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結賬的時候,陳同學和他說,他們老家那邊開發了,李沙分了五套房,一夜之間了富婆。
人有錢就有底氣,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聽說現在很多人追屁后面,但都看不上眼。真是有錢任,人的眼界也高了。
“對了,反正你也是單,就沒想著和李沙……上學時你不是暗過嘛,這是多好的機會。”同學半開玩笑。
“得了吧,人家富婆怎麼可能看上我,我也就只配過窮人的日子。”他上說著,心卻不聽使喚地跳躍。
是他曾經嫌棄,因為嫌棄還碾過的自尊心。
7重新進來時,手里提著兩只袋子。是上次在商場買的那兩支玉鐲,分別送了他和陳同學:“回去送給你們各自的夫人。”
他推不要,說:“這不是行賄,純粹是老同學之間的意。”意兩個字,讓他更愧難當。他對哪里講過什麼意。
陳同學故意說:“我有夫人不假,可他現在還單。我正想做個人,給你倆牽紅線嘞。”
他的臉燥熱,心也起來,打著哈哈罵了陳同學一句。
又笑:“快別扯了,我上次到他給媳婦買禮呢。”
“結婚還能離,這又沒結婚還不能分手了?上學的時候他可是你的暗者,你們要是了那才修得圓滿。你們還得謝我這個月老呢。”陳同學繼續起哄。
笑得更厲害:“散了散了,都回家去吧。”
了代駕,分別送他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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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得有點醉,歪在座位上昏昏睡,斷斷續續聽到和陳同學聊天,陳同學還在極力促他們倆,他們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他的腦子瞬間清醒,努力支楞起耳朵聽的答案。他很想借著酒勁兒問問,他們有沒有可能?雖然他也知道賤,酒話可以不當真。
可他卻怎麼都聽不清楚的回答,然后他睡著了。
第二天他打電話問陳同學,他昨天是不是出了洋相。陳同學說:“哎呀,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昨天把李沙徹底得罪了。”
他一頭懵,他不是還想和重續前緣嗎?
“你真不記得了?因為李沙說你們倆不合適,你就嘰里呱啦一大堆。你說李沙是暴發戶,再有錢也俗不可耐,你說沒文化本配不上你,你還說……兄弟,你得多心理不平衡啊。”
他只覺得頭大兩個,什麼禍從口出:“酒后的話誰還能當真,李沙也不會當真吧。”
“李沙說,酒后吐真言。”陳同學又埋怨他幾句才收線。他馬上拉出的微信,才發現把原來的名字換了“俗氣的有錢人”。那麼直白,那麼庸俗,那麼傲氣。
他點開和的對話框,想和解釋幾句,可打下幾行字都刪了。他說那些話的真實含義只有一個,想撿起在面前丟掉的臉面。這種事解釋不清楚,他鄙視著有錢的俗氣,又變得和一樣俗氣。
他終于放棄了,他這種人也只能如此過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