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葉白思當做是他的東西,就不允許他與任何人接,否則就會給予懲罰,懲罰方式全憑他喜好做主。
葉白思咬住被凍到打的牙齒,克制地抖著,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
約莫半個小時,段琛打開了電話,葉白思沉默地放在耳邊,天實在太冷,著手機的手也麻木到微微泛白。
段琛沒有說話,葉白思相當清楚,這是無聲的審判,他在等自己主認罪。
葉白思抬袖用力抹了一下臉,緩慢而堅定地抿起,他漆黑的眼珠一不地頂著面前的門鈴,整個人像一把凌厲的、千錘百煉的劍。
嗓音卻而微小,輕輕地打著,“我錯了。”
段琛掛斷了電話。
鐵門被打開,管家撐著傘朝他跑過來,葉白思接電話的手輕輕垂下來,對方主提過他的箱子,一邊帶著他往里面走,一邊輕聲勸著:“爺又任了,你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誰敢跟段琛‘一般見識’?葉白思不會跟段琛生氣,因為他早就找準了自己的定位,他不過是眾多打工人里面的一個而已,只是工種不同罷了。
段琛是他的老板,他要與老板計較爭執,除非是不想干了。
葉白思是個敬業的人,他打算干到十一月底,還有最后兩天。八年前的十二月份認識段琛,并在同月搞在一起,那個時候,葉白思沒想過能跟他八年。
現在,他要給自己的工作劃上圓滿的記號。
葉白思跟著管家走進屋,腦袋上便被蓋了個大巾,段琛站在他面前,手隔著巾過他的臉頰而鬢角,他被凍到微微發青的臉像玉一樣的冰涼,段琛手住他的下,葉白思被迫跟他對視,剔的眼珠里滿是迷茫與脆弱。
段琛眸暗了暗,道:“下不為例。”
葉白思點頭。
鼻尖一滴未凈的水珠兒跌落地面。
長達八年的相,如今的葉白思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每一個回應,都完合著段琛的喜好。他花了八年的時間,把葉白思打造了自己想要的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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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思上的每一毫每一寸,都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與之相應的,葉白思對他也是十分了解,察覺到了段琛的意圖,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腰間陡然一,他背部后傾,腰腹卻被迫在段琛上,葉白思將手隔在兩人之間,道:“我想先洗個澡。”
他擔心自己會冒。
段琛霸道地抵上他的額頭,鼻尖上他的鼻尖,低聲道:“一起。”
這個一起明顯是別有目的的,葉白思皺了皺眉,有一瞬間,他想狠狠把段琛推開。但他忍了八年,就是為了讓段琛覺得錢花的值,他和段琛的這段關系本就帶著十足的曖昧彩,他不希在段琛面前暴過多的私人緒。
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分離場面,就是一方提出分開,另一人坦然接,兩個人都云淡風輕,干干脆脆。最后兩天了,他要在兩個人都緒平靜的況下,理智地提出分離,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發火,到時候提‘辭職’的時候,段琛一定會覺得他是在鬧脾氣。
他不希惹段琛誤會,萬一斷的不干不凈,兩個人繼續糾纏不清。
他收回抗拒的手,被段琛抱上了樓。
葉白思被冷雨淋了個心涼,熱水并不能馬上讓暖和起來,段琛算是歪打正著解決了這個問題。
但與之而來的疲憊還是讓葉白思難以負荷。
事后,段琛離開,嗓音沙啞:“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得先去書房。”
“嗯。”
男人離開浴池,經過花灑沖洗一番,然后取過浴巾,又道:“微信的事理干凈,記住你的份,別惹麻煩。”
言下之意,是讓他把藍眼睛刪掉,至于記住份,也很簡單,畢竟他是段大爺的東西。
葉白思趴在浴缸邊緣的臺子上,地又應了一聲,聽到門被打開再關上,又緩了一會兒,才轉過來完全放松躺下去。
眼睛有些酸脹,葉白思懷疑自己可能還是逃不掉冒,甚至是發燒。
為此,他多泡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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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琛不喜歡規則和束縛,在任何時候都一樣,所以他跟葉白思在一起,從來都不帶濤。但他又是個工作狂,除了工作之外,其他事都不愿意付出太多力與時間,于是每次事后都是留葉白思自己做清理。
畢竟他的時間非常寶貴,而葉白思又相對的非常閑。
葉白思收拾妥當走出去。他頭發長,又很,吹風機要吹很久,之前每次葉白思都吹得手臂酸痛,某次段琛心來幫他吹了一次,就再也不愿意幫忙了。
值得一提的是,段琛后來開發了一個壁掛式的智能吹風機,人只要坐在下面就可以解放雙手——聽上去是個智商稅的東西,但后來居然還賣的不錯。也算是幫了葉白思的大忙。
他坐在熱風里被吹得昏昏睡,旁邊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葉白思不需要想,就知道是段琛:“喂?”

