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微微一愣,只看見太子的眼里竟然還對自己出幾分親近與信任。
慢慢地收回目。
那上一世,原主毒殺這樣天真地信任著的孩子,當真沒有半點負罪麼?
竟然還在做了這樣的事之后,還妄想和越王茍且。
宋伊只覺得二五八給自己找來的這原主可不怎麼樣。
“皇后?這真是好笑!不過是被陛下重病之中倉促迎娶,才大婚三日,三日之中都沒有服侍陛下的皇后,有什麼資格養太子?我可是陛下最寵的貴妃!”
那風姿綽約的人眼里對宋伊閃過一抹嫉恨,畢竟,本以為當皇帝即將駕崩,自己這宮中最得寵的貴妃會為太子的養母,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先帝病得都只剩下一口氣,竟然還堅持迎娶了鎮國將軍府才十五歲的小丫頭片子做皇后。
在宮中經營日久,怎麼能容忍一個年的皇后奪去自己的一切?
宋伊的手頓了頓,眼底帶了幾分笑意,抬眼,看著在下方跳腳的貴妃,還有在貴妃邊同樣宣告自己才是先帝最寵的嬪妃的人們。
“就算我只進宮三日,可是我依舊是先帝名正言順,昭告天下的皇后。就算無寵,可是太子也是我的繼子。”見貴妃臉扭曲地看著自己,另一側的幾個朝臣也出幾分猶豫,宋伊卻只覺得心平氣和,帶著幾分溫與關心,看著眼前這幾個先帝喜的人,溫聲說道,“不過當年先帝的確最寵你們幾個。既然如此,不如你們繼續服侍先帝,陪伴先帝,得到先帝的寵也好繼續炫耀?”
笑容溫,可是言下的殺機卻陡然仿佛一冰冷的寒流,凍結了貴妃為首的所有的話。
“你,你說什麼?”
“我說,如果你們舍不得先帝賜給你們的榮與寵,現在我就送你們去陪伴先帝。”宋伊溫聲說道。
年的端坐金椅之中,懷中攬著年的太子笑地說話,可是眼底冰冷,明明沒有威脅,卻人只覺得冷得渾發抖。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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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先帝做事,我怎麼不敢?我一片真心為了先帝,唯恐先帝失了寵寂寞想念。貴妃,你深得先帝寵,也該理解我對先帝的這份真心才對。”
見貴妃呼吸急促地看著自己,那雙剛剛還跋扈的眼睛里出驚恐與畏懼,宋伊也并不在意,揮了揮手,就見宮中的侍衛轟然闖,一把扣住了那幾個尖的嬪妃往外拖了出去。他們的作糙,拖著幾個羸弱的嬪妃仿佛在拖著米袋子一樣,這不僅朝臣們都沉默了,就算是最前方宋伊的父親鎮國將軍宋將軍都臉上僵起來。
……實在很不憐香惜玉。
“我出武將之家,因此行事干脆,不耐煩嘰嘰歪歪。如今先帝剛剛駕崩,卻有人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各位大人還是要諒于我。”宋伊笑地說道。
完全沒有將那幾個嬪妃放在心上。
只是這話怎麼朝臣覺得十分別扭呢?
武將……也不背鍋的。
“娘娘,如今先帝停靈,都是子,臣等想請娘娘決斷……”有個朝臣眼睛微微一轉上前。
“先帝是駕崩了,可難道六部也都了死人,閣也已經追隨先帝去了不?”宋伊見太子又往自己的懷里鉆了鉆,平靜地看著這跪在自己面前的朝臣冷冷地說道,“如果大人們不知道該如何在此刻做事,不如退位讓賢,把位置給能做事的人去做。自古能者居之,朝中尤甚。”
如今想要中取栗,乘火打劫試探新君深淺的不知多,太子剛剛大哭,就算是有后宮嬪妃的吵鬧,可是也有群臣仗著太子年,妄圖制主的緣故。
宋伊微微抬眼,聲音凜冽。
“怎麼,你還不知道怎麼辦,要來問我這新寡的婦人?”
眼底微冷,微微眼底了眼角,那朝臣頓時瑟了一下,不敢吭聲回到了朝臣之中。
一時群臣寂靜。
此刻,越王姍姍來遲。
他為皇族,乃是先帝僅剩的一位異母弟,因此如今在群臣面前也如同皇家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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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越王生得英俊清貴,手中又有些權柄,自然也會為群臣之中有些自己的羽翼為他搖旗吶喊。
此刻他進了宮門,見之前前殿之中的嬪妃已經消失不見,微微一愣就知道這是宋伊了手。對這位烈如火的將軍府的小姐,他一向都有幾分了解,此刻勾了勾角,上前拱手說道,“見過皇后,太子。”
他一只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宋伊看了一眼,微微點頭說道,“既然王弟來了,那就跟著諸位大人好生整理先帝的喪事。還有,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明日發喪,明日,太子就登基吧。”
“臣弟明白。”越王心里一松,只覺得宋伊的心還是為了自己的。
只要太子登基,這朝中暫且穩固,到時候宋伊就可以把兵權虎符與攝政王的權柄都給他。
那時候,他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