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個被人追殺要轉學的老大，還會做香腸啊？”霍然說。
“誰追殺他，他姐嗎？”魏超仁說。
香腸做得像子并沒有讓寇忱不爽，他還在一邊兒跟著樂，但這句他就不干了，指了指魏超仁：“你這智商，別說活不活得過第一集 ，你他媽本就進不了組。”
幾個人一路笑得不行，回到教室里了江磊還趴桌上笑到英語老師進來拍了他后腦勺一掌才停下。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徐知凡還特意要了個蒸香腸。
“讓他們說得我一上午都在想香腸，”他坐到霍然對面，咬了一口香腸，“靠，這麼咸。”
“像子嗎？”霍然問。
“沒嘗過……”徐知凡把咬了一口的香腸放到了江磊的盤子里，“磊哥，給你吃。”
“哎好！”江磊一邊玩手機一邊拿叉子起來就吃，“好吃。”
“你這味覺……”霍然話沒說完，一個堆滿了青菜的餐盤哐一聲放在了他手邊。
接著寇忱就挨著他一屁坐下了。
“你坐這兒干嘛？”霍然回頭看了看，許川和魏超仁還在排隊。
寇忱沒回答，從兜里掏了張公卡出來，在他鼻子上了一下：“嗶！學生卡。”
“……行吧。”霍然沒理他，埋頭吃飯。
胡逸在對面問了一句：“你就吃青菜啊！”
“昨天吃太油了，今天清清腸。”寇忱說。
說完了就一副我非常喜歡吃青菜的樣子夾起盤子里的青菜拌了拌，又放了回去，然后又夾起一大坨青菜，最后咬了一吃進了里。
“我們食堂這青菜，”他皺著眉，“一點兒油都不擱，就算是拿白水焯的也得放點兒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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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昨天吃太油了要清腸麼？”霍然說。
寇忱沒有說話，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低頭啃哧啃哧地開始吃青菜，許川和魏超仁打好了菜過來坐下的時候，他盤子里的菜已經啃哧了。
“我，寇忱，”魏超仁吃驚地看著他的盤子，“你不吃飯你端個盤子上這兒坐著干嘛啊。”
“管我呢，”寇忱把盤子推開，環顧四周，“我來看看能不能上昨天那個生。”
“哎？”江磊抬起了頭，“是啊，中午差不多都在食堂吃飯。”
“有發現嗎？”許川問。
“有，”寇忱嘆了口氣，“我發現生都瘦的。”
寇忱說了以后，霍然一邊吃一邊也往四看了看，從旁邊經過的生他也都多看了幾眼。
現在生都注意形象的，不管丑，胖的很，風一吹就飄走了的那種一頓飯吃下來都看到了十幾個，還沒算個兒高的。
大海撈針啊。
吃完飯準備走的時候，霍然看到了科花。
科花沒跟那幾個男生在一起，而是和那天一直低頭的生并排坐著，跟另外兩個生邊聊邊吃。
按寇忱的說法，科花他們在鬼樓后頭是收保護費，他想來想去也就那個低頭的生像是來費的了……那這保護費收完了還真保護？吃飯都一塊兒。
走出食堂的時候，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要說瘦小，低頭那個生就瘦小的。
那生估計是胃口不好，托著腮看著面前的餐盤，里面的菜一口都沒。
不知道是不是覺到了他的目，那生突然抬眼往他這邊看了過來。
他頓時有點兒尷尬。
“霍然，”寇忱在旁邊了他一聲，還沒等他答應，寇忱的胳膊就已經搭到了他肩膀上，還順著勁兒往他那邊一收，“我……”
“滾！”霍然嚇了一跳，一掌拍開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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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事兒呢。”寇忱舉著胳膊。
“說。”霍然看著他的胳膊。
“哎，國慶節帶上我們吧，”寇忱放下了胳膊，湊到他邊小聲說，“我，我姐和男朋友……”
霍然轉頭瞪著他：“這麼多人？”
“主要是我姐跟男朋友快分手了，這是唯一的挽留機會了，”寇忱有些憂傷，“我姐跟老楊從初中開始就好了，十年了啊，多不容易……”
“……啊。”霍然愣了愣。
“他倆也不會去多久，住一兩夜就走了，不會拖累你，”寇忱說著嘆了口氣，“主要還是想最后努力一下修復一下，十年了啊……我姐從一個，變了一個悍婦，要是分手了，下一個不好找了啊……”
霍然瞪著他看了能有十秒鐘：“寇忱。”
“嗯？”寇忱轉過臉，臉上悲痛的表還沒有散盡。
“你大爺。”霍然說。
“靠，”寇忱愣了愣，笑了起來，“怎麼這麼不文明。”
第8章
寇忱大搖大擺地甩著胳膊離開之后，徐知凡才一邊回頭一邊走到了霍然邊：“剛他跟你說什麼呢？”
霍然皺著眉：“讓我帶他去營，還要捎上他姐和他姐的男朋友，說是他姐談了十年的男朋友，要他媽分手了，想借這個機會修復一下……”
“這麼慘？”徐知凡問，“你信了嗎？”
“我差點兒就信了，”霍然非常不爽地往旁邊江磊肩膀上砸了一拳，“那表演，全他媽是痕跡。”
“輕點兒！”江磊喊。
“九流戲，還是裝流派的，”霍然說，“里沒他媽一句實話，還什麼得罪人太多了轉學，還打老師……等著吧，沒準兒哪天他就吹著嗩吶登月了。”
“那你答應了沒啊？”徐知凡笑著問。
“答應了啊，你不讓我控制點兒別跟他弄得那麼僵麼，我怕他再編個什麼絕癥纏的戲碼出來我會忍不住他，”霍然憤憤地說，“去就去唄，我什麼傻子沒帶過，我表哥火柴都劃不著我不也把他活著帶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