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蓉喊:“陶主任你喝多了!”掙扎著要離開。
陶宏卻噴著9氣說:“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啊!”
田蓉氣瘋了,他這是在明目張膽地強迫自己,可難道就要聽從他?堂堂一個高材生會為了一個工作出賣自己,縱容這種“潛規則”麼?啊呸!做夢去吧!
所以,毫不猶豫地拿包甩向陶宏,他吃痛松開手,腳下一,痛苦地哼唧著,才不管,直接拉門跑了。
4事后田蓉也有點心虛,畢竟上手了,可又覺得自己沒錯,才不要慣著這些臭男人。表面上看起來道貌岸然,實際卻不是什麼好人,職位高又怎麼了?才不怕!
所以第二天見到了陶宏之后,把頭仰得高高的,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
陶宏的臉很不好,瞧著像一晚上沒休息似的,頭上還腫了一個大包。
其他人問他怎麼回事,陶宏這個老狐貍避輕就重地說:“嗐,昨晚喝多了,不記得怎麼回事了,可能在哪不小心磕到了吧。”
他故意這樣說的,就算田蓉說他打擾自己,也能用喝多了這個借口糊弄過去,他本就有恃無恐。
但田蓉除了暗罵他幾句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一個還在試用期的員工,又沒半點證據,嚷嚷出去人家怎麼信?說不定還會被反來一口,說為了能轉正,故意搭上上司。
后來,試用期滿,田蓉滿心以為自己能留下來,但人事一個跟關系比較好的姐姐告訴,留下的名單里沒有,讓早作準備。
一臉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啊,有個比自己能力更差的都留下來了啊。
人事姐姐遮遮掩掩地說本來是有的,但有個領導說不合適,所以綜合考慮了下,還是把刷下來了。雖然沒有說是誰,但田蓉覺得肯定是陶宏,除了他,在公司里沒惹誰啊,只有那個王八蛋想占便宜不還被上手了。
沖過去想問陶宏憑啥,大不了把他打擾的事兒全說出來,沒證據又咋樣,敢攪和的工作,先罵爽了再說!
可田蓉還沒得及付諸行,大學室友發信息跟抱怨工作好難找,還沒找到工作,再這樣下去,得回老家啃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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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凜,這份工作是去面試時幾經挑選出最滿意的,要是就這麼黃了,那不又得重頭開始?說不定還找不到比現在更好的。
田蓉冷靜下來,反正現在還沒發郵件通知走,這事兒就還有回旋的余地,去找帶的那個前輩,讓幫忙說幾句話。
也是巧了,其中有個本來定了留下來,但那人有了別的去,直接跑了。前輩就說田蓉已經來了幾個月了,流程啥的都了,重新再招個,又得費心再教一遍,浪費時間和力。
就這樣,僥幸轉正。
后來,慢慢會到了職場的殘酷,陶宏對不聲的為難,同事之間暗流涌的競爭,最初的心高氣傲早就被磨平了,也認清了自己并不是走到哪兒就發到哪兒的英。
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沖地陶宏算賬,才得已在公司穩定地呆了下來。
其實最近這幾年跟陶宏之間也算不得有啥恩怨了,他有幾年去了別的分公司,回來之后升了總監。
呢,結了婚,中途還生了個孩子,回來后拼了好一陣才爬到現在的位置,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誰也不會為了那點爛事影響工作。
5第二天醒來,家里的保姆跟田蓉說想加錢。
心里氣保姆坐地漲價,但能有啥法子?兩邊父母都不能來幫忙,跟丈夫每天都要上班,偶爾還加班到深夜,孩子總要有人管吧。這保姆起碼幫把孩子照顧得利利索索,為人也還算放心。
田蓉也沒有把握能找到一個更可靠的,所以哪怕人家接連加了幾次價,也只能認了。
為這,上班時都舍不得打車,公去的。
得昏昏沉沉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出神,腦子里是一筆筆家里支出,他們兩口子算拼的了,可在高昂的房價和教育費的攻擊下,還是那樣渺小無助。
茶水間里幾個同事在討論孩子上興趣班,最后就濃一句話:“神太費錢啊!”電壺水開了出聲來,像被驚到了一樣,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腦子醒了。
田蓉下定決心了,一定要去爭取到陶宏那里的推薦名額。他們有過節又如何,大不了低頭,求他原諒!
田蓉很快就想清楚了,總部既然已經有了消息,能知道,那其他人遲早也會知道,現在時間上更占優勢,于是當下就找機會跟陶宏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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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宏對突來的示好行為微微有些詫異,不過大家都是修煉的老狐貍了,表面工夫都做得滴水不,還打趣說:“喝了田泡的茶,我怕是要神清氣爽一整天了。”
田蓉也不再是當年那個青得聽不得男人一句調笑的新人了,立刻就接道:“喲,那我失算了,我還正想著打個磕睡呢,陶總這麼神,我可是不敢了,要不您當看不見,讓我個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