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參賽次數,但戰績不錯,幾次排位賽中都碾職業選手,積分排在第一位。
余漾盯著這人的ID看了會,總覺得有點眼,但卻想不起來。
畢竟這幾年,帶過的萌新太多,有的突飛猛進,直接飛升大佬也不足為奇。
退出對方主頁,余漾接了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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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臨市的某家星級酒店套房里,Dora樂隊的演出推遲了四個小時,所有的員只能在這等著。
江燃看著屏幕上那個灰的頭像許久,深邃的眉眼間緒極淡。
他將對方游戲主頁以及直播平臺的容反復看了很多遍。
一旁的徐君鶴摘掉耳機,轉了轉有些僵的脖子,扭頭便瞥見江燃。
某人直播平臺賬號上居然還頂著“頭號鐵”的標簽。
“燃哥,人家主播都下線了,你還對人念念不忘呢?”
徐君鶴笑著打趣,他們樂隊的人都知道,大一那年,江燃有段時間一直熱衷這款名Hunting duel的擊類游戲。
因為技菜,被人罵也是常有的事,但后來出現了一個“上躥下跳小可”的大佬,專門教小萌新一些階段技巧,有時候還會帶萌新一起排位上分。
這個大佬不僅技好,脾氣也很好,遇到小菜從不罵人,還會帶萌新隊友躺贏。
江燃就是小可麾下的一名萌新菜。
等他自己混出了些名堂,小可卻很再登錄游戲。
如今在游戲中重逢,兩人份互換,這簡直太戲劇了。
可惜人家小可早就把江燃忘了。
一旁的唐鶯聽見徐君鶴料,連忙豎起了耳朵,眼里閃著八卦的芒。
“什麼什麼!我哥對誰念念不忘?”
“他啥時候有的白月,我怎麼不知道?!”
徐君鶴笑嘻嘻地繼續科普,坐在不遠的男人一記冷眼掃過來,沉黑的眼底染上些微躁郁。
徐君鶴眨眼,小聲哼哼著:“剛才全程給人家當護花使者,還不許我們搶人頭,可不就是對人家有意思嘛。”
江燃抿,看了眼時間后面無表地起,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演出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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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冷著臉不搭腔,唐鶯只好揪著徐君鶴聽八卦。
“那個主播有小余漾好看嗎?”
徐君鶴一拍手掌:“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唐鶯眼睛睜大,“快說快說!”
徐君鶴:“那個主播的別一直是個謎,聽聲音應該是個未年。”
唐鶯:“???”
“雌雄莫辨?還未年?我哥居然好這口?”
徐君鶴點點頭,給一個只可意會的眼神。
兩人意味深長地相視一眼,耳邊傳來江燃的低聲警告:“你倆有完沒完。”
話音一落,兩人果斷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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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網吧出來,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余漾沒什麼胃口,于是去徐記甜品店買了些小蛋糕。
晚上回到宿舍,宋寶玉和室友吳曉一起抱著平板追劇,方清怡剛洗完澡,這會正在敷面。
余漾將一堆吃的放在桌上,然后分給大家。
記得每個人的喜好,所以甜點都是不同口味的。
吃到最喜歡的巧克力慕斯,宋寶玉開心地手舞足蹈:“漾漾你是哪來的小天使!我剛才還想吃甜品呢,你居然就買回來了!”
吳曉是個很靦腆的生,說了好幾句謝謝才拿了一塊芝士蛋糕。
方清怡按著面的邊邊角角,掃了眼余漾遞來的玫瑰蛋黃,看清包裝帶上的logo,才慢悠悠地接住。
“徐記的甜品一點也不便宜,你可真大方,還買這麼多。”
余漾往里塞了塊油泡芙,白的腮幫子鼓鼓囊囊,似乎并沒有聽出方清怡的怪氣,笑瞇瞇地說:“今天是徐記的會員日,打完折很便宜的。”
方清怡撇撇,這是在顯擺是徐記的會員嗎?
挑眉笑了笑:“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宋寶玉冷哼一聲,最煩方清怡這種人:“你要吃就吃,不吃就不吃,這麼多有意思?”
忽然被懟,方清怡有些語塞,臉不大好看,但清楚宋寶玉的脾氣,也不敢跟人正面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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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麼關系。”
方清怡小聲吐槽了一句,隨即丟下手中的蛋黃,扭頭爬上床,“啪”的一聲拉上了窗簾。
的作幅度很大,頗帶怨氣。
余漾很疑,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方清怡怎麼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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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余漾跟室友一塊去上課。
坐下沒多久,余漾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教室里氣氛有些不對勁。
班上的同學時不時看向的位置,然后低頭說著話,神各異。
余漾皺了皺眉頭,很快收回視線,并沒有放在心上,拿出筆記本,準備看看之前記的課堂筆記。
前排的同學忽然扭頭過來,語氣很好奇地問:“余漾,聽說你要轉專業啊?”
余漾愣了下,搖了搖頭:“沒有啊,你聽誰說的?”
“大家都傳開了,說你為了追江燃,每天去金融系蹭課,都要轉專業了。”
余漾拿著筆的手頓住,沒說話。
那同學看了眼余漾,隨即扭頭又跟別人一塊聊天。
一旁的方清怡低頭看手機,指尖緩慢,語調慢悠悠地對余漾開口:“江燃這種人,不是一般人都能追到的,我看咱們班班長就不錯,你要不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