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沒人？”魏超仁很輕地問了一句，“不在這兒？”
許川沒出聲，往側面的小路走過去，剛走了兩步，就聽到樓后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媽！”
這聲音不是寇忱的。
跟著就是混的腳步和雜草被踩出來的窸窸窣窣聲。
這靜一聽就是混戰。
霍然瞬間腦補了王裝了一學期終于在此翻車被幾個人按在地上的慘狀，雖說他跟寇忱沒什麼，但畢竟麻煩算是他們一塊兒惹下的……
他想也沒想地沖了過去。
沖進通道的時候他聽到了寇忱的聲音：“給老子飛！”
接著就是一聲音悶響。
他剛轉過拐角，就看到了一團向他撞來的黑影。
啊——鬼——你大爺啊——
霍然明白這空地上至有五個人，自己后也他媽有五個人，但他還是被嚇得在心里發出了凄厲的慘。
接著這個黑影就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上。
在他反應過來這不是鬼的同時，這個應該是被踢飛的人把他直接撞得摔倒在地，還一屁坐在了他肚子上。
“。”他一胳膊把這個人掀了下去。
沒等他站起來，前面又飛出來一個，這回摔在了他腳邊。
“寇忱？”許川沖著黑燈瞎火的草叢喊了一嗓子。
“嗯。”寇忱應了一聲。
接著他們這邊的五個人就撲了進去，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誰也不敢直接上手就打。
霍然從地上捂著肚子站起來的時候，有人從他面前往外跑了出去，也聽不清是幾個。
最后魏超仁的聲音響起：“哎哎哎！誰他媽打我！”
“沒人了？”江磊問。
“跑了。”霍然靠到墻邊，撞一下倒沒什麼，完全沒準備的況下被人一屁坐肚子上，他到這會兒都還沒緩過來，胃里一陣陣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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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幾個手機亮了起來。
“我靠，霍然你沒事兒吧？”江磊拿著手機跑了過來。
“沒，”霍然覺得沒面子的，什麼也沒干連看都沒看清，居然就被一屁坐了這樣，此時此刻，他只能假意關懷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了，“寇忱呢？”
“寇忱沒事兒吧？”魏超仁問。
“沒事兒，”寇忱從空地最里頭走了出來，一直走到霍然跟前兒才停下了，“誰打你了？”
“沒人打，撞了一下。”霍然實在不想說是他媽被你踢飛的那個人砸的。
“撞一下能撞這樣？”寇忱有些疑，停頓了兩秒之后，他抬手往子上蹭了蹭，一把拽開了霍然捂在肚子上的手，在霍然肚子上了，又把手拿到自己眼前，“沒出啊。”
“你是不是智障？”霍然看著他，“我要被捅了一刀我還能站著嗎？”
“你不能嗎？”寇忱說，“我能啊。”
王！
霍然簡直無語，沉默一會兒之后沖他抱了抱拳。
寇忱看著他沒說話。
霍然等了幾秒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于是問了一句：“怎麼？”
“能走嗎？”寇忱往場那邊看了一眼，“不能走我背你。”
霍然趕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第11章
大步沖出去一段之后，霍然才低下頭，想掀開服看看剛那人是不是屁里夾著塊石頭坐他肚子上的，怎麼這麼疼。
手剛到服，江磊追了上來，旁邊還有校籃的那倆的隊員，霍然趕把手又放下了。
“怎麼回事兒？”江磊問，“誰撞的你啊？”
“沒看清，”霍然皺了皺眉，“看清了也不認識……沒事兒，可能是撞胃上了，有點兒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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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校醫室？正式開學以后有人值班。”一個隊員說。
“不用，”霍然擺擺手，“你倆該干嘛干嘛去吧，剛謝謝了。”
“那行吧，我們回宿舍了，”倆隊員往宿舍那邊走了幾步，又回過頭，“隊長，老于說咱們老隊員下周開始訓練了？”
“嗯，這周不是新生悉程序麼，”霍然點點頭，倆隊員走了之后，他才了肚子，把服掀開了低頭看了看，“好像也沒什麼啊。”
“看不出來。”江磊彎腰也看了看。
“算了不管了，”霍然嘆了口氣，“回教室吧。”
“你看清寇忱怎麼打的了嗎？”江磊低聲音，“我一對四？”
“沒看清，我過去就被撞了，”霍然皺著眉，回看了一眼后面走著的寇忱，突然發現寇忱手里有個東西反了一下，他頓時嚇得肚子都不疼了，“我靠，你帶刀了？”
“沒，”寇忱拋了拋手里的刀，“不是我的。”
“那幾個帶的，”許川說，“膽兒真大啊。”
霍然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寇忱會過來他肚子。
“膽兒大個屁，”寇忱說，“刀這東西，在我們學校，拿出來就是捅人的，在你們這兒，拿出來是往地上扔的。”
又吹上了。
霍然嘆氣：“寇忱，你以前是不是在勞改農場上學啊？”
“勞改農場算屁，”寇忱很不屑，“勞改農場的人跟我們沒法比，小腳指頭干翻他們。”
霍然看著他，對于他這種完全無視諷刺還能順著就吹上了的心理素質佩服得五投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去校醫室。”寇忱換了話題。
“怎麼了？”霍然一聽就張了，畢竟已經看到了刀。
“檢查一下，”寇忱說，“我剛被打了啊。”
“什麼？”幾個人都愣了。
霍然有些茫然，剛才明明寇忱行云流水飛都飛了倆，這水平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只是聽寇忱口述，他絕對直接給歸到吹牛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