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鄭婉兩年前和許均鬧離了婚,兩人都想要兒子濤濤的養權,誰也不讓誰。
鄭婉撲吭著氣說:“濤濤必須得跟我,我才不想讓他喊別的人‘媽’。”
許均怒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這麼個小人?”
鄭婉翻了個白眼:“你我還不了解麼,到時候萬一有人問為啥你兒子不喊你老婆作‘媽’,你這死要面子的東西能得住?你肯定會讓他改口的,好讓人覺得你家庭滿幸福!”
許均說不過,只好轉開話題:“那你忙得跟個陀螺似的,怎麼有空照顧他?到時候又丟給保姆?那我可不放心,你別忘了,以前就有個保姆差點把他弄丟了,要不是警察給力,咱倆可就是千里尋子隊伍中的兩員了。”
吵來吵去誰也不服輸,最后,鄭婉突然打起了牌,說:“你要再婚,還會有孩子,但我不可能了,我就濤濤這麼一個孩子,你一個大男人讓讓我怎麼了啊!”
許均不信,鄭婉也才三十出頭,憑啥就那麼篤定不再婚了?
鄭婉嗆了一句:“在你這我已經吃過一趟虧了,我蠢啊再掉坑里一回?”
許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但他自知理虧,氣勢也弱了下去,吭哧了半天說出一個折中的辦法,讓濤濤自己選,誰也不許干涉。
其實這是他的讓步,濤濤當時四歲,平時就很黏鄭婉,里掛著“媽媽呢,我要媽媽”,讓他選,他肯定會選。
果然,鄭婉贏了。
本來一開始說好了每周末讓濤濤去許均那兒,不讓他因為離婚就缺失了父。可沒兩月,鄭婉就從濤濤里得知,許均家里住進去了一個人。
鄭婉說不上心里是啥滋味,知道許均肯定是耐不住寂寞會有新人,有這個心理準備,但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覺得怪別扭的,并不認為那是余未了的表現,離婚這事不后悔,只是……就是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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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干脆把許均約了出來,問他那人咋回事。
許均也沒瞞著,直接說那是他的現任,準備下年半就辦喜事。
鄭婉喲了一聲:“還快的。”
許均大概有點得意忘形,就禿嚕了出來:“哪里快,我們認識好久了……”說著他停住了,尷尬地抬眼看著鄭婉。
果然,冷冰冰地瞪著他:“所以,你他媽給老子出軌了?!”
他們離婚還不到兩月,這個“好久”,除了許均在他們婚姻續存期間出軌,就沒別的可能了。
2鄭婉和許均要說,好肯定是好過,但后來就爭吵多了起來,在他那里更多的是覺得疲憊和煩躁。
但一直沒認真想過自己會被背叛,兩人離婚時,吵的也是格不合,夫妻破裂,里頭就沒啥小三小四的事兒。
現在,突然不一樣了。鄭婉要一個解釋。
許均尷尬地著手,含糊了幾句,說他跟小蓮,哦,就是他的繼任,確實以前就有來往,可能……也有那麼一點曖昧,“但是!”他發誓說,“我們沒有突破那一層,我是等到咱倆把手續都辦完了才去找的。”
鄭婉聽完,又覺得自己找罪,他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可他那邀功的表是怎麼回事?想說他地為保留了最后一面?難不還要謝謝他帶著那清白的黃瓜跟自己走進民政局?
呸!把神出軌說得那麼無辜。
鄭婉心里膈應得很,不怕婚姻失敗,但是介意自己被背叛,自己男人喜歡上了別的人,不就是在說魅力不如人麼?
更讓惱怒的是,那個小蓮哪哪兒都不如,長相能力都差一截,竟然輸給這種貨,簡直打的臉!
但心里再氣,跟許均離也已經離了,也不可能再沖到他們面前甩幾掌罵渣男賤吧?
可要就這麼算了,心里實在不好。
正巧那次過母親節,兒園老師讓小朋友準備禮送給媽媽,這事兒被許均知道了,他暗對濤濤說蓮姨經常給他做點心,是不是也該給蓮姨準備一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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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濤就很聽話地準備了兩份。
鄭婉卻怒了,好你個許均,自己不有兒子麼,憑什麼讓濤濤給母親節禮,不過幾餐點心,也值當你這麼替做臉?一怒之下,就不讓濤濤去許均那兒了:“我聽說那個小蓮也帶著兒子過去了,你不是有爹當了麼,得隴蜀了!”
3鄭婉利用濤濤的探視權制裁許均后,許均想濤濤想得不行,各種打電話求通融。
接電話雖然煩人,但聽著他討好的聲音,還是獲得了一報復的㊙️。
但許均也就堅持了一個多月,后來慢慢電話就擾得了,反倒是濤濤經常問啥時候能見爸爸。鄭婉應付著兒子,心里也無比煩悶,許均真就只堅持一個多月?
后來才知道,有個周末因為接不到濤濤,許均就帶著小蓮的兒子去了趟迪士尼,還買了很多玩。
閨勸鄭婉別犯傻:“你不讓娃見他親老子,吃虧的是你的娃!”
鄭婉這才醒過神來,差點因為自己鉆牛角尖讓濤濤吃了大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