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來,用袖子一個勁地自己的側臉,還是覺得側臉發燙。
不僅僅是側臉,還有耳廓。
明明已經分開了,他還是能想起滾燙的瓣到他側臉的覺,燙得人發慌。
“怎麼不罵人了?”狂蜂浪蝶般的奚淮還等著池牧遙說他呢。
結果池牧遙沒出聲。
奚淮又問:“也不睡覺嗎?”
他依舊沒出聲。
奚淮再次發問:“生氣了?”
他不回答,捂著側臉蹲下,臉頰發燙,耳朵似乎在燃燒,心臟也不控制地瘋狂跳,像是了節奏的鼓點,抑或者是馬群狂奔的馬蹄聲。
他們的確雙修過,但是有其他接還是第一次。
在他的概念里,他了合歡宗,修煉的是這門功法,所以之前的修煉他都覺得是在完任務。
但是這種舉就不一樣了。
“阿九。”奚淮再次他。
他認真地問奚淮:“你之前說的話還算話嗎?”
“什麼?”
“我們雙修之前說的。”
“你這麼不想和我扯上關系?”
池牧遙很想直截了當地回答,是。
但又覺得如果這麼回答了恐怕會很傷人,萬一引得奚淮發狂就不好了,于是保持沉默。
奚淮只能說道:“我的虺龍焰緩解了很多,所以我以后還有可能去找你,我不會虧待你,我可以給你很多……”
“不用了。”
“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不得已的況,我不想雙修。”
里陷了沉默之中。
奚淮沒有直白地表達他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個,然后把池牧遙帶回卿澤宗去。他可以做一個床,讓池牧遙可以睡得很舒服。
他不用再被束縛著手腳,這樣就能到池牧遙,能抱著池牧遙,能……
能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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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池牧遙不想。
池牧遙留在里雙修,似乎只是履行最開始的那個協議。
池牧遙沒有陷進去。
只有他一個人沉浸在其中了。
奚淮再次開口問:“那如果——”
“我煉氣期巔峰了,”池牧遙突然說了這件事,“估計再有兩次就可以筑基了,這段時間我一定會認真修煉的,你絕對不可以打擾我了,知道嗎?”
這件事池牧遙很早就提過。
他早期筑基無,門派珍貴的筑基丹并未留給他,且邊沒有宗門前輩指導,奚淮和他修煉的心法又不一樣。
所以他筑基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可能會很危險,稍有不注意就會走火魔。
奚淮很快閉了,沒再提之前的事。
奚淮只能回答:“嗯,我知道了。”
“你不能再我心緒了,我現在很需要安穩,其他的事以后再說吧。”
“好。”
其實他想問,如果做道呢?做卿澤宗宗主夫人,你愿不愿意?
第10章 同囚
池牧遙的筑基過程顯得格外漫長。
奚淮筑基時尚且懵懂,但有卿澤宗眾多天材地寶供著,筑基丹都是最為上乘的,其他的丹藥也吃了很多。
筑基時他一個人在府閉關,還有三位元嬰期天尊在府外為他守關,隨時觀察他的靈力況。
加之他本有著極好的資質,火系單靈,甚至是可以稱之為極品天靈的變異火種。
筑基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但是池牧遙不是這樣。
池牧遙資質平庸,如果不是了合歡宗修煉合歡宗的特殊心法,怕是很難修煉到筑基期,第一個階段便已經被困住了。
靈力累積奚淮可以幫忙,但是筑基不能。
池牧遙只能獨自一人沖破修為壁,還有戰勝心魔。
不過奚淮很快又釋然了,池牧遙這種傻乎乎的人能有什麼心魔,恐怕真有心魔了,也是他突然配合雙修,搞得池牧遙號啕大哭這種事。
想到這里奚淮松了一口氣。
池牧遙冥冥之中,到自己似乎即將沖破那一層壁壘,可偏偏差最后一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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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朝著那一層壁壘沖過去,卻被突然涌來的反噬之力沖得翻飛出去。
醒來時,他被捆著,手腳都被鐵鏈鎖著。
或許是因為他作間帶了鐵鏈,聲音引得不遠的人聽到了,問他:“醒了?”
是奚淮的聲音,只是語氣極冷,帶著徹骨的寒。
他迷茫地朝著奚淮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奚淮坐在明暗接,后背靠著座椅,長微微彎曲,手虛掩著鼻子似乎在嫌棄他的惡臭。
奚淮低聲音問他:“才剁了兩手指,人就撐不住了?”
池牧遙聽得渾戰栗。
奚淮不用他回答,獨自起離開,他只能看到奚淮高大的,站起來時仿佛一座移的山岳,再也不知道其他了。
他被鐵鏈鎖著,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一直被關押。
也不知過了多久,奚淮又來了,朝著他扔了一樣東西,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你的師姐還是師妹,你自己認一認?”
看到帶衫的那一瞬間,池牧遙嚇得魂飛魄散,尤其這個人還有可能是他的同門。
他嚇得努力往后躲,鐵鏈卻束縛著他。
“藥翁老頭已經瘋了,你倒是能堅持。”奚淮站在鐵籠邊把玩著一條鏈子,他看得出來,那條鏈子應該是自己同門師姐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