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朝夕很喜歡這個角,所以就接了。
微信上助理將航班信息發過來,跟顧朝夕確認明天接的時間。
九點的航班,司機七點就會在樓下等著。
顧朝夕回了個好,行李早就收拾妥當,順手定了鬧鐘就去泡澡了。
估計是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太多,顧朝夕確實有些疲倦,泡著泡著就不小心睡著
要不是冰糖一個勁兒地拍打衛生間門,也不知道要睡到幾點去。
拎起睡袍穿好,腰間的系帶被挽了個松松垮垮的結。
在照顧好自己這一點上,除了隔三差五會在浴缸睡著之外,其余地方顧朝夕都還做的不錯。
吹干頭發,坐在梳妝臺前花費半個多小時做完面加護,然后才想起那被扔在客廳的蓋了獲得國家保護的結婚證書。
想了想,拿起來把它隨手扔進了電視柜下的屜。
三秒后,又若無其事拿出來,在客廳環視了了一圈,掀開沙發墊子在下面。
一分鐘后,已經走進臥室的人又出來,掰著沙發墊找到東西,走回臥室,帶著不知道該撒給誰的氣,把它扔進了床頭小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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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另一角的半山別墅,江洲暮是被江懷安一個電話催回來的。
這別墅區離市中心太遠,周工作他基本都是住在離公司不遠的公寓。
江老爺子端正坐在大客廳的沙發上,上臥著一只雪白漂亮的布偶貓。
“小爺,您回來了。”傭人說著,接過江洲暮的公文包與大。
“爺爺。”江洲暮問了聲好,隨后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今天去民政局了?”
“嗯。”
“都辦好了?”
“辦好了。”
江老爺子聞言,瞇著眼笑了,問他:“開心了吧?”
江洲暮似乎頓了一下,而后起,淡聲道:“我先上樓洗漱。”
江老爺子著孫子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容更大,著懷里的貓跟它聊天:“別扭脾氣!心里不知道多高興,憋死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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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窗外》的拍攝地點在南方的一個小城市。
顧朝夕雖則不是主角,在兩個小時時長的電影中不算戲份多,但前期卻是要一直跟組的,演員這一行最能練的就是熬。等戲的時間可能比正經拍攝還要久。
走之前將冰糖送去了寵寄養,拎一個中等大小的行李箱,帶著冬冬就趕去了機場。
一直到飛機落地,顧朝夕都沒想起來跟結婚證上那位配偶打聲招呼。
可能其中也夾雜著三分故意的勁兒,
下了飛機,又在劇組安排下坐上車,高速上飛馳兩小時才到達拍攝地點。
三線小城市,不過他劇組定的酒店并不算太差,顧朝夕的房間在3212。
前臺辦好手續,拿了房卡正要上電梯時,們就遇到好幾位人,正從電梯抵達一樓。
為首的是導演鄭海,其次副導韋均,還有戲中戲份頗重的老演員李德裕、拿過好幾個影帝的男主展斯遠等等數十人。
之前劇本圍讀的時候這些人都是見過的,所以此時也沒有很尷尬,顧朝夕一一禮貌地打招呼。
“小顧也到了?”鄭海笑道:“剛領房卡是吧,趕先上去放行李,等會兒下來一起吃飯。”
“好。謝謝鄭導。”顧朝夕說。
鄭海中等材,胳膊都不,卻擁有一個相當宏偉的啤酒肚。但他私下里格很好,在大大小小的演員面前都不端架子,只有坐在監視前時,才恢復一副演不好就給我滾蛋的駭人。
站在一旁,等這些人離開再上電梯。
“朝夕。”展斯遠走到邊時說:“我就住你樓上,有空過來玩。”
他沖著顧朝夕挑了挑眉,隨后也不管顧朝夕什麼反應,和眾人一起走遠。
展斯遠開口時聲音得低,又恰好是路過時離顧朝夕最近的位置,所以那句話除了他們二人,也只有各自的助理聽見。
顧朝夕被這人輕佻的挑眉搞得生理不適,雖然沒表現出來,可微皺的眉頭好一會兒都沒松。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位影帝應該是有固定友的。
上過好幾次熱搜,只是方的名字想不起來了,顧朝夕對圈的八卦并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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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進了電梯,四下沒有閑雜人,冬冬才說:“展老師和外界傳聞的不太一樣呢。”
倒是毫不擔心自己老板被展斯遠那句話打擾到,畢竟冬冬五年來已經目睹了不知多來給顧朝夕示好表白的,沒見有半個功。
沒得到顧朝夕接話,冬冬也自顧自地跟聊起來:“展斯遠和于歡不都被拍到好幾次了嘛!他們都從來沒公開承認,之前網上都說展斯遠高冷非常,劇組的演員從來只保持疏遠的同事關系,私下連微信都不加。”
嘀嘀咕咕了一大串,顧朝夕只問:“他朋友是于歡?”
冬冬:“是啊,都被拍到好幾次兩人進出同一所公寓了。”
顧朝夕在圈的人際圈子不大,不過于歡還是知道的。
兩人差不多同時出道,又都簽在趙琳手下。于歡是正兒八經的戲劇學院畢業,而當時還在綜合大學念大一,兩人機緣巧合合作了第一部 戲,顧朝夕三,于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