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與肩而過,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余漾一急,跟江檸打了聲招呼,隨即拿了背包匆忙追出去。
夜晚的清河灣寂靜又安寧,耳邊蟬鳴漸息,迎面而來的晚風夾雜著的雨意。
這一帶是A市有名的富人區,附近都是私人別墅,要走很長一段路才能走到公車站。
余漾跑得急,背著書包一路狂奔,當看到前方那抹瘦高的背影,肩膀一沉,終于松了口氣。
小跑過去,又不好直接過去,于是跟前面的人保持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月將兩個人的影慢慢拉長,然后重疊在一起。
余漾看看前面的人,又看看腳下的影子,角稍稍翹起。
這應該是兩人距離最近的時候了吧。
慢慢出手,地面上的影子也跟著抬手,著男生的影子,像極了擁抱著的人。
對著影子比劃,毫沒注意前面的人已經停下,眼前一黑,毫無預兆地直直撞上一堵堅的膛。
余漾痛得輕呼一聲,捂著鼻子后退一步。
抬頭便見江燃正看著,還是那副冷淡的表,眼眸漆黑,勾著角像笑又不像笑。
“誰教你的,往人懷里撞?”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2021也要快樂哦~
第5章
這人是石頭做的嗎?膛也太了吧。
余漾了鼻子,疼得眼眶都紅了。
對上江燃的眼睛,乖乖后退一步,有點委屈,又很自責:“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剛才在江家鬧出的靜不小,此時天空已經落起了小雨點,余漾擔心江燃被家人影響,不放心才跟出來的。
江燃垂眸看一眼,視線落在孩紅通通的鼻梁,角微,似乎想說什麼,卻言又止。
面前的年不言不語,轉繼續往前走。
余漾見他沒有趕走的意思,于是撐著傘連忙跟上去。
“學長,下雨了,我的傘給你用!”
余漾小跑過去,跟上江燃的腳步,笑瞇瞇地舉高了自己的小花傘,替旁的人擋住了夏末的晚風和細雨。
江燃抿,沒說話,長邁開走路飛快。
幾分鐘后,余漾高高舉起的手臂有些撐不住,手中的傘搖搖墜,顯然有些吃力。
Advertisement
到了十字路口,江燃忽然停下來,側目看向,薄薄的,線繃直。
他避開余漾的傘,看向不遠的紅綠燈,聲音冷冷淡淡,像一塊捂不熱的冰。
他說:“管好你自己。”
拒絕得不近人,一點面子也不給。
余漾悶悶地“哦”了一聲,只好自己撐著傘。
綠燈亮起,兩人穿過斑馬線,一高一矮的影模模糊糊拉長在路燈下。
走出別墅區,江燃便接到好友徐君鶴的電話,大概問他在哪,過來接他。
想到后的孩,江燃頓了頓,淡聲拒絕。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眼前的街道顯然比剛才熱鬧了許多,街邊很多小攤和店鋪,啤酒燒烤,炒菜主食。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六點,余漾的肚子咕咕個不停,早就發出抗議。
江燃肯定也沒吃晚飯吧?
他是不是也了?
估到江燃的脾氣,余漾正琢磨該怎麼說,一旁的人率先開口。
江燃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你要跟我多久?”
面前的人背對著,一頭烏黑的短發利落干凈,五致好看,似乎天生的冷白皮,連痘痘都沒有。
如果他此時沒有皺著眉頭,一臉的冷淡,余漾覺得,就江燃的長相,要是進娛樂圈,肯定是殺手,國民男神級別的。
一番腦補之后,余漾抿笑了下,然后揚起腦袋,認真問:“學長,你不呀,我請你吃晚飯好不好?”
孩明顯答非所問,此時眉目彎彎,一雙純黑剔的眼睛,漂亮得像玻璃球。
余漾:“聽說這附近的魚很好吃,要不一起去試試?”
余漾的神越是認真,江燃就越覺得匪夷所思。
他皮子掀了掀,只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不。”
余漾眨眼,變戲法似的朝他手,然后攤開掌心,出兩顆阿爾卑斯:“那我請你吃糖!”
似乎是一瞬間,江燃竟然有種無力。
要是換作別的生,或許剛才在別墅區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的冷言冷語勸退了。
Advertisement
可惜余漾不一樣。
無論他怎麼出言不遜,總能笑瞇瞇的,滿腔熱,跟個沒事人似的繼續跟著他。
江燃忽然覺得很悶,在心口的那不耐終于變躁意。
他淡然地收回視線,“不需要。”
余漾點點頭,也不氣不惱,拆了顆糖塞進里,另一顆和糖紙重新放回兜里。
兩人繼續走走停停,一直到了公車站。
14路公車可以直達A大。
余漾跟著江燃一塊等車,這會終于安靜下來,兩只手抓著書包帶子,白帆布鞋蹭著地面,腳尖一來一回撥弄著地上的小石子。
孩自娛自樂也不覺得無聊,此時微垂著腦袋,角的笑痕清淺,烏黑的馬尾松松散散地垂在前,細瘦瑩白的脖頸若若現。
也許是剛才淋了雨,余漾的頭發有些,潔的額頭著幾縷打的碎發,顯得孱弱蒼白,安靜又無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