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田蓉上周末跟行政部一個同事吃飯,酒后多喝了幾杯,結果同事出來一個猛料,說陶宏總監因為私人原因要走了。
本來對這事兒不興趣,走就走唄,關啥事。但同事湊到耳朵,噴著酒氣又抖出一個:“我……嗝,我有個親戚在總部,跟我說的,上面要陶總監推薦個人頂替他的位置,說要培養中堅力量,可以越、越級!”
田蓉聽得心頭猛得一跳,追問:“是不是真的啊?你別蒙我,我來公司這麼多年了,可沒聽說這種事兒。”
他們公司作風有點老派,基本上都是一級級升上去,哪怕是想提拔,也得一層層往上爬,就是吧,各個級別呆的時間長短不同罷了。
醉鬼最容不得別人質疑了,于是同事將手機打開,讓看跟親戚的聊天記錄。田蓉跟總公司對接過,知道那微信號真是那邊的。
把記錄仔細看了一遍,還真沒撒謊。
結果那一晚,田蓉沒睡著。
是的,在惦記陶總監那個位置,把公司里的人員都過了一遍,如果要選中堅力量,那就是年紀不能太老,也不能太輕。工齡十年,資歷經驗都有了,而且學歷也夠。
只不過,現在還只是個主任,離總監差了兩級,可總部不是說可以越級麼?那還是有機會的。
公司里跟競爭的不是沒有,但也不能說就沒希吧。
如果能爭到那個位置,不管是薪資和權力,都比現在好多了,找不到不去爭取的理由,不是有句話說麼,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但是……田蓉又翻了個,盯著天花板嘆了口氣,這事很麻煩啊,因為跟陶宏有過節。
2那是十年前的事兒了。
那時候陶宏還不是總監,只是個主任,田蓉也還在試用期。
那時候剛進社會,心高氣傲得很,覺得自己哪哪兒都不差,一定能闖出一片天地,所以說話做事都有點沖欠考慮。
這倒也正常,年輕人嘛,沒經過社會的毒打,是有那麼些不合時宜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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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用期快結束的時候,公司接了個項目,要出差。
按理田蓉是撈不到這樣的事兒,但巧的是帶的前輩那次臨時有事去不了,就讓頂上。
前輩說:“你一直跟著我,這些資料也就你最悉,你也不要有負擔,還有兩個同事也會去,對了,陶主任也會去的,有他在前頭頂著,你把自己當跟班就好了,你做啥就做啥,別怕。”
田蓉就去了,跟客戶這邊倒還好,有些許刁難但還在可控范圍之,甚至不聲地化解了客戶的一些過份要求,事后陶宏就夸不錯,后生可畏。
得到上司的夸獎,田蓉當然高興,仿佛看到往后在公司里混得風生水起的模樣。
那天上午他們把事都做完了,本來應該下午就可以回去,但行政那邊訂票出了錯,訂了第二天的,他們又不得不多待了一天。
陶宏著懶腰說:“正好,公費休息。”
田蓉膽子大了些,打趣道:“難道不是公費旅游麼?”
陶宏哈哈笑,多看了幾眼,調侃道:“跟這麼個小一起旅游,我的榮幸啊!”
那時田蓉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和話語有什麼問題,以為只是單純的玩笑罷了。但沒想到,晚上他打電話出去喝酒。
3田蓉以為這種就像公司團建,沒啥懷疑就去了,到的時候只有陶宏一個人在。問其他人呢,他說等會就到,可是坐了好一會,其他人都沒有去。
陶宏一直在借故跟肢親近,還跟玩游戲,問一個男人了坐在石頭上,打一語。
田蓉以為只是個單純的猜謎,但是當陶宏揭曉答案的時候,立刻就黑臉了,這不是猜謎,這是一個黃段子!
看到變臉了,他立刻笑呵呵地端著酒杯說:“瞧你,果然是年輕臉皮太了,一點玩笑話都不住。這要是以后見客戶,更過火的都有,到時你也對客戶甩臉子?”
田蓉不傻,知道這是遇到了職場擾。
可陶宏也是個老狐貍,看到臉不對就后退一步,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跟傳授經驗教做人,搞得也不好撒氣,于是只好憋著,兩并得很,一直往外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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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陶宏倒也沒有啥過線的行為,跟閑聊了幾句,問了問的工作況,最后意有所指地說:“到時候看況我們部門留幾個吧。”
田蓉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再天真也知道自己該表示一下,就出笑容敬了他一杯:“還請陶主任多多關照了。”他呵呵地笑,卻沒有說啥。
那晚陶宏后來喝了很多,走路都搖搖晃晃的,田蓉再怎麼對這個領導的印象幻滅,也不可能把他扔在外邊不管,只好攙著他回了酒店。
他住的是單間,把人弄進去就想走,可他卻借著醉意把困住了。
不,他本就是裝醉的,進了房間門一關,他的眼睛立刻就睜圓實了,手也不安份地上了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