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事對于沈時蒼這樣的南方人來說,就比較……難以接。
再加上沈時蒼平日里又是一副宛如高嶺之花的模樣,自帶只可遠觀不可玩的屬,所以陳越才這樣對他說。
和陳越料想的一樣,他剛說完那句話,沈時蒼就沉著臉撿起校服外套,然后朝他走了過來。
沈時蒼對他說:“你先把服穿好。”
陳越扭頭,無比欠揍地笑著問他:“那你跟不跟我去訓練?”
兩個人就這樣,你扯著我、我扯著你,旗鼓相當,力道不分高低,扯來扯去之際,不知道是誰腳下一,結果兩個人就抱在一起,在塑膠跑道上滾了兩圈兒。
“老大?!”是關哲的聲音。
聲音未落,一道源自手機手電筒的亮就照在了兩個人的上。
在看清了兩個人現在的狀況之后,關哲以及他后的籃球隊眾人,都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們老大,整個人都在沈時蒼的上。不僅如此,他的手里還攥著沈時蒼的校服外套,而沈時蒼的半袖也被掀起來一截,出白皙的腹,線條結實漂亮,宛如雕塑。
開學第一天的晚上九點,兩伙人就在這詭異的況下,不約而同地沉默了十幾秒鐘。
還是沈時蒼最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
陳越隨其后也站了起來,一把搶過對方手里的外套,不知怎麼,破天荒地覺得風吹在上涼颼颼的。
他十分迅速地把外套重新穿好,又拉上了拉鏈。
關哲回過神來,紅著臉垂下頭,磕磕絆絆地說:“、個……老大你們繼續,今兒就不練球了,我們先走了……”
“站住!”陳越喊了一聲。
他覺得,他得稍微解釋解釋,要不然這狀況也太特喵的詭異了,詭異得讓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聞言,籃球部眾人連忙折了回來。
如果放在以前,沈時蒼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理,可是開學第一天發生的事,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而剛剛又出現了這樣的狀況,導致關哲等人無法忽視沈時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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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句俗氣點兒的形容,如果他們是一窩土匪,那麼沈時蒼就好像是他們老大剛搶回來的姨太太似的,半點怠慢不得。
關哲說:“老大有什麼吩咐?”
他沒去看剛才他的沈時蒼,反倒是站在陳越面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關哲悄咪咪地觀察著自家老大的表,很奇怪,這學期再見到老大之后,老大似乎換上了非常嚴重的面癱綜合癥,一整天都沒笑過,現在更是冷著一張臉,倒是有點像平日里的沈時蒼。
正當關哲琢磨著的時候,老大發話了:“明天午休的時候,都去籃球場練習。”
關哲問:“所有人都去嗎?”
沈時蒼說:“決賽時的五個人去就可以。”
關哲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中鋒王浩和和大前鋒劉易達就在他邊,不需要再通知了,回教室之后,關哲又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盧記平,至于宋明延……他個子太矮了,無視無視。
場上又剩下了沈時蒼和陳越兩個人。
陳越莫名覺得有點心虛,但到底為什麼心虛,他也說不上來。
他了鼻尖,然后說:“咳、那什麼,我先回寢室了……”
卻不料,沈時蒼只說了兩個字,就定住了他:“籃球。”
聽他這麼一問,陳越才想起來這件事。
陳越說:“對啊,我都給忘了,你行不行啊?明兒跟我哥們兒練球,你別再餡了。”
想到了籃球,陳越就把剛剛那不自在的勁兒徹底忘了。
他直接手去扯沈時蒼的胳膊,并對他說:“走走走,跟我去籃球場,我看看你什麼水平,晚上給你惡補一下。”
陳越原以為沈時蒼這種滿腦子除了學習就是學習的學霸,到了籃球場,肯定連三分線都找不著,卻不料這家伙的籃球技……好得讓人咂舌。
投籃、運球、假作、上籃……每一樣技巧都完得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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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點,讓陳越覺得很是奇怪。
他向來是有話直說的子,有什麼疑問,直接就問了出來:“誒,我說沈時蒼,你投籃的姿勢怎麼和我這麼像啊?是不是平時看我練球?”
事實上,豈止是像,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再加上現在,沈時蒼用著他的,更是讓陳越有一種,看自己比賽的回放錄像的覺。
沈時蒼說:“你不是說,自己的投籃像——”
“像教科書一樣標準。”陳越補全了自己經常掛在邊的這句裝13的話。
見他自己說了出來,沈時蒼也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那表明顯是在說:教科書上的東西,我一向學得比你強。
雖然陳越對這種說得上是挑釁的眼神,還是略有不爽,但是確認了沈時蒼的籃球技之后,他還是寬心了不。
第二天午休,吃過午飯后,陳越就早早地來到了籃球場。
這時,當初在決賽時對戰實驗中學的隊員已經集齊了。
大前鋒劉易達,中鋒王浩,控球后衛關哲,得分后衛盧記平,而小前鋒陳越,也是籃球隊的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