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吧,”寇忱說,想想又看著他,“你們仨剛到?”
“廢話,早到的話能讓你贏嗎?”江磊說。
這句話徐知凡想攔都沒攔住,嘆了口氣。
寇忱果然聽笑了,轉頭對著霍然一通嘎嘎樂,老板端了兩大盤烤好的拿上來的時候他都還沒停。
“你帶人了嗎?”霍然突然問。
“沒有。”寇忱笑著說。
霍然臉上的表很不滿,寫滿了你猜我他媽會信你嗎你這個不要臉的?
“真沒有,”寇忱收了笑容,“我這個時間能出來的也就超仁和許川,他倆住得太遠了,跑一趟不劃算。”
“,”霍然皺起了眉頭,“那我們看到的那個人是誰啊?”
“鬼樓里還有人?”幾個人都驚了,一塊兒抬頭瞪著霍然和寇忱。
“嗯,除了我們,的確是還……”寇忱一邊拿過酒瓶子倒酒,一邊掃了霍然一眼,“你確定那是個人?”
霍然很慢地轉過頭,看著他,好幾秒鐘之后才說了一句:“你大爺。”
寇忱頓時笑得酒都倒桌上了。
“什麼樣的人?”徐知凡打了個岔,覺這倆人剛單獨待了十分鐘居然沒打起來得虧是霍然怕鬼。
“穿個白的服,好像是子,”寇忱說,“我知道上面有人,不過跑過去看到這麼個人,我嚇得直接坐地上了。”
“啊。”江磊有些吃驚。
“樓板好像又讓我弄裂一塊兒,文也忒不結實了,”寇忱說,“我屁上是不是有刀。”
“沒看過,不知道。”霍然順接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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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寇忱迅速側過,手指勾在了腰上。
“不看謝謝。”霍然打斷了他的話。
“那太憾了,”寇忱收回手,完全不在意地說回了之前的話題,“明天我再去鬼樓看看。”
“還去?”江磊問。
“嗯,”寇忱點點頭,低聲音,“那肯定是個人,說不定還會再去,我得弄清楚,畢竟嚇我一跟頭呢,萬一是什麼犯罪集團在這兒易,我給錄個音錄個像什麼的給警察叔叔,到時就是年勇闖黑窩點……”
“你打老師的傳說就他媽是按這個格式吹出來的吧?”霍然本來不想開口,畢竟他剛鬼樓里輸了,還欠著寇忱一條“答應對方一件事”,但實在沒忍住,“您這腦502補補吧,你說那是個鬼信的人都比什麼犯罪團伙多。”
“行吧,”寇忱說,“那明天我再去看鬼,你去嗎?”
“我沒病。”霍然說。
“我就想問問啊,”寇忱嘆了口氣,“就你這膽子,在野地里用柴生火?”
“這真不是吹的,”江磊說,“霍然野外生存技能是點滿了的,別說生個火,一個人吃野果子打獵,過一個月也沒問題。”
寇忱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霍然,過了一會兒還是有些迷茫:“一個人?”
“嗯。”霍然咬了塊。
“又不怕鬼了?”寇忱問。
“野外沒有鬼。”霍然說。
“……憑什麼野外沒有鬼?”寇忱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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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野外有鬼我他媽怎麼活,”霍然說,“野外必須沒有鬼。”
“我,”寇忱一臉佩服地看著他,“你這邏輯相當強大啊。”
燒烤吃完,那個影子到底是什麼人,他們也沒討論出個結果來,寇忱得到的唯一信息就是,霍然非常能喝酒。
幾個人出門以后,寇忱覺得腳底下有點兒飄,但霍然連眼神都還是清澈的,牛。
徐知凡和胡逸都沒太喝,江磊就不行了,掛徐知凡脖子上一直唱歌,最后被徐知凡扔到了路邊的樹底下。
“你們怎麼走?”寇忱問。
“自行車電瓶車,”徐知凡說,“停正門那邊了。”
“他也開車?”寇忱指了指地上的江磊。
“他坐我電瓶車過來的,”胡逸嘆氣,“一會兒我帶他去我家吧,他回家肯定讓他媽一頓揍。”
“行,那我先走了,”寇忱順著路慢慢退著走了幾步,“霍然。”
“干嘛。”霍然看他。
“那事兒我想好了跟你說。”寇忱說。
霍然嘖了一聲沒說話。
“晚安,”寇忱笑著一揮手,轉大步走了,還哼著歌,“霍霍霍霍……”
幾人個把江磊拖回了學校大門的停車點,胡逸騎上車之后,用車上的行李帶把江磊捆在了他背上。
“寇忱剛說的什麼事兒啊?”胡逸開著車走了之后,徐知凡才問了一句。
“打賭輸了的事兒唄,”霍然說,“說是輸了的答應對方一件事。”
“哦,”徐知凡發了小電瓶,“你到底怎麼輸的?嚇得跑出來了?”
霍然上車往前蹬出去:“我跟他一塊兒出來的,狗東西走到最后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我沒反應過來,就他媽了我先出來了。”
徐知凡愣了愣,接著就笑得不行。
“別笑了,”霍然皺了皺眉,“要不……明天白天去鬼樓看看吧,按理說要真是個人,黑燈瞎火的那麼高跳下來,怎麼也得留點兒痕跡了。”
“行,”徐知凡點點頭,“明天把行李放宿舍了就去看。”
宿舍里的人還是上學期的沒有變,四人套裝在一個屋,只是從一樓搬到了二樓,寇忱他們宿舍莫名其妙地變了對門。
江磊和胡逸還沒到學校,霍然把行李放好之后,突然有些急切,拉著徐知凡打算現在就去鬼樓看看。
白天他還是很勇敢的。
野外沒有鬼,白天沒有鬼。
鬼都在晚上不開燈的小黑屋里。
剛出門,寇忱就跟許川一塊兒走了出來,許川手里拿幾個桔子,遞了倆過來:“嘗嘗吧,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