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護我了,那現在我也可以保護你。”
“誰,誰保護你了!你參合!我今天放學告訴我爸去。什麼都能解決。”
姜氏地產可是市數一數二的業翹楚,姜家有錢有勢,什麼神仙找不到。
雖然姜暖有些后悔,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招惹了什麼,可是覺得這都不算什麼問題,只要求老爸請來大師給自己驅鬼,那什麼不能解決。
“我可跟你說啊,你再跟我說這件事我就揍你了。”短發見陳曦這倔頭倔腦地看著自己,氣得短發倒豎,卻拿這死丫頭沒有辦法……總不能真的揍……可是不打孩子的……
總之,在陳曦執著的目里姜暖就敗給了,了自己的眼角嘆了一口氣耐心地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的確見鬼了。”說起“見鬼”這兩個字,姜暖的臉微微搐了一下,眼底出幾分驚恐和恍惚,卻還是繼續說道,“不過這件事我可以找我爸解決。你以為你比外面的大師還厲害麼?”
“應該厲害一點的吧。”陳曦垂頭說道。
外公跟說起過,單憑驅鬼畫符的功夫,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很多人。
“我有天賦。”誠實地對姜暖說道。
姜校霸:……
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的姑娘。
有能耐先把保溫杯擰開。
正看著一臉認真的陳曦愁得不行,就聽見早課的鈴聲響了,回頭看了看,突然皺眉。
“怎麼還沒回來。”陳那死丫頭說去衛生間,這都多久了?
不耐煩地撥通陳的手機號碼。
“大姐頭?”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帶著幾分繃與小心的聲音。
姜暖沒空跟廢話,想到昨天們遭遇的事,皺眉說道,“趕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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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就聽到電話話筒里突然呼吸一窒,之后霍然傳來了一聲尖。
這聲音刺耳,驚恐無比,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姜暖頓時臉一變霍然站起來沖出了教室,拔腳就往樓層盡頭偏僻的洗手間跑。有一雙修長的,跑起來很快,卻聽見后傳來了小姑娘急促的息聲,一轉頭,頓時把氣個半死。
“陳曦!”這死丫頭竟然跟自己出來了。
陳曦卻垂了垂小腦袋當沒聽見,埋頭跟著跑。
姜暖眼神都要冒火,又聽見不遠的洗手間傳來了兩聲陳的尖,急忙沖了過去,只是剛剛沖到了洗手間的門口,陳曦卻一把抓住了,把一枚平安符塞進了的手里。
還沒有說什麼,卻見陳曦已經先走進了又重新變得安靜的洗手間,也急忙跟了進去,就看見陳此刻一頭染黃的頭發漉漉的都是水跡,跪坐在地上眼神驚恐地看著對面洗手間的鏡子。心里一凜,也急忙看向鏡子。
鏡子很正常,倒映著對面或半開或閉的一個個小隔間的門。
陳曦走進來,看見黃發生緒幾乎要崩潰,了一下,默默地一個隔間一個隔間地推開門。
現在正是上早課的時間,隔間空無一人。
和這個陳的同班生沒有什麼集,三年時間也只不過記得是姜暖邊的跟班之一,家里也很有錢,不過按個人戰斗力的話就沒有姜校霸那麼能征善戰了。
陳對陳曦一向都有點兒躍躍試想要欺負,所以陳曦并不大喜歡。不過看見這嚇得夠嗆幾乎要斷氣的樣子,陳曦也不覺得有什麼好幸災樂禍的,反而默默地走過去把扶起來,目掃過了這變得格外安靜的洗手間輕聲說道,“出去說吧。”
“有鬼,大姐頭,真的有鬼啊!”陳卻突然尖聲哭了起來。
渾無力地靠在陳曦的肩膀上,一雙手用力地攥了面前的姜暖大聲哭著道,“真的有鬼!我們把鬼引出來了!”
在學校總是很張狂的,是屬于不好惹的那一類,可是現在卻怕得不得了,出幾分屬于這個年紀的孩子本該有的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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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的臉慘白,用力握了陳的手沉聲說道,“你別怕,我在這里。我才是老大,就算有鬼,有能耐來找我啊!”的聲音不小,在這清晨大家都在上早課因此空的洗手間里回,陳曦安靜地了一會兒,搖頭小聲說道,“它已經走了。”
知道陳沒有撒謊,剛剛洗手間里的確閃過了冷的氣息,見陳還在抖,撐了一會兒就累極了,還是姜暖手把陳給扶出來,三個人沒有回去班級,而是來到場上。
遠有帥氣高大的男生在打籃球,歡呼,好,熱鬧非凡,陳曦姜暖把抖的黃發扶到了一旁的一個臺子上,可以曬到太暖和一下,褪去那種極寒的冷。
“你看見什麼了?”姜暖坐在陳的邊冷靜地問道。
剛剛還很張,可是當發現自己需要承擔責任的時候,又變得冷靜穩重。
暖暖的照在上,那一點冷恐懼仿佛在之下被完全融化,可是陳想到剛剛的那一幕還是覺得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