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斯遠?”孟新試探著道:“男人嘛,喝醉了發酒瘋而已,小事。”
江洲暮臉上只有冷淡,眼眸沉沉,間溢出兩個字:“小事?”
孟新一愣,不知如何回,只聽江洲暮又道:“先送那位演員去醫院吧。”
孟新回過神,看見邊上顧朝夕后的于歡。
眼珠不神地轉了轉,孟新道:“差點忘了,還是江總心細。”
于歡卻在此時訥訥地說:“我不去醫院,我不想去……”
的手攥著顧朝夕的袖。
顧朝夕握住的手,沖孟新道:“我帶回我房間休息。”
說完,也不再管外面人的反應。
江洲暮看著背影沒說話,孟新在此時道:“江總,要不……”
孟新說了好長一串,話音落下好久,才聽一直著那扇閉著的房門的人說:“抱歉,我還有其他事。”
-
顧朝夕給于歡找了個冰袋,讓拿著敷臉。
坐在一邊,什麼也不問,展斯遠今晚的行為,就像是瘋了一般。
——平日里偽裝的久了,被拆穿后的癲狂。
腦海里又浮現出江洲暮的背影。
顧朝夕打開他微信,兩人的消息還停留在他上次問劇組是否放假、
往前翻了翻,一共連兩頁都沒有。
是來工作的嗎。
于歡敷著臉的時候,顧朝夕來了新消息。
微信提示音,一頓,解鎖打開卻發現不是眼前的對話框。
林初薇的,一連好幾條。
【展斯遠人設也崩的太徹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或!】
【不得不說,你經紀人牛啊,連這些東西都找得到。】
【軋戲、草、劇組夫妻、打助理……連大學時候畢業設計抄襲都被出來了?臥槽牛!】
顧朝夕:【這都是什麼?展斯遠?】
林初薇驚了:【你不知道?這不是你團隊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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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夕:【不是。】
林初薇一下子發過來好幾條鏈接,標題皆是大料。
【展斯遠草石錘!!!】
【姐妹們進來看最全的好嗎?軋戲,抄襲、毆打助理,港真展斯遠太惡心了。】
【影帝展斯遠掉落神壇】
……
按發生時間最近的一次,是一周前拍到董葉在展斯遠房間停留一晚,第二天才出,關鍵是,董葉上的服換了件,被出是展斯遠的。
錘得不能再石錘。
顧朝夕花了幾分鐘瀏覽了一遍,更加確定這麼全的料不是趙琳讓人做的。
們沒那麼多錢去買這些料。
林初薇:【真不是你經紀人搞的?】
顧朝夕:【不是。】
林初薇又問:【那還能是誰?】
顧朝夕頓了頓,想起來某人的背影,寬展的肩,轉問時有些擔心的聲音。
回林初薇:【我問問謝聞。】
這話發出去,顧朝夕就給謝聞打了電話。
“什麼玩意兒?你說的這些我只拿到了他在劇組和演員搞的料,只是還沒來得及就被人發出去了,我還以為是你。還有早上那熱搜,在我手之前也全被撤下去了,是你?”
顧朝夕沒說話,謝聞又吊兒郎當地問:“看來也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哪個好心人幫的你?”
顧朝夕:“掛了。”
起去倒了杯熱水,顧朝夕沖著把自己在沙發角的于歡說:“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于歡抬頭,看了眼,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卻帶著藏不住的傷心難過:“你是不是覺得我賤?”
顧朝夕微微蹙眉:“我沒覺得。”
“一個不喜歡我、打我、侮辱我,甚至不愿意承認我是他朋友的男人,我卻心甘愿了這麼多年。”于歡聲音很低:“我自己都覺得我賤。”
顧朝夕從始至終沒有問的事,也沒打算問,這是于歡的私事,不喜歡打探其他人的私。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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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歡笑了笑:“你這人,從以前都是這樣冷漠。”
顧朝夕沒說話,于歡起準備離開:“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
于歡離開后,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直到敲門聲響起來。
拉開門,看見了站在外面的江洲暮。
兩人就這樣隔著兩步的距離,定定地看著彼此。
“我能進去嗎?”江洲暮開口。
顧朝夕沒說話,側把門口讓出來。
江洲暮抬腳進來,跟在后,垂眼時發現他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箱子,像平常人家里自備的醫藥箱。
顧朝夕在他后開口:“展斯遠的料跟你有關嗎?”
江洲暮在沙發邊停住腳步,他打開手中的箱子自然地在沙發上落座,像是將里面東西拿出來的出間隙回答:“嗯。”
顧朝夕努力保持了八年冷靜自持的心在他說話的瞬間,有力地隨之跳。
“為什麼?”角翹了翹,眼中的譏誚掩藏,“這也是聯姻可以獲得的好?”
江洲暮抬眸,聲音清淡:“你可以這麼想。”
“還真是今時不同往日。”
顧朝夕也坐了下來,著江洲暮正在擺弄的東西,“江總還有什麼事?”
江洲暮用棉簽蘸了清水,再自然不過地拉過顧朝夕的手,棉簽輕點在手背指節骨骼的皮。
顧朝夕手條件反地往后,卻被那人的手抓得很,分毫未。
掙好幾次都沒松開,便不再白費力氣。
江洲暮繼續心無旁騖地替清理傷口。
顧朝夕頓了頓,手背上的傷是今天的,卻不是方才產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