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初是真心喜歡,我還想讓做我的道,可后來發現,我只是眾多備選中的一個。現在……現在才發現,居然比我大將近八十歲?”宗斯辰簡直要崩潰了。
奚淮看著宗斯辰,沒說話。
宗斯辰落著淚,又去拽奚淮的袖子:“宗主,我被睡了幾個月,還不負責,你要幫我做主啊!”
奚淮突然惱怒:“我還在找需要對我負責的人呢!”
宗斯辰突然好了些,畢竟他還能找到人,知道那個人的樣子。
松未樾看不下去了,開口安宗斯辰:“睡了一個,總比睡了一個爺爺強吧,想開點。”
接著,宗斯辰便看到松未樾被奚淮一腳踹到了徵羽閣窗外,慘連連。
作者有話要說:
最開始,卿澤宗眾人:睡了一個老頭?!
見到池牧遙后,卿澤宗眾人:這等樣貌,就算大個幾萬歲也值!他不是年紀大,他是得比較久!
第13章 眾里尋他
詢問了兩個人,得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答案。
不能全信,又不能都不信。
奚淮到最后能得出的結論也很模糊。
“十七八歲的模樣,長相清秀,材偏瘦,剛剛度劫完畢的筑基初期修者,上會有著若有若無的虺龍焰氣息,土木金三系雜靈。”
松未樾聽完頗為頭疼:“符合你這個樣貌和修為描述的,這修真界就算沒有幾十萬人,怕是也有十幾萬人。而且按照合歡宗修者逃跑的能力,這麼長時間怕是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奚淮不管,十分執著:“遍地撒網,找來便是,我能聽出他的聲音。”
宗斯辰嘆氣搖頭:“怕是不,合歡宗有獨創的丹藥,吞食后會改變聲音,吃一顆變一次,聲線都不會重復。”
奚淮吃了一驚:“聲音也能變?”
宗斯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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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他上有獨特的香味……”奚淮再次開口。
宗斯辰遞過去一顆小珠子給奚淮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奚淮聞了之后臉都變了,表越來越沉重。
宗斯辰再次解釋:“合歡宗弟子都有這個香珠,戴在上會很香,如果扔了,上的味道就不一樣了。”
宗斯辰最后給了奚淮致命一擊:“他從一開始就提防著你,不告訴你名字,不讓你他,實際的靈估計也不一樣,他可能真的是三系靈,但是并非土、木、金。”
松未樾都白了:“三系靈能組合的可能太多了吧!!!”
也就是說……就算抓來符合條件的人了,想確定是本人還是沒有辦法。
如果這個阿九死命抵賴,奚淮還辨認不出,就只能放人。
松未樾聽完直頭:“不知道相貌,聲音不一樣了,味道不一樣了,如果不是打起來他靈力帶著虺龍焰,是不是本認不出來?”
奚淮沉默下來,他的確再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茫茫人海,符合條件的人太多,最可怕的況可能是他和阿九肩,他都認不出來阿九。
松未樾崩潰地問:“那怎麼找啊!憑嗎?”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按照奚淮的訴說,他沒過阿九任何地方:“哦,你也沒過他哪里。”
宗斯辰突然很收斂地笑了,小聲說:“有地方過……”
松未樾蹙眉:“咝——那還能挨個去睡嗎?那真不知道是我們宗主普眾生,還是這群人占了便宜,就怕他們還覺得被宗主玷污了。”
話音未落,兩個人都被丟出了奚淮府。
兩個人墜山澗中才狼狽地取出本命法,飛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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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淮獨自一個人站在阿九留給自己的那些東西前,暗暗握拳頭,手背青筋暴起,指尖都是紅紫的。
池牧遙沒怎麼出過宗門,什麼都不懂,東西還都留給他了。剛剛度劫后虛弱,沒有盤纏,在外面跑肯定不行。
得盡快找到他才行。
*
與此同時。
距離藥宗府最近的一個坊市正是熱鬧的時候。
街道上車馬駢闐,攤位前轂擊肩。
往返送貨的攤販只能將手中的貨高舉過頭頂,一邊喊著“游了游了”,一邊從人群中穿過去。
池牧遙站在人群中,正看著眾多保健品眼睛冒。
他上一半是喬裝,一半是真的狼狽,容貌和平時相差很大。
他會保持的模樣,但是功法不到家不能自由控制相貌,只能在頰上上了假胡子,上還了一撮,變了絡腮胡老者的樣子。眼角弄了褶皺導致眼角下耷,真的有了蒼老的模樣。
頭頂用布纏著,出來的頭發焦糊帶著卷,像是被火燒過。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度劫時雷劈過留下的痕跡,頭發焦了好幾縷,他只把焦的部分出來了。
他煉不,度劫時雖然有從奚淮那帶走的法和防法,還是度得狼狽,臉上還留下了一塊洗不掉了的黑的痕跡,像是一塊胎記。
這個痕跡,怕是得過幾個月甚至半年才能淡下去。
上的衫是平時下山采買時穿的,出現在坊市倒是不會突兀。
他的手里還拎著一個鳥籠子,籠子上蒙著墨綠的布,應該是怕里面的鳥被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