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米雅開畫展。
作為同門師妹,劉紫彤得去捧場,加上母親一些朋友,都是喜歡收藏油畫的,琦在電話里道:“又去被啊?”
劉紫彤整理服,手機放著擴音,“什麼被啊?”
琦輕笑:“哦,去給暗的男人的朋友畫展捧場?”
“是我師姐。”劉紫彤把頭發扎起來,拿起包包,順勢把手機也拿起來關了擴音,琦那頭笑問:“哦,那你能告訴我,你跟林帝怎麼回事?”
劉紫彤站鏡子前又多看一眼,頓了頓笑道:“能怎麼回事,你看到的那回事唄。”
琦:“嘖,我看新聞了,那輛特斯拉是你的好麼,雖然你找人撤了新聞,但我還是可以尋到一點蛛馬跡的。”
“嗯,瞞不過你。”再看鏡子一眼,OK了,劉紫彤說道,“出門了,掛了啊。”
琦:“行。”
那頭掛了電話,劉紫彤把手機收了,下樓,周素敏穿著旗袍,瞪一眼:“怎麼這麼晚才下來。”
劉紫彤挽上母親的手,“上妝有點麻煩嘛。”
周素敏瞪,踩著高跟鞋,出門。
邊走邊說,“這些年…陳洲這孩子變化真大,如果不是他家庭太普通,我倒覺得你跟他合適。”
劉紫彤沒吭聲,牽著母親下臺階。
周素敏又道:“我看東市那個莊公子不錯,你不考慮下?”
“看不對眼。”劉紫彤開車門,周素敏無奈,鉆進車里,又道:“我們給你找的對象如果你不喜歡,你自己也可以找,但絕對得跟我們家族配得上的。”
劉紫彤沒應,看扣好安全帶,啟車子,一路開了出去。
周米雅的畫展在年宮,劉紫彤跟母親到的時候,人來了不,周素敏一下車,就被幾個姐妹拉著去看畫,劉紫彤拿著手機,走上臺階,進門,就看到陳洲站在其中一幅畫的面前,看著那幅畫,他西裝革履,手輕輕地在口袋里,專注地看著那幅畫,側臉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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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紫彤看他一眼,就挪開視線,去跟周米雅打招呼,周米雅卻拉著到陳洲看的那幅畫面前,說:“我畫的,不賣。”
劉紫彤這才看到陳洲看得專注的那幅畫畫的是什麼,畫的是陳洲,正在畫畫的陳洲,手拿著畫筆,眉峰微微擰著,另一只手著一瓶水,清俊的側臉很明顯,周米雅問道:“他帥嗎?”
劉紫彤含笑:“帥。”
陳洲淡淡地道:“筆力還差一點。”
周米雅氣得捶了下他的肩膀。
陳洲偏頭問劉紫彤:“你的畫展是下個月嗎?”
劉紫彤想了下,道:“應該吧,手里沒多畫,到時再看。”
陳洲點點頭,“我下個月在,下下個月要出國。”
周米雅愣了下,問道:“你要出國?你怎麼沒跟我說?”
“昨天剛決定的,沒來得及跟你說。”他說。
周米雅臉微變,劉紫彤見周米雅有點想生氣,便轉走開,間的事懶得摻和,這次出展包括那幅陳洲的畫,一共二十四幅,可見周米雅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走了一圈,劉紫彤只略略地專注看了兩幅畫而已。
手機也跟著響起來,正是唐老的視頻。
劉紫彤點開,唐老的臉出現在鏡頭里,他從四年前頭發就鬢白了,卻給他增加了一仙氣,笑著道:“老師,你越來越仙了。”
唐老在那頭翻個白眼,“把畫展示給我看看。”
“怎麼不師姐展示給你?”劉紫彤笑問,但還是把視頻調了一個攝像頭,讓唐老可以看得更清楚,唐老看著那些畫,過了會,才幽幽地嘆口氣,那口氣很輕,劉紫彤聽到了,走完了四幅畫后,唐老道:“紫彤,我當初說你最有天賦,是真的。”
劉紫彤恭敬地應道:“老師,我知道。”
唐老又道:“好好畫,別被名利給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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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去跟米雅說,讓等會忙完了給我發視頻。”
“好。”
唐老那頭,掛了視頻。
劉紫彤收起手機,聽到母親在后說:“我買這幅吧,你們喜歡這個吧?哎我都喜歡……哎,我兒啊,一年畫不到二十幅….是啊,還是米雅厲害,這水平也越來越好。”
因為算是從小看著周米雅長大的,周素敏對劉紫彤一塊學畫畫的周米雅跟陳洲都特別照顧。
那頭要采訪他們師兄妹三個人。
劉紫彤就被拉去,就在年宮的門外,周米雅站中間,跟陳洲各站一邊,記者采訪之前,看他們一眼,突然笑道:“陳洲跟紫彤今天穿裝啊。”
周米雅刷地看向劉紫彤,劉紫彤穿的黑長,小開叉,出肩膀,鎖骨有個小勾,陳洲穿的是黑西裝,周米雅則穿著藍的及膝,相比起來,劉紫彤跟陳洲確實像,但這記者也太什麼了。
是沒做功課還是故意的?
劉紫彤臉冷淡,看著那記者:“會說話嗎?”
記者被劉紫彤這麼一看,心悚了下,他急忙道歉:“抱歉….”
其他家的記者將他往后拉,另外幾個記者上位,陳洲抬起手腕,看著手表,眉心擰著,他們一眼就看出他不耐煩,于是趕開始采訪,這三個人當中,劉紫彤最不好惹,但這些年,陳洲因為份的原因,也悚人的。
采訪完了,三個人合影一張。
……
林帝翻上馬,馬匹奔馳而去,他穿著盔甲,揚著鞭,在快到前面那正在走路的小子側,他微微一彎腰,將對方攔腰抱了起來,蕭惜驚呼一聲,上馬后急忙抱他的脖子,他低頭淡淡地掃一眼,低著嗓音問道:“還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