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蒼和快要笑瘋了的陳越截然不同,他面無表地側過頭,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直接轉進了星月夜。
陳越見程明璽出了無比微妙的表之后,突然涌現出了一惡作劇的心理。
以前他在星月夜的時候,這程明璽借著他的名頭開酒,不知道泡了夜店多妹子,幸好后來他發現了,才沒讓他繼續狐假虎威。
程明璽本并不是富二代,只不過靠著一個有本事的媽,為了一個半路出家的富二代。程明璽的準繼父劉海,和陳家在生意場上多有往來,再加上程明璽本人在陳越面前,向來都是夾著尾裝孫子的態度,所以,陳越不得不顧及生意場上的面子,他才不想因為這種事,又看到陳銘那張老臉。
但現在他不再是陳越,他是沈時蒼,自然可以不用顧忌陳家和劉海在生意場上的來往。
陳越扯過程明璽的肩膀,對他說道:“你剛才他做什麼?以為他會幫你出手嗎?”
程明璽義憤填膺地推開他,氣呼呼地問道:“你!你說!你和陳越是什麼關系!”
他覺得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詭異極了,先不說沈時蒼這種從來都不敢打架的家伙,突然就了拳頭,就連陳越都怪異極了。
平日里他“哥”長“哥”短地著陳越的時候,對方哪一次都有所回應,就算不如對盧記平關哲那些人熱真切,卻也是從來沒虧了他,怎麼今天就連句話都不跟他說了?
而且,陳越已經有將近半年沒有再踏過星月夜的大門,這一次突然來此,又對他態度大轉彎,邊又跟著個沈時蒼……怎麼想都覺得,這一切跟沈時蒼不了關系。
程明璽繼續說:“陳越可不是你這種份的人高攀得起的,識相的話趕走遠點。”
他本來是想說“趕滾”,但剛剛吃了一拳的左臉還作痛,讓他不得不下意識把話說得文明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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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陳越也覺得有意思,反問他:“他是哪種份?你怎麼就知道我攀不上?”
程明璽扁扁,繼續說:“切,沈家再厲害,現在也是我爸爸說了算的,你還以為自己跟陳越一樣,都是含著金湯匙上高中的大爺?”
陳越一聽,覺有點兒意思。
這幾句話雖然字數不多,但信息量可有點兒大啊。
沈家的事,陳越是知道一些的。
沈老爺子深亡妻,數十年來未曾再娶,一個人把獨生兒沈月玫養長大。
沈月玫自小酷音樂,是個難得一見的鋼琴天才,但是做生意卻馬馬虎虎,于是沈家便招了劉海做上門婿。
劉海有著很強的商業頭腦,再加上婿的份,在沈氏一路平步青云,沈老爺子去世后,就穩坐沈氏董事長的位置,無人能撼。
但如果按照程明璽的話,繼續想下去,那麼沈時蒼就是……
陳越越發好奇,連忙催他說:“你繼續說啊,我怎麼樣?”
程明璽的話匣子打開了就收不住,嘚瑟得不行:“你別白費心機了,陳越肯定是看不上你的。”
“小老弟,我覺得吧,做人不能說話太滿,要不然很容易被打臉,”他拍了拍程明璽的肩膀,對他說,“陳越萬一看上我了,你打算怎麼辦?”
程明璽輕蔑地笑了笑,說:“他看上你?怎麼看上你?我承認你長得好看,但夜店里的漂亮姑娘堆堆地扎,陳越會放著妹子不泡來給你花錢?”
“你咋這麼聰明呢!”陳越揚手拍了一下程明璽的后腦勺,說道,“他這次就是專程來給我花錢的。”
程明璽:“你就吹吧,鬼才信你。”
陳越:“我是說真的,你敢不敢打賭?”
程明璽:“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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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朝程明璽后的年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過來做個見證,然后說:“這個賭很公平的,如果陳越這次給我砸錢了,你就膀子繞著星月夜的大樓跑三圈,一邊跑一邊喊,‘我是變態’,怎麼樣?”
程明璽:“那你輸了呢?”
陳越一本正經道:“我不會輸的,好吧,如果我輸了,我就連子都不穿了,一邊跑一邊喊‘我是程明璽’。”
程明璽:……???
另外四名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明璽剛想發作,卻被陳越攬著肩膀往星月夜里面走,那句質問的咆哮聲,生生地就被迫憋回了肚子里。
旁邊的四名年似乎也很想看這熱鬧,也跟著回到了星月夜的大廳。
陳越著沈時蒼,輕飄飄地問程明璽:“欸,小老弟啊,你覺得陳越砸多錢才算我贏?”
程明璽扁扁,獅子大開口:“至兩瓶路易十三才夠本吧,你不是對自己很有信心麼。”
路易十三,每瓶市場均價1.18萬人民幣。
“哦,原來是這樣,”陳越點了點頭,然后推開程明璽,走到沈時蒼旁邊,對前臺的領班說,“來,給我開20瓶路易十三。”
領班:……
程明璽:???
一旁的沈時蒼也被這天文數字震驚了一下,然后他低聲音,出言提醒道:“9瓶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