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父子相見這招真的蠢了,傷了父子不說,還等于變相地把許均推到了別人兒子邊,他的力他的錢,都分給別人了,反而濤濤啥也沒撈著。
鄭婉懊悔得不行,趕讓濤濤恢復了每周末去許均家,他過來接時,吐糟太緒化了,有一出是一出:“聽說家長的緒穩定有利于孩子長,你啊,這樣子得改改。”
聽說?聽誰說的?那個小蓮?鄭婉心里又莫名的一陣焦躁,甩甩手讓他趕滾蛋。
之后濤濤每次從許均那里回來,鄭婉不會問東問西,一般就一句話:“開心麼?”
濤濤都會說“開心”,然后就不會再問了。只要知道兒子在那里過得不錯就行,怎麼個不錯法,不關心。
不,準確地說,不能不關心,是不太想關心。
因為難免會說到許均和那個小蓮,干嘛要知道前夫和他的現任過得咋樣?
為了避開他們,每次都是許均開車過來接濤濤,離婚后,就再也沒登過他的家門。
有時候濤濤在那邊,如果做了什麼大餐,許均也會打電話問要不要過去一起吃,通通都找理由拒絕了。所以直到現在,也沒跟小蓮認真說過一句話。
4那天是周四,鄭婉第二天要出差,保姆有事不能全天照顧濤濤,爸媽也有事騰不出手。
無奈,鄭婉只好打電話給許均,讓濤濤周五也在他家待著。
畢竟是自己的崽,許均沒二話。只不過,他白天有點事,要鄭婉自己把濤濤送到他家去。
鄭婉有點不樂意,但畢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同意了。
第二天鄭婉跟兒園請了假,算好了時間,上午把人送過去,然后就直接去機場。
人都到門口了,許均就讓鄭婉進去坐坐,這是很平常的客套話,但下意識就拒絕了:“你把濤濤帶上去就好,我直接去機場了。”
“哈?這麼急?”許均看了眼時間,“你不是下午三點的飛機麼,現在才十一點,時間還早著,小蓮知道你要來,特地準備了午飯,吃了再走吧,你放心,時間夠的,到時候我送你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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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濤也在一邊拖著的手說:“媽媽吃了再走吧!”
鄭婉便半推半就地跟著進了電梯。
問許均:“你咋這麼清楚我三點飛?”
許均按了樓層:“昨晚上跟濤濤視頻時他說的,我還知道你因為要等同事一起走,所以時間推遲了,小蓮就說讓你來吃午飯,要是你這會還沒來,我也是要打電話去催的。”
鄭婉呵了一聲:“你還真是娶了個賢惠老婆。”許均臉大地表示同意,反而被噎了一下,扭過臉不理他了,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
5鄭婉是真想不去看小蓮這個人,但房子就這麼大,本躲不開,就這麼著把看了個清楚。
如所知道的那樣,外貌普通,看起來也有點笨拙。起先見這麼熱地張羅飯菜,還以為是個能干的主婦,沒想到在冰箱拿蔥都拿錯了三次,迷糊得不行。
后來菜上齊了,鄭婉又以為廚藝了得,興許是這樣抓住了許均的胃。
但菜送進里一嘗,并沒有,普通的家常菜而已,有些菜式的水平甚至還不如。
看了一眼許均,心里那被強下去的不解差點又冒頭了。
正在鄭婉思緒飄時,兩小孩子已經吃完飯跑去玩了。小蓮換了個位置坐到鄭婉旁邊,順便把一盤大蝦放到兩人的前面,招呼吃:“這個辣味蝦過癮的,孩子們吃不了,許均又不,咱們消滅了它!”
不管心里藏著多事兒,到底還是個面人,于是那頓午飯客氣又不失和諧地吃完了。
因為許均說要送去機場,吃完飯也沒那麼著急走,還陪濤濤睡了會午覺。
但是當準備走時,小區業突然下通知說,他們小區住戶測出,整個小區都得封控,他們暫時都不能出去了。
鄭婉傻眼了,往樓下看了一眼,得,已經有大白過來了,看樣子是真沒法走了。
這事兒郁悶也沒用,鄭婉趕打電話給公司解釋況,差是出不了了,幸好同事那邊沒事,在這邊線上支援就好。
公司也清楚這種特殊況的無奈,讓安心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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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倒還好,最讓鄭婉頭疼的是,得在許均家住著。打死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跟前夫和他的現任住在一塊,這都什麼魔鬼組合啊!
好在大家都知道況實屬意外,沒啥可抱怨的,許均想著居家期間吃的菜咋辦,張羅著團購去了。
小蓮就去收整床鋪,畢竟一下子多出兩個人來,床鋪不夠用,鄭婉就陪兩孩子玩。
6以前,鄭婉對小蓮總有種說不出的覺,一個男人的前后兩任,難免會被拉在一起比較,而前面那個無疑是個失敗者。
而當知道小蓮是個普通得還不如的人之后,那種挫敗就更強了,揮之不去這種霾,所以下意識拒絕接跟小蓮相關的所有信息,不想讓自己顯得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