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愿意對張姐發真火的。
當然,也許是在潛意識中,他也認可了張姐剛才說的話。
不管心里如何想,爺的面子不能丟,肖淺年擺出一副“我馬上就要黑化”的神,開始嘀咕:
“都怪那個走后門的辣,我不會放過他的。”
張姐聞言狠狠的一嘬牙兒:“那小新人,活的和老天爺親兒子似的,你非得去招惹人家嗎?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氣運之子腳下的炮灰,小灰灰,你清醒一點啊你,你都吃虧兩回了!”
————
拍完林臨的戲后,b組那邊野完的差不多了,隨后導演就宣布了新消息:劇組要轉戰新拍攝地。
新拍攝地是導演事先親考察過的地點,不僅山清水秀,拍攝本也很低。
霧山鎮距離京郊并不太遠,但因地勢等原因,鎮上的生活相對封閉。
若不是有一條主干路貫通,這個風景秀麗的小鎮可能都不會有旅館這種建筑。
《兔子燈》劇組提前預訂了房間,僅一個劇組的大半人員就已經將旅館住滿,剩余的人就不得不去借住民宿了。
因為劇組剛剛抵達,眾人都有些疲憊,導演索給大家放了一天假,讓大家好好修整,養養神。
————
清輝的辦公大廈,穿過百葉窗,稀稀落落的灑在了顧清招的上。
他注視著手機屏幕上年的照片,將之儲存在一個私文件夾,又把手機屏保和電腦桌面全都換了一遍。
隨后他撥打了線,喊來了書戴維。
戴維輕敲辦公室三聲后推門而,第一眼就看到了boss的電腦桌面。
桌面上的年紅齒白、面容秾艷分明,但那一雙眸卻是純真而清澈的。
說是人間尤一點都不過分,簡直是純真與魅的結合。
他自然是見過林臨的,只不過上次見到那個年時,雖然也驚艷于他的容貌;
卻因為年剛剛睡醒而略帶懵懂的眼神,只覺到了他的乖,并沒有意識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Advertisement
知道這就是讓老板鐵樹開花的人,雖然看著像小綿羊,但絕不容人輕忽,于是戴維果斷的送上了一串悅耳的彩虹屁。
顧清招聽的滿意,臉上神不,眼神中卻很是溫。
“照片確實好看,但他肯定是苦了。”
戴維的彩虹屁瞬間卡殼,這話是怎麼說的?難道自家老板因為比男朋友年齡大,就自代了長輩的份嗎?
都說,有一種瘦,你媽媽覺的你瘦。
所以,自家老板,這是“有一種苦,做你男朋友覺的你在吃苦”?
不得不說,談過多任朋友,但無一功、至今單的戴維被酸到了。
酸氣沖天的那種,連顧清招都明顯知到了下屬的嫉妒。
他不慌不忙的淡定解釋:“你看照片上的造型。”
戴維:有問題嗎?不是很好看嗎?現代戲又不需要戴頭套,到底辛苦什麼?
顧清招抿了抿:“他穿著的是……”
而現在已經夏,穿著拍定妝照的林臨,說不定也會穿著拍戲。
他邊沒有助理,萬一中暑了怎麼辦?
想及此,顧清招就給了戴維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戴維:?
共事多年,他無數次吹牛說,自己就是老板肚子的蛔蟲,但此時此刻,他是真的不明白,老板到底在示意什麼。
求生發作的戴維:“您是說?”
顧清招:“給我挪出幾天的假期,我要去探班,順便帶上前段時間找的那個助理。”
戴維:瘋狂呵呵jg
老板要給自己放假,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自己要瘋狂加班!
————
劇組放假的這天清晨,林臨被一眾劇組人員拉著出來看風景。
出門后他才發現,不僅是他來了,男主鄧思遠和主盈等一眾人也加到了隊伍中。
只是可惜徐老不適,沒有一起來到這個風景麗的小鎮。
這里簡直就是一個天然氧吧,簌簌竹林、蔥蘢老樹和潺潺流水織在一起,給行人留出了一行行由整塊石頭構的石梯。
Advertisement
林臨邊走邊撿一些被折斷的枝葉,不用多久就編出了一頂草帽戴在頭上,看的眾人有些稀奇和贊嘆。
當林導和助理追上他們時,看到的就是被眾人圍攏在中間的林臨。
而林臨的上穿著一件攝像師用的黑馬甲,手上則在飛速作著。
纖長的十指快樂舞,不時還從馬甲上上下下的口袋中掏出一塊糖。
林臨早就對攝影孫老師的馬甲興趣了,這馬甲看似平平無奇,實際上卻擁有n多口袋,簡直無比適合他!
終于買到同款的林臨心滿意足,甚至開心的給手中的帽子編出了一對兔耳朵。
一只兔耳朵立著,另一只則半垂著。
他還用路邊的白野花對兔子草帽進行修飾,使它看起來更清新、更可。
鄧思遠舉著手機對著林臨的手錄像,一邊錄,一邊發出慨聲:
“我一種植(草)啊!我一種植(草)啊!”
經紀人說了,不能一句臥槽走天下,這樣顯的沒文化。
而作為一個有文化且有影響力的人,他還得對語言進行更上一層的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