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三五次，沈三忍不了了。
后來就把余虹放在了河邊的草里，托車停在一邊像伴奏。
余虹的第一次半點沒有什麼和該有的不適。余虹無師自通地、第一次就覺到了沈三的強。
沈三太強了，跟他的高完全不搭，卻跟他材正比。
后來余虹有過別的男人，有過一撥撥的心猿意馬，最后才知道，只有沈三的強，配得上。
再沒誰探到過的底子。
再沒別人了。
但那時的余虹還沒有意識到這些，只是在初次中的好中愉悅。
沈三的太好了，余虹覺得一步步朝前走，急切的，好像就是為了走到這種好。
這種整個人在云層里飄來去的好。
在一又一的云雨后，余虹說以后你不許跟任何人這樣。
加重語氣說，任何人都不行，任何人。
沈三沒吭聲，手把余虹的手握住了。
但沈三沒太容余虹。
他并不常讓余虹去，也極給錢，對那些小的要求，更是置之不理。
他該回家回家，該帶孩子出去帶孩子出去。
有一次余虹跟同學在沈三的小生態園吃飯，直直看見沈三一家四口。
倆兒子，沈三老婆牽一個大的，沈三抱一個小的。
半點也沒避，見后，沈三喊了余虹一聲，對他老婆說，這是余虹。
對余虹說，這是你嫂子。
沈三老婆習以為常似的看了余虹一眼，點了點頭。
余虹沒吭聲。
4隔天，余虹去找沈三，說什麼嫂子，沈三你真假。
沈三白了余虹一下，姐也可以。
余虹跳沈三上兩手抱著他，你說了不跟別人那樣的。
沈三沒費勁就把余虹拉了下來，我沒說。
余虹蒙了，對，沈三沒說，是說的。但沈三沒答應。
沈三把余虹沙發上坐下，說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以后可以別再來找我。
余虹蹭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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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說我本來就是，當初，你不就沖我這樣來找我的？
余虹呆了。
沈三沒說錯，當初，是沖這來的。喜歡的，就是沈三名聲在外的。
還有什麼可說的？
可以不來，但沒法不來，做得到，都做不到了。
余虹覺得沈三是料準了這點，料準了在他掌上，翻不出去。
余虹也真沒有翻出去，在沈三淡然的回應里，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門去。
直到臨近畢業，余虹懷了孕，被家里趕了出來。
余虹媽說，把他們的面兒都丟完了。
余虹無話可說。
而不留神是套出了問題。第一次之后，沈三每次都把自己套得很好。
沒爭，沒讓自己怎樣，去做了。沈三全程陪著，本沒避。
之后，余虹養好了，拿到學校的通知，家也回不去了，余虹問沈三，咋辦？
于是沈三第一次跟余虹談了談人生問題。
沈三認真地問余虹，你想做什麼？打算做什麼？喜歡做什麼？
沒等余虹回答，沈三又說，我不會養你，你最好也別指男人。
不會養你。這幾個字真冷，但余虹學乖了，心里說得再狠也沒吱聲，沈三說話算話，什麼都干得出來。
沈三說，好好想想，你都二十了。
余虹就好好想了想，說，想開家服裝店，又大又漂亮的，掛玻璃櫥窗，我在中間坐著。
余虹真這麼想的。
余虹很早就這麼想了，喜歡漂亮的東西，還要與眾不同。
沈三也想了一會兒，你去學做服吧，自己做，才能與眾不同。
余虹閃爍了一下。
沈三說大學你是進不去了，也別嫌屈，去那個電視老廣告的技校吧，苦點，但能學到活。
余虹說，省城那家？
沈三說，就那家。
三分鐘后，余虹點了頭。
沈三說，沒退路。
余虹說，不退。
父母不認，沈三不留，本來也沒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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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廣告鋪天蓋地的學校很一般的，宿舍十幾人一間，出門走半天才能找到個公站。
沈三把余虹放到了那里。沈三說，否則……你回去找個人嫁了。愿意娶你養你對你好的。
余虹想了想，找不到。
沈三哈哈笑起來。
這種笑，余虹覺得有點久違了。
沈三出了學費和生活費，那年頭，每月幾百塊錢也夠了。
他讓余虹足食，但沒讓錦玉食。
沈三這樣，余虹習慣了。
二十出頭的余虹有三十歲人的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