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指老師笑道:“怪不得,之前作我演示一兩遍你就會了,有天賦。”
他了個大拇指給顧朝夕。
顧朝夕說:“謝謝張老師。”武指導姓張。
“加油,好日子在后面。”
顧朝夕又道了聲謝,沒有太多的表,但武指老師能覺到這個演員的真誠。
圈這樣的人可太了。
正式開拍,鄭導在監視后,聲音洪亮地喊:“Action!”
號令剛下,畫面中的兩人便開始了對峙。
顧朝夕每一招都用了力,都是格擋作,不必擔心傷著哪里。況且為了鏡頭前的真實,這幾個作都是必須來真的。
展斯遠在顧朝夕的幾招作下,節節敗退,直到靠上欄桿,他勾著角笑了,左手驀地攔住顧朝夕腰,準備反攻。
顧朝夕蹙了蹙眉,剛覺得不對勁,鄭海就喊了停,“Cut!展斯遠,你作太綿綿了,也不夠連貫,重新來!”
兩人又回到原位,這一次展斯遠手上的勁果真重了,作也連貫不,顧朝夕把人堵向欄桿,腰再一次被扣住,設定的作里沒有這個,頓了下,就在出神的瞬間,被展斯遠扣著腰調換了兩人的位置,瞬間于下風。
“Cut!”
顧朝夕迅速從他懷里跳出來,表不算好。
鄭導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斯遠,剛才的作不對,你要反手的時候是抓小顧胳膊,借力卸掉手上匕首。”
展斯遠的聲音帶著歉意:“抱歉鄭導,剛才忘了作,下條一定保證過。”
說完,又沖顧朝夕眨了下眼睛。
顧朝夕面無表地擰過頭,眼底的冷泛著冰。
第三次同樣的鏡頭,如他所說,展斯遠這一回的作標準了很多,他能拿到影帝就說明是真有點本事的。
但他也只是個有點本事的爛人。
從背后扣著顧朝夕的時候,在這場鏡頭不需要拍到的地方,這人的手向了顧朝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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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海還沒有喊卡,只見鏡頭里本應該按照劇本呈打斗下風的顧朝夕猛地往后曲肘,展斯遠那點力道本控不住。
狠狠捅向他小腹,這還不夠,一腳上前,另一條旋起,利落地給了他來了個后踢。
現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只聽見展斯遠一聲慘。
顧朝夕站的很直,看展斯遠的眼神只有冰。
幾秒后,人群才發混。展斯遠的經紀人、幾位助理全部涌上去,鄭海坐在監視前,好一會兒沒,別人看不見,他可是導演,鏡頭沒拍到,展斯遠手下去的作確實一清二楚。
猜都能猜到這廝干了什麼。
展斯遠的公司參與了投資,劇組的人大多不敢得罪他,還得奉承,副導、攝影幾乎全過去,紛紛詢問起來,還有人打了120.
展斯遠的經紀人起,看見顧朝夕,張就罵:“你他媽有病是不是?不想拍了就滾蛋!老子告你故意傷人信不信!”
顧朝夕反應平淡,此時的,經紀人和助理都不在邊,人群一窩蜂地涌在展斯遠那兒,看起來孤立無援。
但顧朝夕的眼神里只有惡心,看展斯遠就像在看什麼垃圾,即便面臨他經紀人的威脅,也沒有半分的后悔。
“哎哎哎,都別吵。”鄭海走過來,“先給展斯遠看傷要。”
經紀人聞言,回過神來,拿食指指了指顧朝夕:“你他媽給我等著!!”
顧朝夕手肘那一擊不算太重,厲害的是腳踢的那一下,剛好在要害。
是個男人就承不住這一下,這也是不敢展斯遠到現在除了慘吸氣都沒空說一個字的原因。
鄭海意味深長地看了顧朝夕一眼,在這個圈子久了,什麼臟的事都見過,他也不是多正直的人,但此刻對顧朝夕有些刮目相看。
“小顧,不管真相是什麼,但這一局,你得小心了。”他說:“輿論不管真相,只相信聲音大的那一個。”
顧朝夕眉目平和,只說:“謝謝導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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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暮除夕才給自己放了假,他穿著一運風格的服,坐在花園里邊曬太邊擼貓。
江老爺子每日溜達完回來,就看見孫子這一副養老樣,氣吼吼地拿拐杖敲他小,“別擱這兒養老,你媳婦呢?”
作者:江洲暮:你問住我了。
第十章
提起這個話題,江洲暮就沒那麼休閑了,他坐直:“在拍戲。”
江老爺子問:“過年都不放假?”
江洲暮頓了下,說:“這個我沒問,說要拍三個多月。”
“你就不會主點!?”
江洲暮被問住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怕煩我。”
江老爺子恨不得拿拐杖他腦袋瓜,想想這八年又實在舍不得。
他坐下來,把貓抱進自己懷里,傳授經驗道:“烈怕纏郎,你不問人家肯定不搭理你。”
江洲暮被說服了,他拿出手機,點開置頂聊天框,問了句:劇組放假嗎?
片刻后,江老爺子問:“怎麼說的?”
江洲暮:“沒回我。”
江老爺子難得嘆了口氣,卻還記得安寶貝孫子:“可能是在忙吧!我孫媳婦這一行很忙的!”
江洲暮拿著手機,頭也不抬:“……嗯。”
爺孫倆在下吸收了半小時冬日的紫外線,終于等來了顧朝夕說不放假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