰!”說完,他“啪”的一聲打了下被子,整個人在上面了起來——
“駕!駕!駕!”
演技湛,過分投,以至于聲音漸大也不自知。
門外的齊阿姨,已經被這靜驚呆了。
耳朵著門板,戰戰兢兢地聽了幾秒鐘,“我天。”
齊阿姨兩手抓著自己的這頭小卷,著急得團團轉,“天啊,悍驍這孩子,莫不是腸胃炎發生了詭異的轉移,侵了大腦?”
老年仙子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敲響周喬的房門,“喬喬,快開門!”
周喬還沒睡,所以反應很快,“齊阿姨,怎麼了?”
五分鐘后。
已經聽完齊阿姨聲并茂病描述的周喬,陷徹底沉默之中。
“他還在說‘駕’!”齊阿姨雙手捂,驚恐的不行,“我們悍驍從小的夢想是當科學家,怎麼夢想突然水,變當車夫了呢?”
周喬:“……”
“床在,在響,太可怕了。”齊阿姨拍著口,“喬喬你上網給查查,這是不是鬼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