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氣又能如何?這爺又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想想其他辦法激發他的斗志了。
于是,經紀人張姐就故意提高了聲線,一臉八卦的對助理小趙說起了剛才的事。
林臨當時就在片場,徐老爺子主收徒也沒有遮掩,因此在場的許多人都看到了那一幕,張姐說起來也沒什麼忌諱。
該說不愧是圈的公關老手嗎?
張姐就連說八卦都有一定的套路,先放出一個吸引人眼球的標題,然后在小趙催促的聲音中將經過緩緩道來。
小趙剛發出幾句慨,張姐又輕描淡寫的補充了幾句徐老的輝履歷,聽的小趙的緒更加激昂幾分。
實際上,到了徐老這個地位,已經不能單單說是演員,而是需要用藝家的敬稱了。
不僅如此,徐老本就代表著圈人脈和資源,有了這層靠山,先不說未來會增強本實力,就是一些有錢有勢的爛人也不會招惹到林臨上。
說著說著,就連張姐也不慨起來,林臨這運氣,真是絕了。
誰又能想到,徐老一個掛名的顧問,竟然會盡職盡責的到場查看呢?也恰巧與林臨看對了眼。
張姐裝作不經意的瞟了一眼肖淺年。
果然,肖淺年雖然姿勢沒變,但明顯聽的專注,臉上也不由自主的出了酸唧唧的神。
看到肖淺年如此,張姐也就不慨了,甚至有點想笑,能酸就還有救,知道斗比什麼都強。
下一刻,張姐就以靈敏的耳力,聽到了肖淺年的嘟囔聲:“牛什麼?明明老子才是最牛的!”
張姐:呵,吹牛吧您。
還不待出嘲諷的表,肖淺年就現場表演了一個“垂死夢中驚坐起”,然后他沖著助理小趙一揮手:
“我要請劇組喝茶吃點心!什麼貴點什麼!”
張姐抱臂站在一旁,并沒有提出什麼反對意見,甚至覺的肖淺年愿意主與劇組人員維系關系,還好的。
看來是被刺激的長了,張姐有些欣。
“林臨那個小辣不是帶資進組嗎?我就要讓他看看誰更有錢!給他挑一份最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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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姐:……
————
下午還有林臨的一場戲,還是他的個人戲。
只是他已經ng了三回,還是沒有通過,更讓他抓狂的是林導并沒有給出什麼意見或指導。
既不說哪里不好,也不說哪里做的不對,林導只是皺著眉,一遍遍的看林臨的三次表演回放。
當林臨終于忍不住過來請教時,林導的回答也很模糊,他只說:“你做的并沒有問題。”
可還是ng了呀,林臨更不解了。
林導見狀又補充道:“這場哭戲,你雖然真實的哭了,但是我沒從你的雙眼中看到符合的。”
林臨:……
既然沒,那干嘛說是“真實”的哭了?
林臨的這場個人戲,就是單純的哭戲。
講的是小傻子于崇在到委屈后,先安了母親和姐姐,然后若無其事的走回房間,安靜的哭了。
劇本中并沒有寫,小傻子于崇為什麼哭,林臨也不確定劇中的小傻子真的懂得那復雜的人世故嗎?
如果不懂,那他到底在哭什麼?
林臨想的不夠徹,因此在表演時就沒什麼染力。
再加上他在沒人帶著戲時,只能暫時走偏門——事前看了一集很的電視劇。
因此,導演說他哭的不對,其實是有道理的。
他沉浸在那個電視劇中,雖然因劇人而哭泣,但終究與現在要拍的不符合。
雖然想的明白,林臨暫時也沒什麼辦法,導演也只好讓他先休息休息。
正在這時,肖淺年的助理小趙敲了敲門,然后送來了一杯添加了眾多輔料的茶,還有各式各樣的小點心。
小趙還在不經意間,他的這份是肖哥特意吩咐的,品種最多最豪華。
嗯,也就最貴。
深吸了一口茶,覺燥郁的心都被平了,林臨出一個乎乎的甜笑,對小趙說:
“那就謝謝肖哥啦!肖哥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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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仔細的打量了林臨一番,看他笑的真實就知道肖哥的心思白費了。
他樂呵呵的道別,準備對肖哥說出另一番事先就準備好的說辭。
林臨抱著茶,將自己陷的沙發。
他像拔蘿卜一樣,努力將自己的緒從那部充滿點的電視劇中□□;
然后在清空思維后,重新把自己栽進名為《兔子燈》的土壤中……
他在腦中設想著小傻子的境、小傻子的家庭環境和小傻子經歷的一件件事。
他逐漸放開心底深對外來的防,讓小傻子的一點一滴逐漸將自己包圍……
許久后,當他再次睜開雙眼,就好像真正的為了那個劇中的小傻子。
但只一瞬間,那強烈的相似迅速褪去,只留下了淡淡的影子。
他好像明悟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到。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敞開的門前緩慢經過,四目相對時,林臨看清了肖淺年那一臉的淚水。
林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