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用花自己的錢,還能送禮加深。
五千塊能買到啥好表?羅藝在柜臺轉半天,好不容易挑了一只勉強能拿出手的,但也要上萬。嘖嘖,疼,還得自己上五千。但想想陳橋的價值,這五千花得很值。
說來也巧,那天裴玲玲說和陳橋集團那邊有個合同要蓋章,讓羅藝跑個拿回來。
羅藝揣著那塊表,像揣著一個好的未來,心充滿激和向往,一路飛奔到陳橋的公司。
陳橋坐在老板桌后涼涼地看著,公事公辦地說:“合同在書那里,你直接過去拿就可以。”
他板著的臉,本沒有給羅藝套近乎的機會。這哪里是有過之親的男,明明是上級對下級。
男人都是戲子,真會裝。
羅藝上應著,心瑟瑟地將袋子快速放在陳橋桌子上:“陳總,這是我送你的禮。”
盡量讓自己笑燦爛的花,卻因為張聲音發抖。
陳橋面無表地瞄了一眼那個袋子,羅藝連多逗留一分鐘的勇氣都沒有。直到走出好遠,的心口還砰砰直跳。
陳橋的氣場太強大,送禮還能張這樣。
4回去后,羅藝將合同拿給裴玲玲時,裴玲玲正在接電話,看向的眼神有點奇怪。羅藝心里一稟,難道給裴玲玲打電話的是陳橋,陳橋說了送禮的事?
不至于,陳橋不會是那麼沒分寸和原則的人吧。
裴玲玲接完電話,意味深長地看了羅藝一眼,說:“小羅,你今天去拿合同時,陳總說什麼了沒?”
羅藝惶惶不安:“什麼都沒說呀,怎麼了?”
“沒什麼,他突然說這次合作有點問題,他們那邊需要再次商榷一下。我就覺得奇怪了,本來都定局的單子,覺要黃……”裴玲玲百思不得其解。
羅藝心里貓爪一樣狂躁,陳橋那邊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難道送了禮,還把生意給搞丟了。
怎麼都拗不過來這個勁兒。
晚上,羅藝給陳橋打了一個電話。陳橋倒是接了,他那邊熱鬧,還沒等說話,陳橋便說:“你過來吧,在錢柜803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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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柜是他們當地最上檔次的KTV。
趕到時,包廂里坐了好幾個人,除了見過的陳橋公司的人,意外的是裴玲玲也在。但這次的場,裴玲玲居然沒有通知羅藝這個助理,而是帶了部門的另一個孩。
羅藝尷尬地杵在那里進退兩難。“小羅,快過來坐。”裴玲玲笑著把拉到沙發上。
陳橋正扯著破鑼嗓子和裴玲玲帶去的那個孩在唱歌。
羅藝一眼一眼瞄過去,裴玲玲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淡定自若,既沒有解釋為什麼沒通知這個助理,也不問為什麼會來。
也真蠢,剛才陳橋應該是當著裴玲玲的面接的電話,裴玲玲自然清楚是被陳橋來的,想當然也就知道主聯系的陳橋。
羅藝還在胡思想時,陳橋終于停止了嚎,他剛一落座,裴玲玲的啤酒已經端過去:“陳總趕潤潤嗓子。”
陳橋接了裴玲玲遞過去的酒杯,沒有看羅藝一眼,仿佛是個明人。其實整個晚上,都被無視了。
裴玲玲沒有讓去敬酒,陳橋也沒有和刻意打招呼,像塊抹布被晾在一邊。
唉,為什麼要來這里委屈和屈辱啊?羅藝腸子都悔青。
生意場也好,職場也好,都是菜鳥一個,只能是高手底下的墊腳石。
5不管怎麼說,那個合同最終還是談了下來。羅藝大松口氣,好歹不會讓太抓狂。
只是中間的聯絡工作都是由裴玲玲帶去唱歌的姑娘在做,裴玲玲抓整。大家每天都忙忙碌碌,只有羅藝是個無所事事的閑人。
而的這份清閑,有種被拋棄的焦躁不安。
不知道怎麼冒犯了陳橋,又得罪了裴玲玲,自己反倒被打冷宮。好不甘心,和陳橋睡也睡了,手表也送了,還白搭進去自己的五千塊錢。
真的想哭。
羅藝被無端孤立了,在這個公司還能待下去嗎?決定拼上臉皮和自尊心去找陳橋,給換個工作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陳橋的電話卻再也沒打通過,他已將拉進了黑名單。去公司找他,他也是躲著不見,看來他想和斷得徹底干凈。
憋屈得要炸,總覺得裴玲玲和陳橋合伙算計了。可除了年輕之外,有什麼值得算計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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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著這火氣,有次開會還公然頂撞了裴玲玲。于是,辭職已是無法挽回的局面。
羅藝找裴玲玲辭職書時,裴玲玲并沒有記仇,還專門請吃了頓飯。
吃飯時,裴玲玲語重心長地對說:“小羅,你還是太年輕,不了解男人更看重什麼。實際上男人比人現實的多,對金錢的可能勝過一切。你知道陳總丟表的事嗎?那塊表值十幾萬呢……”
聽這話頭,裴玲玲應該知道點什麼。羅藝心想反正事已至此,還不如讓自己死的明白,于是問道:“裴姐,我也辭職了,現在我就是搞不懂怎麼得罪了你們——你和陳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