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劇,于歡的二號要比的三號更歡迎,沒想到播出后反而是顧朝夕飾演的驕橫三得到了更多的關注,人氣更是拉開一大截。
同一經紀人手下,番位戲份都優于非科班出的顧朝夕,最后卻是顧朝夕更勝一籌。
顧朝夕并不太知道于歡心理活,只是從那之后于歡就不怎麼搭理,一年后便解約簽了另一家經紀公司。
后來顧朝夕上學期間并不怎麼拍戲,倒是檔期不斷的于歡沒兩部戲下來就大火了,一躍為一線。
“你認識于歡嗎?”冬冬看著顧朝夕的表問。
顧朝夕說了句:“算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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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儀式很順利,第一天戲安排的不多,顧朝夕只有一個鏡頭,是拿槍對著男主角。
顧朝夕穿了一黑,腳踩黑靴,烏發高梳,挽了個高馬尾。為了突出角格,眉和眼妝都是干凈利落,斜飛鬢,著颯爽的英氣。
這種造型并不是所有演員都駕馭得住,但顧朝夕本個子就高,兩條長且直,這種凌厲的妝容在臉上毫沒有突兀,反而很適合,加上平時本就有的那分生人勿近,活生生是劇本里走出來的冷殺手。
因為鏡頭,導演正在拍別的場次,顧朝夕捧著劇本,坐在角落里等。
也沒玩手機,就那麼坐著等。這是拍戲的常態,有時候等戲等一天,最后宣布不拍的況,顧朝夕也遇到過不。
正看著劇本,旁邊的座位坐下一人。
顧朝夕抬頭,看見了展斯遠的臉。
他也穿了戲服,造型有些,臉上還有一道三公分長短的刀疤。
他沖著顧朝夕笑了笑,掏出手機,打開一個二維碼:“加個微信吧。”
想起冬冬說這人連演員微信都不加的傳聞,顧朝夕斂眉,心道傳聞果真不可信。
說:“手機沒帶在上,不好意思。”
展斯遠看到眼中的疏離,臉上笑意未減:“沒關系,我加你也行,你的微信號是多?”
顧朝夕蹙了蹙眉,平時并不怎麼拒絕與劇組的演員們換微信,畢竟就算加為好友,聊不聊的主權還是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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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就不太想搭理展斯遠。
大概是這人臉上的虛偽和油膩超出可忍范圍太多。
恰在此時,遠鄭導喊了一聲名字,顧朝夕沒再看展斯遠,徑直小跑過去。
原地坐著的展斯遠著的背影,輕聲笑了。
越是這樣的人,越會激起他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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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夕的鏡頭拍得很順,一條過,之后又補了幾個其他角度的便大功告。但還不能收工,今天是開機第一天,制片人和資方都要來,晚上還要聚餐。
定的飯店與酒店剛好南轅北轍,打算結束后和劇組其他人一起去。
顧朝夕躲進了保姆車。
裹著羽絨服,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等被冬冬醒時,車窗外的天都黑了下來。
這座小城的冬天并不算冷,也沒有刮在臉上如刀割的冷風,路邊的行道樹都是茂綠的。
顧朝夕很喜歡,這讓想起從前的臨市。
那兒也是這樣的天氣。
一劇組的人包滿了整個宴會廳。
顧朝夕尋了個不顯眼的座,桌上的菜肴盛,各桌都是觥籌錯,煙酒味彌漫。
沒幾下筷子,不太有胃口。
就那麼坐著,許是氣場過于強大,也沒幾個人過來叨擾。
顧朝夕從冬冬那兒拿到手機,微信上又好幾條信息,有林初薇的,有謝聞的,好友申請那兒還有條新消息。
以為是展斯遠的,雖然沒說,但劇組這麼多人,拿到微信號不算難。
自略過那條消息,顧朝夕先回了林初薇幾句。謝聞的消息倒是不常發,點開對話框。
謝聞:【嘛呢,拍戲沒?】
已經是兩小時前的消息。
顧朝夕回他:【今天剛進組,《窗外》,鄭導的】
謝聞立馬回過來:【這次總該一號了吧。】
顧朝夕誠實地回:【N號。】
謝聞:【混這麼多年還特麼是個N號,不行就回來老子公司上班。】
顧朝夕說:【免了,我可不想做您專門擋桃花的書。】
謝聞好一會兒都沒回,大概是被顧朝夕這一句給嗆的。
畢竟這事兒謝聞曾經可是干過的。他們仨從小一塊長大,謝聞要比和顧朝夕林初薇大兩歲。除卻顧朝夕去臨市念書那幾年,別的時都是一起度過的。
謝聞高中與大學浪了幾年,燙頭打耳玩搖滾,早得明目張膽,在叛逆的路上一走就是七八年,沒想到畢業之后還是被家人抓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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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位爺脾不該,浪得眾人皆知,邊的伴一周就換,就這樣,還是有應接不暇的桃花。曾經就把林初薇騙去當書,專門擋沖到公司的前友們。
后來林初薇有半年沒搭理他,送了個把首飾包包才把人哄好。
謝聞:【回聊吧,好好拍戲。】
又回復了所有必回信息,顧朝夕這才想起來新好友申請的人。
點開來,昵稱只有三個字母:jzm。
一頓,江洲暮,不費什麼力就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