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夕:“爺爺,我明白您的心意,但是我真的不能要。”
拿了以后可能還得送回去,顧朝夕不想麻煩。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呢,”江老爺子拄著拐起,“讓你拿你就拿著!”
聽起來還兇。
顧朝夕沒辦法了,只能暫時收下,想著等會回去就給江洲暮。
“好,我收下,謝謝爺爺。”
“用不著客氣,你以后再傳給我重孫媳婦就!”
顧朝夕:“……”
“行了出去吧,估計其他人也該來了。”江老爺子說。
其他人?
顧朝夕沒問,但猜測是些生意上的伙伴,畢竟以江家在北城的地位,過個年可能會被拜年的踏破門檻。
果然,出去才發現,大廳里已經坐了好幾人。
江洲暮也在其中,貌似正在聊天,看起來也沒什麼不愉快。
“爸,我來給您拜年了。”中間的人起道。
顧朝夕愣了下,想起來江老爺子確實還有一個名義上的兒,妻子去世之后幾年領養的。
“青青來了啊。”江老爺子笑道。
“嗯,過來給您拜年。”魏青道。
站在旁邊的男人應該就是其丈夫章斂,兒子章櫟鳴。
一一跟江老爺子拜完年,陳桐的目定在顧朝夕上:“這就是朝夕吧。”
江洲暮兩步過來站邊,一手自然地過輕攬住顧朝夕的腰。
分寸把握地極好,顧朝夕卻好似渾上下的都在腰間那只手上。
江洲暮喊了聲“姑姑”,又跟顧朝夕一一介紹:“姑姑、姑父,還有櫟鳴。”
顧朝夕從容地人:“姑姑姑父好,櫟鳴好,新年快樂。”
章櫟鳴突然往前走兩步,湊近過來端詳顧朝夕的臉,幾秒后,一臉不可置信地道:“我靠!你真的是顧朝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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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暮抬手將他腦袋推遠。
魏青踢了他一腳:“沒大沒小!”
章櫟鳴還是沒反應過來,苦哈哈地看著江洲暮:“哥!這是顧朝夕?就是那個顧朝夕?!”
江洲暮攬著顧朝夕的腰,聞言又將人拉近自己兩分,答道:“還有哪個?”
章櫟鳴表悲苦,恨不能當場表演一個吐:“我自閉了。”
眾人顯然是對章櫟鳴這德了解徹,就連江老爺子也沒多驚訝,只淡定地跟其他人說:“走吧,陪我去溜達溜達。”
江洲暮攬著顧朝夕往前,顧朝夕小聲問他:“你表弟怎麼回事?”
江洲暮道:“不知道,寒假作業沒寫完吧。”
顧朝夕:“他多大了?”
“十九,大一。”
“大學還有寒假作業?”
章櫟鳴站在原地,聽著那二人小聲嘀咕著走遠,面凄凄。
他拿起手機,現在寢室群里發一條文字:TvT
等得來三個復制粘的問好之后,他道:【我神了我嫂子TvT】
室友1:【恭喜。】
室友2:【Congratulations!】
室友3:【臥槽牛[強]】
章櫟鳴:“……”
覺人生更悲慘了。
-
顧朝夕本以為,江老爺子這個養,會對江洲暮這個突然回歸的繼承人呈敵對態勢,但沒想到,江家的相氛圍與想象中大相徑庭,陳桐對江洲暮完全沒有任何的敵視,氣氛反而和諧得很,也不像是演出來的。
江洲暮對這個名義上的姑姑一家也并不像對其他人似的冷淡,顧朝夕看得出來,他在江家是完全放松的狀態。
唯一眼神不對勁的,便是章櫟鳴。
一整天的時間,這孩子的眼神總盯著,瞧著還分外委屈,仿佛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顧朝夕納悶了半天,等抓住機會了才問:“你怎麼老是奇奇怪怪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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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櫟鳴聞言,張了張:“你……”
顧朝夕:“我怎麼了?”
章櫟鳴:“你干嘛和我哥結婚?!”
顧朝夕:“?”
章櫟鳴:“你才多大!你還想不想紅?你還想不想搞事業??”
顧朝夕一時之間竟然被問住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章櫟鳴見狀,轉了轉眼珠,又往四周看了眼,湊過來小聲問:“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哥的你?他強取豪奪?那個啥你?你抵死不從,他就用骯臟的金錢與權力威脅迫你!?”
顧朝夕:???
這位大學生怎麼這麼會想。
“你戲劇文學專業的?”顧朝夕問。
章櫟鳴震驚:“你怎麼知道?”
顧朝夕:“猜的。”
章櫟鳴憤怒道:“所以就是我哥強取豪奪對不對!?我的天啊,他怎麼能這樣!我以為我哥是個好人的!”
顧朝夕手,指了指他后。
“什麼?你指我干什麼?”
顧朝夕眼中含笑:“我沒指你,我指的你后。”
章櫟鳴轉頭,看見他后面無表的江洲暮。
他很無畏地為偶像聲討:“哥!沒想到你是個渣男!”
振聾發聵,一旁的冰糖都看愣了。
作者:小章同學,未來編劇界的中流砥柱。
第十六章
江洲暮挑了挑眉,不太想搭理這位未來編劇界的冉冉新星。
章櫟鳴不罷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哥,我對你太失了。”
說完轉頭對顧朝夕道:“姐姐,你別怕,我們上網曝他,讓輿論!讓人民大眾的口誅筆伐!制裁他!!”
顧朝夕:“……”
江洲暮面無表:“章櫟鳴。”
章櫟鳴道:“干什麼!不要以為你是我哥我就怕你!”
顧朝夕眼看著,忍笑忍得很辛苦。
江洲暮忽然沖冰糖勾了勾手指:“冰糖。”
“汪!”
“咬他。”
趴臥著的大型犬仿佛聽見將士聽見號令,一個躍起就沖章櫟鳴撲過來。
聲非常兇,充分展示出了該品種被常作為軍犬的優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