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戰斗力被打了?
“我本來不想手,”寇忱活了一下胳膊,反手在自己后背上按了按,呲牙咧地皺著眉,“我爸說了,再打架就給我當場塞絞機里去做香腸……”
這話霍然聽得全都擰著疼。
“我要一開始就手,你們來的時候早沒人了,”寇忱又蹦了兩下,“我他媽抱著腦袋扛了半天,丫幾個傻還沒完了!”
“,”江磊說,“你這話真的假的啊!”
“不然你們過來這好幾分鐘我們在那兒干嘛呢,”寇忱瞪了他一眼,“開會啊?”
“你就真打了,你爸也不知道啊,他們先找的麻煩,”魏超仁說,“還打輸了,他們都沒臉說出去。”
“你不懂。”寇忱一臉愉快地拍了拍他的肩。
在場的幾個人,大概只有霍然覺得自己突然靈一現。
懂了。
高手藏實力,不屑與對手過招,在對手囂張之極以為勝券在握之際,突然不耐煩地甩出一招,對手頓時電石火電閃雷鳴飛流直下三千尺地就那麼被KO了,對手到的心靈打擊以及高手裝的級別……霍然覺得寇忱要的主要是后者的效果。
這應該就不是簡單地裝個了,這是裝的極致,是真牛。
霍然看了寇忱一眼,自己突然跟上了王的腦回路,這讓他非常不安。
不過雖然跟上了寇忱的腦回路,但在校醫室看到他背上新鮮的青紫時,霍然才真的信了寇忱的話。
“打架了?”今天值班的是校醫姐姐,看到寇忱的傷時,嘆了口氣。
“被打了。”寇忱回答的時候居然還是洋洋得意。
“誰打的啊?”校醫姐姐從冰箱里拿了個冰袋出來,用一塊巾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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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寇忱指了指霍然。
“你再說一遍?誰?”霍然瞪著他,簡直想晃晃他腦袋看能不能控出點兒水來。
“還想打啊?這麼兇,”校醫姐姐看了他一眼,“坐下吧,在我這兒不能打架啊,我會給你們老師匯報的,你們幾個都坐下。”
校醫姐姐的說話平靜溫和,無論是寇忱的傷還是他出來的半個文,都沒能讓吃驚,屋里幾個人頓時都老實地找了張椅子坐下了。
“這傷也不太重,先冰敷一下,明天可以熱巾捂一捂,嫌麻煩也可以不管,”校醫姐姐把冰袋遞到了霍然面前,“你幫他敷一下吧。”
“我?”霍然愣住了。
“要不我來吧。”許川站了起來。
“他打的啊,”校醫姐姐說,“誰打的誰敷。”
許川又坐了回去。
霍然這會兒也不可能把剛才的事兒說出來,只得咬牙站起來接過冰袋,走到了寇忱后。
“輕點兒啊,”寇忱說,“疼著呢。”
這就是你按著江湖傳說的套路裝的代價。
霍然把冰袋按到了他背上。
“哎!”寇忱弓著的背一下直了,“怎麼這麼冰!”
“廢話因為這是塊冰,”霍然本來想一直按著凍死這個神經病,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冰袋拿起來了,“你還想它是熱的嗎!”
“我就是沒這個心理準備,”寇忱胳膊往膝蓋上一撐,“繼續。”
霍然嘆了口氣,把冰袋又放了回去。
冰敷十分鐘,寇忱一直哼哼唧唧嫌冰袋太冰了,凍得他疼,但屋里的人以許川為主力,都在跟姐姐聊天兒,已然沒有人再關心寇忱的傷。
當然,這他媽也不是什麼需要關心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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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寇忱還是有所準備的,就幾塊紅腫,都集中在背后最扛揍的部位,疼是會疼,可沒什麼大影響,他之所以一直哼唧,無非就是怕疼。
畢竟小手指個臼就能喊得仿佛已經撒手人寰。
“你肚子沒事兒吧?”一直低頭邊玩手機邊哼唧的寇忱偏過頭來很低地問了一句。
“沒事兒了,”霍然了自己肚子,“就剛有點兒想吐,現在沒覺了。”
“你不行啊,”寇忱說,“撞一下就撞這樣了。”
“嗯,”霍然看著他后腦勺,“沒什麼經驗,畢竟不跟你似的沒事兒找揍。”
寇忱沒說話,笑了半天。
從校醫室出來的時候,最后一節課還有十分鐘,這個時間老袁回去教室,他們得回教室去坐著接檢閱。
進教室的時候全班都轉過頭看著,有人小聲問了一句:“戰況?”
“沒打起來,”魏超仁回答,“沒勁。”
霍然看著他,這突然表的智商讓人覺得魏超仁被魂穿了。
寇忱直接走到了徐知凡的位置上坐下了,坐下之后還愉快地把椅子往前翹起來等著霍然。
“你還有什麼事兒?”霍然往自己座位過去的時候一直扶著椅子靠背,怕著寇忱后背他再慘幾聲。
“沒事兒啊,”寇忱說,“怎麼,這座不讓坐啊?”
“不敢。”霍然坐下,他們晚自習一個班的人都胡坐,似乎也沒什麼理由非得讓寇忱走開。
“哎,這就對了,”寇忱靠著椅子晃了晃,“要對我心懷畏懼。”
“背不疼了啊?”霍然斜眼兒瞅了瞅他,晃得還滋滋的。
“疼個屁,”寇忱說,“早凍麻了,現在還沒知覺呢。”
老袁還有五分鐘下晚自習的時候進了教室,待了一下一會兒趕回宿舍別瞎跑之類的安全問題,然后又把霍然出了教室。
霍然跟著老袁出教室的時候有點兒張,就怕老袁問剛才打架的事,他們還沒有統一好口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