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什麼事兒?”高個兒往許川的方向看了一眼,估計是沒找著說話的人,目又回到了寇忱上,“出來。”
寇忱還是不出聲,慢條斯理地用巾著手,然后慢慢一團了,這才轉頭掃了他一眼:“你誰啊?”
“別他媽跟他廢話。”高個兒后面過來一個半高個兒,直接沖了過來,手就要往他胳膊上抓。
霍然一看這架式,想也沒想地回手一把把旁邊的窗簾給拉開了。
對面還燈火輝煌的辦公室唰地一下出現在所有人眼前,近在咫尺,半高個兒的手僵在了空中。
寇忱笑著嘖了一聲,把這人的手給拉開了:“我以為有多猛呢。”
“你也別躲,躲不掉,”半高個兒說,“是爺們兒就跟我們走。”
寇忱嘆了口氣,把手里的巾往桌上一扔,站起來就往教室外面走了過去:“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高個兒幾個人立馬轉跟了出去。
霍然一看這就約上了,頓時有點兒著急,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那天的事兒不能讓寇忱一個人頂了。
剛從座位上跳出來,半高個兒又轉回了,指著霍然:“沒你事兒,別摻合。”
“你再指一下?我他媽立馬讓你哭著問蒼天為什麼沒給你生個六指!”霍然最煩被人這麼囂張地指著,一踢椅子迎了上去。
“霍然霍然霍然,”許川攔到了他面前,低聲音,“別沖,寇忱沒事兒。”
“還指?”江磊這會兒也站了起來,“聽不懂?是真長了六指斷一兒沒所謂啊?”
班上的好些男生都慢慢圍了過來,半高個兒回頭看了一眼,大概是發現同伙已經走了,于是猶豫了一下,放下了手,轉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你不翻譯一下我差點兒沒聽懂霍然說的什麼意思。”魏超仁看著江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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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差點兒沒聽懂,你就是沒聽懂。”江磊說。
“……嘿!”魏超仁瞪著他。
霍然推開還攔在他面前的許川,著窗戶往下看了看,幾個人已經走得沒影兒了。
“不是,”他扭頭看著許川,“你們是跟寇忱有什麼仇吧?自己不管就算了,還攔著不讓別人管?”
“那邊就是辦公室,”許川指著窗外,“老袁還沒下班呢,剛腦袋還晃了一下,總不能在這兒打起來吧?”
“那現在呢?”霍然急了。
“現在去找他們,”許川往外走,“我知道在哪兒。”
霍然立馬跟上,順問了一句:“在哪兒?”
“鬼樓。”許川說。
“嗯。”霍然應著,腳下沒停,心里卻吼了一嗓子。
我!!
“為什麼在那兒?”江磊問出了他的疑問。
“只有那兒保安不去啊,”許川說,“離得也遠,有什麼靜聽不見。”
許川的分析合理的,卻并不能讓霍然心平靜。
江磊在他肩上拍了拍也沒起什麼安作用。
許川其實還是有點兒急的,下樓的時候他都三步一蹦下去的。
理論上寇忱打架沒什麼問題,但這個理論是據他的自述,轉學過來統共就一學期,他們連吹牛帶憶往昔的也就是聽寇忱說,他和魏超仁除了跟寇忱一塊兒打打麻將,還真沒見過寇忱打架。
希在他們趕到之前,寇忱能撐住,畢竟再能打的人,對方也至有四個人,沒準兒還有別的在那邊等著了。
“一會兒先看況再手,”許川看了一眼旁邊走得跟要起飛了一樣的霍然,這會兒徐知凡沒在,霍然這脾氣,他都擔心拉不住,“也許他們只是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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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好,”霍然說,“我就怕寇忱是他媽虛張聲勢,別我們到的時候就看他一個人孤獨地趴草叢里屁上背著他家死神。”
走到辦公室樓下的時候,霍然閉了,幾個人快速安靜地跑了過去。
前面晃過來兩個人,許川一看頓時警惕起來,這會兒有跑出來的一般是去小賣部買吃的,不會在這個方向,這邊是去場和育館……
“你倆!”霍然在旁邊突然一指那倆人,“來,幫個忙。”
“隊長?”那兩個人馬上跟了過來,有一個問了一句,“干嘛?”
許川又借著路燈看了看,這倆應該是校籃的。
“還不知道,”霍然說,“看況吧。”
“懂了。”這倆反應過來了,跟著一塊兒往場走過去的時候都走出了殺氣。
霍然沒打過架,起碼在學校里沒跟人過手,每次都會被徐知凡攔下,還被人在學校外面堵過幾回,他倒是興致想要應戰,但也都被徐知凡和江磊再加個胡逸一塊兒給攪黃了。
他覺得自己在這三個朋友眼里大概是個菜,出門就能讓人收拾八段的那種。
所以今天有可能在學校里手……對于寇忱那樣的人來說可能沒什麼,對于他這種重點高中的“乖寶寶”來說,就很刺激了。
這種刺激,最大的好就是讓霍然忽略了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鬼樓,還是鬼樓后頭那一邊看起來就住著鬼的長滿枯草的空地。
一直到走到鬼樓跟前兒,看到那塊市級文的石碑了,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鬼樓啊!
鬼啊!
一片漆黑中他迅速往邊幾個人上掃了一圈,江磊看了他一眼,估計是看出來了,往他邊兒上湊了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