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睡著了。
奚淮格外無奈,他熱得一陣煩躁。
正思考著晃一晃能不能把被子晃掉時,睡夢中的池牧遙又了。
池牧遙開始往他的邊靠攏,像是本能地尋找溫暖的地方,接著將腳往他的下放,用他的蓋著自己的腳取暖。
他有點不自在,思考著要不要躲開時,池牧遙用手指拽著他的襟,靠著他睡得很沉。
他頓時一都不敢了。
這熱……也不是不能忍。
作者有話要說:
初期,奚淮:滾遠點。
后期,奚淮:你在哪?你過來。睡我邊,這里暖和。你什麼?你多高?我想你,頭發也好。
第7章 同囚
池牧遙睡得很沉。
奚淮卻一直醒著,在這寂天寞地的環境里,池牧遙均勻的呼吸聲都是極大的聲響,他還能到襟被拽得很用力。
他什麼都沒說,一直沒有打擾,等待池牧遙醒過來。
他這輩子最大的耐心都在這個里現著。
從有記憶起,奚淮就沒怎麼睡過覺。
似乎整個修真界都在用打坐調息代替睡眠,甚至連洗澡的時間都節省出來去修煉,鮮見到池牧遙這種還需要睡覺的修者。
他曾經覺得這些瑣碎的事都是在浪費時間,現在突然變了想法,意外地羨慕起池牧遙睡得著。
至他每日都在被虺龍焰折磨,怕是這輩子都很難一次很好的睡眠。
他醒著,所以分明,注意到池牧遙突然了呼吸,接著極為緩慢地將自己的腳挪開,又松開了他的襟。
他勾起角沒有笑出聲,裝出沒發現的樣子。
又過許久,池牧遙才仿佛剛剛醒來的樣子,在被子里了。
他主跟池牧遙打招呼:“傷好些了嗎?”
池牧遙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嗯,比最開始強些了,不過也沒有徹底好。”
畢竟是基礎的藥,并不能做到瞬間痊愈。
池牧遙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了石床上,雙手放在前疊著,下搭在手臂上,抬頭只能看到黑暗。
奚淮被困著,只能保持著仰面的姿勢。
池牧遙后背有傷,只能趴在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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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保持這樣一正一反的姿勢在一個被窩里避寒,池牧遙小聲問奚淮:“我可以你手臂之前的傷口嗎?”
“嗯。”奚淮并沒有拒絕。
池牧遙出一只手,極為小心地了奚淮之前被撕咬過的傷口,指腹輕地劃過皮,能夠到皮上并沒有疤痕,就像未曾過傷一樣。
他確定了這一點后立即收回了手,嘟囔:“還好的,都沒增生。”
奚淮不解:“什麼是增生?”
“就是……沒有留下疤痕,這樣我后也不會留下疤痕了吧?”
“就算你的藥十分劣質,也蘊含了一定靈力,有著修復作用,不會留下疤痕。”
池牧遙聽完松了一口氣。
奚淮突然笑了,問道:“你們合歡宗的弟子是不是都臭,還在乎疤痕?”
“終歸是不好看的。”
“可你上的疤痕別人也看不到……”奚淮說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思考了須臾,突然冷了語氣,“待出了,你還會與其他人雙修嗎?還是與男子雙修?”
池牧遙很快搖頭否認了:“不會。”
“可你是合歡宗弟子。”
“我之前八十年也是合歡宗弟子啊,也沒和誰雙修過。”
“可你為了求生和我雙修了。”
“嗯,這不是也能順便救你嗎?”
“那如果以后有類似的況,你會和別人雙修嗎?”
池牧遙還真的認真想了想,隨后回答:“不知道。”
奚淮突然被氣到了,加重了語氣問道:“不知道?”
池牧遙覺得非常荒唐,回答道:“哪能總這麼倒霉,每次到這個節骨眼都被抓進里,靠我修煉才能破開制?所以這個問題想了也沒用,不可能再發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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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奚淮極為固執,執意要問:“如果真的遇到了呢?”
“說不定……會吧。”
奚淮只覺得氣往天靈涌,卻不知道為什麼。
沒來由地生了一陣子氣,他突然說道:“待你筑基期壽元不夠之時,可以去卿澤宗找我。”
“啊?”池牧遙覺得非常震驚,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有的是天靈地寶,總能把你喂到金丹期,那樣你便又多了五百年壽元。”
池牧遙聽完笑了,似乎毫不在意,枕著手臂笑瞇瞇地回答:“其實能再活二百年我已經覺得賺到了,其他的真的不奢求了。”
“若是不想與他人雙修,沒必要勉強……”來找我就好。
池牧遙卻沒懂他深一層的意思,畢竟他的話也沒說全,只是回答:“我確實沒打算再與旁人雙修啊。”
奚淮聽到了池牧遙的笑聲,突然有一陣莫名的好奇。
他想看看池牧遙笑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或者說,他好奇池牧遙到底長什麼樣子。
但是他沒有直說,而是說道:“你儲空間里有沒有照明的法或者寶?”
池牧遙有,但是他不想拿出來,畢竟他不想讓奚淮看到自己的長相,這樣出了后就不好逃走了。
于是他搖頭:“沒有。”
“那我教你功法,在里點燃一團火,這樣也能照明,總是這麼黑很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