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聊天兒?”魏超仁說,“打啵兒?集談?”
“這要在我以前學校,”寇忱喝了口酒,“那就是收保護費呢,沒第二種可能了。”
“不能吧?”江磊有些吃驚,“我們可是附中。”
“是啊,你們重點高中多規矩啊,不打架不罵人,”寇忱說,“所以那幾位肯定是跟那兒做題呢。”
霍然沒有說話,之前他真沒想太多,做題是不可能的,但躲著煙這種事兒重點高中也不見。
“哎,寇忱,”江磊問,“你說得這麼熱鬧,以前是不是收過保護費,畢竟連老師都揍了呢。”
寇忱笑了笑沒說話,一臉高深莫測你看我這個是不是裝得很好的樣子。
在霍然塞了一口的時候,他還是開了口:“哎,我是得罪的人太多了,不走不行啊。”
霍然嗆了一下,艱難地把里的咽了下去。
這個王!
第7章
人越多,自助就越容易吃撐。
寇忱以前跟許川和魏超仁也來這兒吃過多次的,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吃得彎不下腰。
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手機響了他都不想接,就覺得說話都氣短。
“姐。”他接起電話。
“喲,被人打了嗎?”那邊傳來寇瀟的聲音,“姐幫你打個120吧?”
“我剛在你們酒店吃完飯,”寇忱說,“撐著了。”
“出息,”寇瀟說,“問了你同學要帶什麼了嗎?我和老楊周末休息就去戶外店,直接一次買齊了。”
“明天給你吧,”寇忱看了一眼霍然,“人是高手,我商量著讓他直接帶咱們去,你跟老楊一個窩棚,我就不用掛單了,要不你倆天一黑鉆窩棚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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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外頭守夜啊,大野地的,不得有個人守著嗎?”寇瀟說。
“您再說一遍?”寇忱說,“啪扽普歷死?”
“你讓你同學帶,人家也得肯帶啊,你還是兩手準備吧,就咱們這種菜鳥,”寇瀟對他們的定位非常理智清晰,“只要沒欠你錢,誰也不樂意帶。”
“你甭管了,我有辦不好的事兒嗎?”寇忱說。
“沒有你吹不下來的牛,”寇瀟說,“行了,我等你信兒啊,掛了。”
“嗯。”寇忱掛了電話。
霍然欠,脾氣也急,但是眼可見是個好說話的人,寇忱覺得讓他帶一把應該不是問題,問題是這段時間得惡補戶外知識,以免拖了后被霍然嘲笑。
而且他也不愿意跟江磊似的摔里個臼再讓霍然一腳踩他口上。
返校第一天,舍管就已經嚴查了,他們幾個回到宿舍的時候,老袁都站在宿舍門口等著了。
“沒到時間吧?”霍然趕拿出了手機。
“沒有,”老袁說,“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都收拾好了沒有。”
“收拾好了。”寇忱說。
“你們幾個明天上午下了早自習到我辦公室一趟吧。”老袁說。
“怎麼了?”寇忱問。
“說說昨天晚上的事兒。”老袁說。
“昨天晚上?”寇忱猛地轉頭看著霍然。
霍然猛地轉頭看著徐知凡。
“昨天晚上的事……”徐知凡清了清嗓子,“沒有他們啊,就我和江磊,還有胡逸。”
“是嗎?”老袁似乎有些猶豫,但過了一會兒又擺了擺手,“都來吧,當聊天兒了,你們這幾個人湊一塊兒我不太能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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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老袁的影在樓梯那兒拐彎不見了又過了幾秒,霍然才著嗓子喊了起來:“你們幾個昨天被逮著了嗎?”
“不被逮著能到晚了嗎?”江磊嘆了口氣,“今天老袁一直沒找我們,還以為過去了呢。”
“這也沒什麼,老袁好說話,再說也就是還沒開學就到學校瞎轉悠了而已。”許川說。
“回屋睡吧,”寇忱了個懶腰,“也就是附中,還能為這種事兒討論半天。”
回了宿舍洗漱完,霍然剛躺下沒幾分鐘,燈就熄掉了。
接著就聽到了對面寇忱他們宿舍的門響了一聲。
“他們是不是出去了?”江磊問。
“估計是,”徐知凡打了個呵欠,“寇忱不說今天晚上還要去麼。”
“有病,”霍然枕著胳膊,“非得半夜去,白天去不行嗎?”
“白天去了不是什麼也沒發現嘛,”徐知凡笑了笑,“再說了,對于寇忱那種不怕鬼的人來說,白天去和晚上去,沒什麼區別。”
“切。”霍然不屑。
不怕鬼有什麼了不起的,手指頭個臼喊得跟腰斬了一樣。
“你們昨天去的時候就已經驚那人了,”許川說,“今天肯定不在。”
“那可不一定,”魏超仁邊走邊往四周看著,“那人肯定想啊,我昨天被看到了,今天他們肯定覺得我不會去了,我偏去。”
“邊兒去!”許川說。
“干嘛啊一晚上都看我不順眼。”魏超仁很不滿。
“你拿你腦子里那顆棗核兒把你川哥的臉都出窟窿了,”寇忱說,“你還問呢,你再問他該你了。”
“我明天再陪你過去病幾小時不就得了。”魏超仁說。
“你敢!”許川趕拒絕,“我去校醫室的時候你他媽離我遠點兒!”
“你這人……”魏超仁說到一半,寇忱的手指突然到了他面前,他迅速地閉了。
“看到了沒!”寇忱著聲音,有些激。
“!”許川也著聲音,“看到了,不會是都看花眼吧,我看到有個灰不溜啾的影子晃了一下……超仁你看到了沒。”
“!”魏超仁馬上跟著往上拍了一下。
寇忱和許川一塊兒轉臉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