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迅速擋在沈時蒼前,揚了揚下,對連與興說道:“我讓你滾遠點兒,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
趙朋軒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連與興,低聲說道:“大哥,這是一中的學生會主席沈時蒼,聽說跟陳越也有仇。”
聞言,連與興瞇了瞇眼睛,將這個看起來就像個不良扛把子的學生會主席,上下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被他護在后的人,反問道:“你確定他倆有仇?我怎麼覺好像不太對呢。”
陳越見他的臉變了好幾次,以為他想搞什麼別的花樣,所以就大聲問他:“連與興你要打快打,別磨磨蹭蹭的。”
這兩個人本來就都是暴脾氣,上次本來是想說籃球賽的事,結果兩個人連話都沒說上幾句,脾氣就被點著了,結果問題也沒有探究出個結果。
連與興對他說:“你滾一邊兒去,老子今兒個是來找陳越的。”
陳越頂著沈時蒼的殼子,毫不猶豫地護住了自己的,然后對連與興說:“你有事沖我來,今天只要我在這兒,你就別想他一頭發。”
連與興:這有仇嗎???
圍觀群眾:……真是活久了什麼大場面都能見識到。
在場的學生們都震驚得不行,實驗中學的學生還好一些,頂多就是連與興和趙朋軒一臉懵而已,而一中12班的學生們,則是徹底風中凌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沈時蒼把他們老大護在后,然后說,“有我在你別想他一頭發”?????
這是什麼神仙臺詞?這是什麼神仙劇?!
沈時蒼著面前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氣,然后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時候,對他們兩個人說:“你們為什麼打架?”
陳越一愣,然后指著連與興說:“因為他來找茬啊。”
沈時蒼又問連與興:“你為什麼來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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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被對方上那種靜如寒潭的清冷氣質折服了,連與興立刻就回答道:“因為去年的市籃球聯賽你們學校玩兒的。”
一聽這話,陳越就不高興了:“明明是你們技不如人!”
連與興也怒了:“你想打架是吧,來來來我奉陪。”
沈時蒼不著痕跡地把陳越扯到自己后,然后對連與興說:“如果你覺得不公平,不如兩隊約時間再比一場,也用不著打架。”
連與興/陳越:……
沈時蒼繼續說:“真正的男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
連與興/陳越:說得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
沈時蒼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然后轉過對12班的學生們說道:“午休快結束了,大家回去準備上課。”
眾人:……
……
最終,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引領下,實驗和一中的兩校代表確定了重新比賽的時間,為表公平,參賽人員和上次比賽時一樣,而時間就定在了十天之后的下午,地點在一中的籃球館。
陳越想到漸漸遠走的那一群實驗中學的校服,心里就覺得糟糟的,老師在講臺上說的話,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索,直接趴在桌子上,開始在書桌堂里玩手機。
奇怪的是,這時候的匿名論壇無比安靜,連剛才還在瘋狂撕X的那些帖子,都沉寂了下來,已經有一個多小時沒有新的回帖了。
本來想去看看熱鬧減,誰料本就沒熱鬧可看,陳越又鬧心又無聊,干脆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與此同時,高三12班的班級里,沈時蒼正在認認真真地聽講。
直到最后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沈時蒼關掉了手機上的錄音,然后給陳越發了個消息,約他見面。
因為,每周一的大晚自習,都是學生會的員開會的時間,現在陳越頂著他的殼子,自然要代替他去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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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后面的盧記平躥到他邊,問他:“老大,晚上去哪里吃?”
沈時蒼連頭都沒抬,一邊編輯著短信,一邊回答他:“我今天去找沈時蒼一起吃,你們不用等我了。”
盧記平:……
坐在前排的宋明延剛過來,就看到盧記平一臉復雜的表,問他怎麼了。
盧記平把剛剛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給宋明延聽:“老大說今晚他要和沈時蒼一起吃飯。”
宋明延:……剛才好像是下課的方式不對。
沈時蒼發完了短信,然后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了盧記平和宋明延之后,就離開了教室。
盧記平著宋明延,宋明延回著盧記平,兩張截然不同的年輕面孔上,寫滿了一模一樣的茫然無措。
宋明延揚起掌,朝盧記平的臉上了過去,然后一本正經地說:“我幫你打,疼的,這不是夢,是真的。”
盧記平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將自己被宋明延扇歪了的臉正了過來,眼睛似乎能噴出火。
宋明延轉,拔就跑,邊跑邊說:“老弟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
盧記平追在他后面,邊追邊罵:“姓宋的!我今天不錘死你!我就跟你姓!”
剛打完一盤王者榮耀的關哲,看著飛狗跳的兩個兄弟,無奈地搖了搖頭:“高三力太大了,都瘋了,都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