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菜刀!
菜你個王八腦袋的刀!
不過胡逸看上去緒不太好,正靠坐在椅子上,盯著桌上的一袋香腸出神。
香腸?
“你怎麼來了?”胡逸聽到門響轉過頭來,“不上課啊?”
“我還要問你呢,你干嘛去了?”霍然問。
“我沒事兒,出去轉轉氣。”胡逸說。
“買香腸去了?早上聽饞了吧?”寇忱問。
“不是,”胡逸一提香腸就突然有神了,轉過,“我知道那個死鬼是誰了。”
“什麼?”霍然愣了。
“我回學校的時候,在后門那邊,看到李佳穎了……”胡逸說。
“李佳穎是誰?”霍然問。
“就那天鬼樓后頭看我尿尿的那個的,”寇忱說,“看到怎麼了?”
霍然看著一臉淡定的寇忱,算是知道他的牛都是怎麼吹出來的了,如此四平八穩順暢自然。
“對著一個生罵呢,帶著幾個人,還踹了那個生一腳,”胡逸指了指桌上的香腸,“把這個踹地上了。”
“是不是瘦小的生,老低著頭,扎個馬尾。”寇忱問。
“是,”胡逸點了點頭,“我過去的時候們已經進去了,我就……撿了這個回來。”
“撿回來干嘛?你還想還給啊?”霍然問。
“不還也可以吃啊。”胡逸說。
“去鬼樓烤著吃嗎?”霍然問,頓了一下他又轉頭看著寇忱,“你確定那個在鬼樓烤香腸的事兒不是你吹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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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吹那個牛啊,我要吹也得說是我自己在鬼樓烤香腸啊。”寇忱說。
上課鈴響了的時候,霍然也沒能讓胡逸跟他一塊兒去教室。
“你是打算曠一下午的課啊?”霍然問。
“我頭疼,”胡逸嘆了口氣,“我一會兒給老袁打電話請假。”
霍然猶豫了一下,沒再堅持。
說實話,胡逸看上去的確不太舒服的樣子,臉不怎麼好,他們這幾個人里就胡逸最老實,無理由曠課的事兒他從來沒干過。
“放學了你們回宿舍還是再注意一下,”寇忱出了宿舍就低聲說,“他真的帶了刀回來,就是菜刀,寬的。”
霍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覺自己再跟寇忱待一陣兒,可能會被他真意切的牛和渾然天的瞎話磨得脾氣都沒有了。
“啊!”寇忱回頭看了一眼,突然驚恐地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聲音都抖了,“那是……跑跑跑跑!”
沒等霍然回頭,他已經拔就往前跑了出去。
狗?
牛?
老師?
鬼?
鬼!
霍然扛著一后背豎起的汗跟卷著風一樣地也跑了出去,沒幾步就追上了寇忱,倆人一塊兒往前瘋跑。
跑了能有一百米了,他才回過神,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于是回頭看了一眼。
后只有風,和被風吹落的樹葉。
如果這是個漫,大概還能看到他倆跑出的殘影。
“你他媽是不是有神病!”霍然吼了一聲,但奔跑的腳步還是沒停。
“上課鈴響了啊,不是預備鈴!”寇忱理直氣壯地邊跑邊說,“我要不跑起來你還散步呢!”
誰散步了?
誰他媽想跟你散步了?
霍然已經沒有了跟他再多說一個字的緒,瞬間加速,甩開寇忱沖進了前面的教學樓里。
“我,”寇忱在后面喊,“你這什麼踢了屁的速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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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簡直無語,轉上二樓樓梯的時候,他看到地上有一個空了的礦泉水瓶子,抬腳就踢了過去,瓶子從樓梯欄桿中穿過,準確地落在了剛跑上一樓樓梯的寇忱腦袋上。
然后力道很足地彈開了。
寇忱捂著腦袋往上看的時候,霍然已經嗖嗖地竄到了教室門口,一把推開門:“報告。”
也沒等老師說話,他就跑回了座位上。
“名字。”講臺上的老師推了推眼鏡。
“……霍然。”霍然這才看清這是英語陳老師。
陳老師以前也給他們班上課,平時和善的,但不喜歡有人上課遲到,誰遲到了都會被記名字,記滿兩次就會被罰抄課文。
“霍然啊,”陳老師看了他一眼,“干什麼去了?”
“拉……拉肚子了。”霍然說。
“嗯,”陳老師點點頭,“一次啦。”
“哦。”霍然點點頭,回頭往教室門口看了看,發現寇忱居然還沒進來。
一瓶子給砸暈了?
“好,我們繼續上課,”陳老師轉過在黑板上寫著,“剛開學,又是下午,我知道你們犯困,打起神來……”
霍然有些擔心,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就在這時,寇忱從門外閃了進來,接著踮著腳一溜煙地就跑到了自己位子上坐下了。
陳老師轉過的時候,他已經拿出了書,全上下都著一副半死不活已經好半天了的樣子。
霍然震驚了。
而更震驚的是,陳老師真就沒發現他遲到,下課走過來的時候寇忱還裝模做樣地起跟問了兩個問題。
陳老師非常欣地給他講解完,帶著微笑走出了教室。
“我?”霍然說。
“學著點兒。”徐知凡嘆了口氣。
胡逸一下午都沒來上課,最后一節下了課去吃飯之前,霍然給胡逸發了個消息。
“怎麼樣?”江磊問。
“讓幫帶個面包就行,”霍然皺皺眉,“就一個面包能吃飽嗎?”
“不是有香腸麼。”江磊說。
自打第二節 課知道了胡逸撿到了被科花打掉地的香腸之后,江磊就一直念叨想嘗一嘗,這個能讓生半夜跑到鬼樓去吃的烤香腸到底有多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