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兩個人靈魂互換那天,沈時蒼好像就是在一個建筑工地工作,聽到沈時蒼現在這樣說,以為對方在質疑自己為男人的力量,自然不高興。
然而,沈時蒼接下來說的話,更令陳越大為震驚。
沈時蒼:“那是暑假的工作,周末晚上的兼職在星月夜。”
這里的星月夜,并不是指那幅世界名畫,而是一家規模很大的夜店。以前陳越也經常和狐朋狗友們去玩,但自從魯芝出事后,他就再沒去過了。
可是,星月夜里關于陳越的“傳說”,卻一直存在著。
要是沈時蒼頂著他的殼子,去星月夜那種鬼地方工作,肯定會人看到……簡直不敢想象。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打死陳越,他也不了,去給那些天天跟在他后“哥”的廢點心們倒酒。
陳越皺了皺眉,對他說:“這兼職別要了。”
無論是沈時蒼還是他自己,都沒辦法去這個地方工作,而且他也不知道兩個人什麼時候會把換回來。
但沈時蒼卻不同意:“不行,我必須去。”
陳越沉著臉,說:“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差了這份兒錢。”
沈時蒼不為所:“那是你父親的錢,不是你的錢,更不是我的錢。”
陳越:“你這人怎麼倔得跟那什麼一樣啊!”倔得像頭驢。
當然,驢這個詞兒他沒敢說出來。
沈時蒼不再說話,但是卻擺出了一副毫不退讓的表。
“我他媽真是服了你了,”陳越狠狠地皺著眉,然后對他說,“你去陪我說話,哄高興,等睡了之后,我陪你去星月夜,解決完你一個月的銷量任務,這樣總行了吧。”
陳越了解星月夜的一些幕,像沈時蒼這種兼職,每個月都會有任務的達標線,如果完不,就會換人,因為時薪特別特別高,所以總有很多人排隊等著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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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如果提前完了任務,那麼就算不去工作,也不會被扣錢或是開除。
沈時蒼雖然有些不合時宜的傲氣風骨,但生活就是如此現實,對于陳越的提議,他還是接了。
等魯芝睡后,陳越便帶著沈時蒼,悄悄地溜出了別墅。
卻不料,他們剛到星月夜的門口,就遇到了老人。
陳越走在沈時蒼前面,還沒上臺階,就看到一群穿著一名牌的年們推門走了出來。
為首的那個男生陳越認識,程明璽,前兩年一直跟在自己后“哥”,然而卻裝得跟個孫子似的,他這才半年不來星月夜鬼混,這廢點心都混大哥了?
程明璽的頭發從發開始,都抹著厚厚的發膠,劉海尖兒上染著一撮黃,乍一看像只大公,土得都快冒煙了,甚至都有點浪費那張原本算得上是清秀的臉。
陳越還想著該怎麼把這個人躲過去,畢竟沈時蒼也不認識他,撞上了尷尬事小,主要是不想浪費時間。
然而,這人卻自顧自地擋到了他的面前,還頗為囂張地說道:“呦呵,這不是沈時蒼麼,怎麼,您這麼個高貴的人兒,也窮得要出來賣了?”
第十一章
陳越活了十七年,頭一次被人當面這樣說。
雖說作為一個不良年,無論是臟話和臟水,應該都不值一提,但被人說是“出來賣的”,還是頭一遭。
市一中的扛把子當然不能忍,于是,直接一記老拳揍了過去,同時還說:“不會說人話就趕閉。”
程明璽被揍得一個踉蹌,多虧后的人接住了他,才免于摔倒在地。
他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地過去,捂著臉罵道:“你這被趕出去的小雜種居然敢打我!”
程明璽本沒想過沈時蒼會出手使用暴力,一直以來,面對他的任何挑釁,沈時蒼都是無于衷的,所以這次隨口罵了他之后,本就沒想過躲,這才被陳越一拳錘得臉都腫了。
陳越抬手就去扯程明璽被發膠上去的劉海,那撮黃他看了就覺得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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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璽怕疼,跟著頭發上的力道往前傾,結果就被陳越掐著胳膊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
陳越攥著他的領,又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臉,皮笑不笑地問道:“小東西,會不會說人話?”
許是他剛才的架勢太過練、也太過嚇人,程明璽邊跟著的四個年,本不敢上前。
程明璽看著這堆塑料兄弟,氣得心底直罵娘,但現在他被人攥在手里,也不得不服,耷拉這眼皮說道:“會、會會會!”
“別打了,”沈時蒼站在后面,見他意猶未盡的模樣,連忙阻止道,“快進去。”
陳越不滿地“切”了一聲,又想到家里的親人,于是只能草草地將程明璽丟到了一邊,不打算再理他。
可是當沈時蒼走過來的時候,程明璽突然眼睛一亮,又了上去。
“老大!老大你終于來了!”他無比狗地跑了過去,捂著臉委屈地說,“他剛才揍我!”
沈時蒼:……
陳越:……
陳越都要被他笑瘋了,話說你對得起劉海上染著的那撮黃嗎?!你做不良年的意義就是練習向老師告狀時的口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