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嗶一聲,酒店的房門應聲而開。
下一秒,錢佳瑤被眼前高大偉岸、格健碩的帥哥擁懷中。頓時,一溫暖炙熱的,充滿了男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錢佳瑤險些迷醉過去。
相識一年多,確定關系半年有余,但滾床單,他倆這是第一次。
倒在床上的那一剎,錢佳瑤的心戲趕得上一條懶婆娘的裹腳布——跟上一任分手已經三年,終于迎來了第二春,簡直喜極而泣,想對小群里天天埋汰只會打炮、不敢真上陣的姐妹們揮淚高歌:姐妹們,這次,這次是真的……
錢佳瑤是個天生的逗比,從不掩飾心的——當然僅限于跟最親近的閨們。
每天在群里葷話連篇,生怕別人不知道也是個有需求的正常人。下了線卻又一本正經,眼里無,話里無意,又紅又專,給男人一下手指頭都覺得被占了便宜,想罵人。
說白了就是純口嗨,和那種外表純、里浪的妖艷賤貨剛好相反。
有原則有底線,對待,寧缺毋濫。比起約約約,那些致玲瓏的高科技紓解神,顯然更符合的心意。
所以在的床頭柜,有不造型各異的……
樊振宇是錢佳瑤繼前任之后,唯一的男人。
兩人相親認識,而且還是一個見多識廣的老阿姨介紹,這就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不會太差。
第一眼看到樊振宇,錢佳瑤就已經在心中默念結婚宣言了:“無論是順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貧窮、健康或者疾病……”淪陷了。
樊振宇高大、帥氣、工作好,家境好,幽默風趣,看上去就干凈立整,純穩重。錢佳瑤深深覺得,他如果再帥氣那麼一丟丟,演霸總毫無違和。他上一段是在兩年前,分手的原因是格不合。
那一刻錢佳瑤就已經在心里護上犢子了。這麼優秀的男人,居然有人跟他格不合,簡直腦子有坑,簡直要拍桌吶喊,罵人家不識好歹。隨即暗笑,謝對方不嫁之恩,不然哪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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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半年來,樊振宇360度無死角地向錢佳瑤展示了一個優質男友的素養:溫,,有求必應,卻又不乏滿滿的男友力,遇事兒橫在前面,不讓一點傷害,給足了安全。
這樣的男人,不嫁簡直天理不容!
而如今,終于水到渠,和他走到了最親的一步……
可隨即,錢佳瑤生出了一不對勁——樊振宇的技好到令人咂舌。各種作由點及面,由淺深,恰到好,節奏把握得杠杠的。
這麼說吧,錢佳瑤正兒八經過三任男友,那句“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用在這里再合適不過。自認跟每一任在一起時都心無旁騖,都是靈與的結合,但他們和樊振宇比起來,真的只能算是弟弟。
男人有如此嫻的技藝,若非經百戰,那便是天賦異稟……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樊振宇的前任太優秀,把他調教得如此出類拔萃。
就在錢佳瑤心有點迷時,樊振宇一個突然的舉,將徹底摔進谷底,瞬間碎骨——
從細細的眼里瞥見,樊振宇將剛剛深度過的中指,橫在自己的鼻尖下,做出了一個細聞的作。
他以極度清醒冷靜的目,以及機警的、類似于“驗貨”的沉著冷靜的態度,嚴格地審查著。像影視劇中帝王的護衛或者隨從以銀針驗毒那般,一不茍。
那一刻的,像極了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魚。而他,像極了一位資深老道的老中醫,正在據氣味品鑒和判斷是否干凈安全,無毒無害。
縱使再愚鈍,也看得出,他在通過來自的氣味,確定是否安全無毒無病。
“你在干什麼?”錢佳瑤猛然睜大眼,問道。
樊振宇迅速將那只手放下,臉上閃過一慌與尷尬:“沒什麼。怎麼,不舒服嗎?”
錢佳瑤從未像此刻這麼憤怒且屈辱過,一個激靈彈起,腦袋幾乎與他的撞上。隨即力將他推開:“你剛剛在干什麼?以為我沒看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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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裝傻:“什麼干什麼?親的你太敏了,我什麼也沒做啊!”
“什麼也沒做?”錢佳瑤努著眼,紅著臉,“那你說我敏?你這個‘敏’又是從何而來?”
一怒火在橫沖直撞,起便要穿服。
真恥啊!想。
3錢佳瑤撿起散落一地的服把自己裹好,憤怒和屈辱使面紅耳赤。
之前聽群里的姐妹說過,有私生活混或者中過招的男人,習慣在跟人那啥時聞一聞,檢驗一下安全。認識的一個老司機也在酒桌上酒后吐過真言,說是嫖娼嫖多了,中過招,以后就小心了云云。
他們說,有的人看著漂漂亮亮,卻臭不可聞,要敬而遠之,不然要倒大霉。
當時大家伙兒還集把這世上的臭男人唾罵了一遍,自己跟種馬似的到發,還嫌人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