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漾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張臉白皙致,溫無害,烏黑的長發松松扎著,耳邊垂落了幾縷碎發。
風一吹,輕輕吹散落在肩上的頭發,出那截細瘦白皙的脖頸,還有一張干凈明的側臉。
老師已經點完名開始上課,教室里的學生時不時回頭瞄角落坐著的孩。
男生三三兩兩的坐一塊竊竊私語,笑得意味不明,私底下早已經拿后排的余漾跟他們系的系花作對比。
趙夢星沒說話,聽到一旁的生在說:“那個生好漂亮,之前怎麼沒見過啊?我們系的嗎?”
“你不知道嗎?那是中文系的大一新生,上周就來我們班蹭課了,好像也在追江燃,臉皮真夠厚的。”另一個生不屑地撇了撇角,一臉鄙視。
有人笑著調侃:“嘖,這學妹勇氣可嘉啊,連江燃都敢追,就不怕到時候也被當眾拒絕?”
一群人低聲議論,那句“也被當眾拒絕”,一下刺中趙夢星某敏/的神經。
的臉唰得一下冰凍,抓起桌上的筆袋毫不客氣地砸在前面那男生上,“你諷刺誰呢?”
男生也就隨便八卦一句,這會見趙夢星語氣不善,于是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轉后還不服氣地跟同桌小聲嘀咕:“這學妹可比系花好看多了,以后追到江燃也不一定呢。”
前面的人嬉皮笑臉的調侃,趙夢星氣得臉都綠了,然而后排那個被眾人議論的生,這會還在認真做筆記,從始至終,連多余的眼神都未分給。
一旁的朋友見趙夢星不高興,忙安:“江燃對誰都一副臭臉,那個學妹怎麼可能追得到江燃。”
“對啊對啊,說不定也會被人當眾甩臉子。”
趙夢星冷著臉,口像是堵了塊石頭,沒好氣道:“拿我跟別人比!”
“......”
余漾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后排,放眼整個教室,依舊沒有看到江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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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喪地抬頭,時不時看看敞開著的后門,心里殘存的希一點點落空。
這節課快結束了,江燃還是沒來。
他是不是生病了?
或者睡過頭了?
余漾很想知道江燃現在在做什麼,可惜開學兩周,連對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要到。
心低落了一會,余漾悄拿出手機,找到之前📸的一張江燃的照片,盯著對方的手看了一會,整個人又活過來。
很多人都有自己特殊的癖好,比如聲控,手控,制服控,而余漾典型的手控晚期。
遇到一雙好看的手,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余漾見過很多人的手,有的細瘦嶙峋,有的糙普通,后來在A大迎新會上,看見了演講臺上的江燃。
那天,臺上的男生頎長拔,穿著干凈規整的白襯衫,襯出骨骼料峭的清瘦,肩寬窄腰的形,兩條筆直修長的包裹在黑西服中,像極了漫畫中的年。
余漾第一眼便注意到江燃的手,比見過的任何一雙手都要漂亮,致。
之后的目就再也移不開。
觀眾席里,余漾目不轉睛地看著江燃調整話筒的幅度,掌心閑散地撐在桌子邊沿,手背脈絡清晰,泛著白。
臺上的人作為優秀學長為新生分自己的心得,臺下的新生明面上聽著學習經驗,其實注意力早就在那個帥學長上,就連當時玩游戲的宋寶玉都切換了游戲界面,打開攝像頭,對著講臺上的人明目張膽拍了好幾張照片。
那天的迎新大會短暫又漫長,余漾甚至記住了江燃的小作。
他不耐煩的時候,食指指尖會下意識輕點兩下桌面。
后來迎新大會結束,余漾才知道那個學長江燃,今年大三,就讀于金融系管理學專業。
眾人眼里名副其實的A大校草,不僅是個超級學霸,還創建了一支小有名氣的樂隊,追求者眾多。
遇到江燃之前,余漾覺得“怦然心”這個詞只會出現在言小說和泡沫言劇里,遇見江燃以后,忽然又信了。
這種覺就像心口突然中了一箭,不痛不,牢牢地陷心底最的位置,你卻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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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一周后,余漾為了江燃加音樂社團,又費了些力搞到管理專業的課程表。
今天是第三次來上管理學的必修課,可惜依舊沒見到江燃。
臨近下課,余漾才注意到自己坐的位置,桌子里有一本書。
書的封面上寫著龍飛舞的兩個字:江燃。
郁悶的心瞬間撥云見日,余漾小心翼翼從書包里拿出那張畫好的手稿,將有點褶皺的邊邊角角仔細鋪平,而后夾進那本經濟學的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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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余漾都待在琴房,傍晚時分收到宋寶玉發來的短信。
“江燃今晚在Joy PUB演出,快來!”
“按你這追人的速度,黃花菜都涼了[嫌棄]”
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余漾愣了下,連忙回復:“啊啊啊啊幫我看著他!我馬上就來!!!”
寶玉很快發來酒吧的演出順序,Dora樂隊的節目是倒數第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