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哲開一看,不兩眼一黑。
主題:學生會元老級干部匿名diss陳越是個不要臉的狐!貍!!
0樓:嚶嚶嚶
古有妲己楊貴妃,今有禍水陳越!開學的第一天,我們學生會公正不阿明能干的會長,擼掉了兩年來一直勤勤懇懇的副會長在風紀委的職位,又把陳越這個高中毒瘤推上了風紀委員長的寶座,連象征著學校風紀莊嚴的紅袖箍,都落到了陳越手里,簡直不能忍!!!
1樓:無名氏
我來證明確有其事!而且樓主說得不算全,實際上這兩天學生會所有的工作,都是陳越做的,各部門上來的報表,也是陳越批的,雖然沒出什麼紕,但我們這一群優等生制于陳越這種人,真的不爽到炸!!!也不知道我們會長被陳越這個臭不要臉的灌了什麼迷魂湯[噴][噴][噴]
……
關哲實在是看得腦殼,索直接關機了。
可有些事,不是無視就不存在的。
這帖子以燎原之勢,一直火到了周末,連翻二十多頁。
市一中的高三年級比高一高二多上一天課,只不過周六這天,沒有大晚自習,晚上五點多就放學了。
對于陳越這種不學習的學生來說,每一個周六的早上,雀躍的心都要飛上天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六下午放學,陳越幾乎是一路飛奔回寢室。
他飛速收拾好東西,然后往外沖,卻不料剛一開門,就跟沈時蒼撞了個正著。
“去去去別擋著我,我要回家了!”陳越朝他擺了擺手。
沈時蒼斂眸,沉聲道:“沒換。”
陳越:……
該死,他又把這事兒給忘了。
想到家里的特殊狀況,陳越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行吧,那你在寢室等我一會兒,我洗完澡帶你回我家。”
但沈時蒼卻不理解了:“現在不走?”
陳越說:“我要去洗澡啊!都一周沒洗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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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蒼:“昨晚……”不是昨晚剛洗過麼?
陳越嫌棄地說:“就晚上睡前那個沖涼,能洗澡嗎?頂多算是蘸了蘸水。”
只會蘸蘸水的沈時蒼:……
陳越:“算了,跟你這種南方人地域代太深,沒法說。”
他甩開沈時蒼,然后推門就要出去。
那一瞬間,沈時蒼又想起了被北方的洗浴中心支配的恐懼……
一群北方大漢得一!!不!掛!泡在同一個熱水池子里,一邊看著水池上方掛著的晶電視,一邊為了好不容易進的一個球拍水吶喊。
……太恐怖了。
他立刻抓住了陳越的手腕,連眼眶都泛紅。
沈時蒼:“你能不能……別去。”
陳越:“……啊?”
沈時蒼:“你不能去。”
他的聲音又緩又沉,帶了難以啟齒的恥。
陳越撇過頭去看他,不由得一怔。
他竟然,在自己那張囂張慣了的臉上,瞧出了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覺。
陳越:……老子還真是怕了你了。
重重地嘆了口氣之后,陳越選擇認命。
他嚴重懷疑,如果他真的用沈時蒼的,跟一堆大老爺們兒著子泡澡劃拳看球侃大山,這個臉皮比紙還薄的家伙,會不會哭出來……?
陳越關上門,對他說:“別用我的臉出這種表。”然后,就轉去了浴室。
沈時蒼看到關上的浴室門后,心底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但是,二十分鐘后,那顆大石頭自行分裂無數個小石頭,齊齊地掉下來,把他的心臟砸了個稀爛。
因為,沈時蒼聽到,陳越在浴室里喊他:“進來!給老子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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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為一個紅苗正的純北方人,陳越完全無法理解,沈時蒼為什麼會這樣抵北方的浴場文化。在他看來,那種被熱水浸泡了的通暢,是任何事都替代不了的。
他喊了沈時蒼之后,等了半天,也不見對方有個靜。
陳越皺著眉疑,難不他是沒聽著自己他?
這樣想著,陳越便推開浴室門,探了小半個子出去,看到坐在椅子上寫著理綜試卷的沈時蒼之后,又喊他:“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快進來啊。”
他一邊說,還一邊招了招手,要是再給他塞個手絹兒,就活像古時候勾欄院里出來拉客的姑娘了。
……好像還不如拉客的姑娘,那些姑娘們至還穿著服,陳越現在連個浴巾都沒圍。
沈時蒼聽見他的聲音之后,下意識撇過頭,雖然對方現在頂著自己的殼子,但他看到在空氣中的上半,總覺得有點傷風敗俗。
他臉上發熱,極不自然地扭頭,重新將視線定格在試卷上,一句話也沒說。
見他用背影對著自己,陳越也有點不高興。
他明明是為了沈時蒼這家伙的面子才委曲求全,怎麼現在讓他隨手幫個忙都這樣!
陳越在心底冷哼一聲,然后鉆回浴室扯了條浴巾圍在腰上,繼而踩著拖鞋走出了浴室,抬手就要開寢室的門。
沈時蒼稍一側頭,就看到對方除了重要部位被遮住之外,近乎全的樣子,更要命的是,他還打算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